明亮的月光透過小旅館的窗戶照射下來。
陳洋懷著滿腔的期待,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大痣婆。
“你打算賣掉你那塊廢宅地嗎?”他問。
大痣婆看了一下陳洋,目光炯炯有神。
那塊廢宅地已經(jīng)荒了好些年了,在她心里一直就是個累贅。
大痣婆也想賣掉,可卻從找不到買家。
如今,看到面前這個年輕人這么一問,她頓時就精神了。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按照本城地皮的平均價,三百萬賣給你。”她回答。
陳洋一聽,心里面立即就冰涼了。
他的錢都拿去買車子了,哪里還剩下多少。
看來只有等到掙夠了錢之后才能買那塊地了。
陳洋低著頭,嘆了口氣。
“那行吧,我過幾天再來?!彼f。
隨后,他便懷著一股腦兒的失望離開了小旅館。
月亮緩緩從天際邊升起,天生繁星點點。
他走回了小村醫(yī)里,倒了一杯水,一下子便喝完了。
黑夜來臨。
此時的達鐵鍋正躺在一個長凳子上熟睡著,他半張著嘴,咕嚕咕嚕的打著嗝。
即便來到城市里,達鐵鍋依舊保留著一個農(nóng)民早睡早起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每天晚上八點鐘他就會躺在一長長凳子上睡覺,早起公雞打鳴的時候就起床。
達鐵鍋沒上過什么學(xué),腦子里的世界觀很狹窄,任何事物在他眼里都非常淺薄。
不過,笨也有笨的好處,起碼不會有什么煩惱,睡起覺來也特別的香。
陳洋看了一下達鐵鍋熟睡的模樣,臉色泛起了一絲笑容。
接著,他走進了村醫(yī)小館里邊的一間小房間里。
房間里很狹窄,是平時行醫(yī)的診室,里面只有一張簡易床和一張桌子。
他打開了燈,并找來一張紙和一支筆,開始在桌子上專心的畫著紋胸設(shè)計圖。
月光從窗戶折射進來,照得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間格外的明亮。
正當半城的人都躺在床里干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時,陳洋便孤零零的在一個小房間里加班加點。
可能這就是生活,充滿了挑戰(zhàn)性哦。
經(jīng)過了將近三個小時的奮戰(zhàn)之后,陳洋終于將紋胸設(shè)計圖畫好了。
他將圖紙拿了起來,對著墻角的電燈光仔細的觀賞著。
即便是在紙上,陳洋依舊感受到了女生紋胸的美妙之處。
唯美的弧形,輕柔的材質(zhì)以及紋胸上完美對稱的線條,美觀極了。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零點了。
忙碌了一天,終于可以睡覺了。
陳洋將紋胸設(shè)計圖放在了桌子上,隨后躺在了那張簡易床里。
他深呼吸了一下,便閉上了雙眼,安詳?shù)倪M入了夢鄉(xiāng)。
窗外的月光依舊那么的明亮。
第二天。
當黎明的曙光劃破地平線,村醫(yī)小館里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陳洋帶領(lǐng)著三個身強體壯的老男人,在一口大鍋前熬制著傳說中的一口順藥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幾個人在烈火前奮戰(zhàn)著,額頭上都布滿了辛勞的汗珠。
藥液熬制完成后,四個人將藥液裝進了一個個小塑膠瓶里,一共兩萬多瓶。
除了向楊氏集團出售兩萬瓶一口順藥液外,陳洋特意留了幾瓶在村醫(yī)小館里,以防萬一。
更何況,昨天他還向蔣長富承諾過,免費送他一瓶一口順藥液。
隨后,陳洋分別給了老王和李大鋤三百塊的加班費,便讓他們離開了。
當陳洋從村醫(yī)小館里走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升到了半空之中。
他舒展了一下身子,深呼吸了一下。
明媚的陽光從樹葉間的縫隙折射下來。
“又是新的一天?!标愌竽剜?。
正在這時,一輛精美的白色轎車緩緩的駛進了陽光大道,朝著村醫(yī)小館駛來。
吱一聲。
車子??吭诹舜遽t(yī)小館前方。
車門一打開,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男子從車里面走了出來。
楊氏集團采購部部長梁大米抬頭看了看面前這間小醫(yī)館的招牌。
確認無誤后,他便起步走到了村醫(yī)小館的門前。
“請問您是陳先生嗎!”梁大米問候道。
此時正站在村醫(yī)小館里的陳洋緩緩的回過頭,看了一下面前這個陌生的男子。
“你是?”他問。
梁大米微笑了一下。
“楊氏集團采購部里的,我們的大小姐讓我來取貨?!彼卮?。
陳洋一聽,心里面依舊有點小疑問。
“楊薇薇?”他問。
“是的?!?br/>
梁大米點了點頭。
這回,陳洋便明白了。
他從藥柜上拎起一個裝得滿滿的蛇皮袋,里面全都是一口順藥液。
隨后,陳洋將蛇皮袋拎到了梁大米的面前。
“兩萬瓶?!彼馈?br/>
梁大米伸手接過了蛇皮袋,隨后將一個銀行卡遞給了陳洋。
“卡里存有一百萬?!彼f。
一手交貨,一手拿錢之后,陳洋便將梁大米送出了村醫(yī)小館。
他站在醫(yī)館的門前,目送著那輛白色轎車的離開。
奔波了一天一夜,勞累的時光總算過去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靚麗的女生出現(xiàn)在了陽光大道上。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藍色t恤和一條淺灰色超短裙,窈窕的身子讓她走起路來極其的輕盈,似乎完全不受重力的束縛一樣。
溫霞將發(fā)辮搭在了左肩上,這個簡單的改變讓她脫去了少女的稚氣。
至從她昨天來到村醫(yī)小館按摩了之后,她便感覺到了她胸腹上那兩個小東西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這是這一小點的變化讓溫霞興奮不已。
在以前,她去過許多的醫(yī)院就診過,看過無數(shù)的名醫(yī),但是都沒有見到過任何的效果。
那些醫(yī)生還說,要在她的胸腹里面墊一塊海綿呢!
溫霞堅決不這樣做,因為她深信手術(shù)刀都是那些無能醫(yī)生玩的把戲。
如果一個醫(yī)生有足夠高的醫(yī)術(shù),他壓根就不屑用手術(shù)刀。
與其說她不肯動手術(shù),不如說她不愿相信這個世界的醫(yī)生全都是廢物。
然而上天不負有心人。
經(jīng)過了繼續(xù)好幾個月的詢問之后,她終于知道了陽光大道上有一個神奇的醫(yī)館。
昨天下午,她就在這家醫(yī)館里花了五十塊錢就診了一次,便感受到了胸腹上那兩小東西的變化。
今早,溫霞懷著一肚子的興奮,牙都沒刷就趕來了村醫(yī)小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