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還沒有離廠的組長,到廠房前面集合?!?br/>
秦淮茹的聲音清脆有力。
廠房里,組長都要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所以比一般的工人都要晚離開幾分鐘。
就這么一會,廠房門口站了五位還沒有離開的組長,其中包括劉海中。
何雨柱打包了幾個饅頭,又裝了一盒魚香肉絲,放進(jìn)網(wǎng)兜,網(wǎng)兜往手指上一勾,雙手往背后一背,出了食堂。
“二大爺,你們這是干嘛呢?!焙斡曛哌^來問道。
“秦主任剛在廣播里讓我們來集合。”劉海中又意味深長的說:“我還以為秦主任的事,你都知道!”
秦淮茹和何雨柱兩人走的近,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能知道什么!”何雨柱說:“得嘞,我也聽聽?!?br/>
話說著,秦淮茹走了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秦主任,您召集我們,有什么安排?”劉海中問。
“上面的領(lǐng)導(dǎo)給我安排了一活!”秦淮茹說:“我們現(xiàn)在去許大茂家搜查,看他家里有沒有資本家的東西。”
這話一出,大家都大眼瞪小眼,不過眼神里又掩飾不住一絲興奮。
他們都早就知道了,許大茂娶了資本家的大小姐,也聽說過資本家有很多好玩意,他們這是去抄家,也是想去見見世面,萬一,真看到更多稀奇的東西呢。
“我和大茂住一個院,大家都跟我來?!眲⒑V兄鲃訋?。
于海棠在廣播站關(guān)窗,準(zhǔn)備離開,聽到了樓下的動靜,隱約聽到去許大茂家,再看好些個人氣勢洶洶的往外面走,感覺要出什么事一樣,立馬往樓下跑。
何雨柱和秦淮茹走在后面。
“周領(lǐng)導(dǎo)讓抄許大茂的家?”何雨柱說:“這周領(lǐng)導(dǎo)能把你提上去做主任,能把許大茂這個小人給整了,眼光還真毒辣?!?br/>
秦淮茹說道:“你和許大茂從小斗到大,我看這回高興的是你吧!”
“還別說,我是挺高興的。”何雨柱說著還抖了抖肩膀。
于海棠急匆匆的跑過來。
“秦主任,你們是去許大茂家?”
“是的!”
于海棠趕緊說:“秦主任,那我跟你們一起去?!?br/>
秦淮茹早就看出來了,于海棠和許大茂的關(guān)系不一般,她在滿臉寫著擔(dān)心。
粗枝大葉的何雨柱,搭話道:“你跟著去干什么,添亂。”
“柱子哥,我添你的亂了嗎?!庇诤L恼f著,橫沖直撞的往前面走去。
“呵,這個于海棠是什么毛病。”何雨柱吐槽說:“怎么哪里都有她的事?!?br/>
“你一會就知道了!”秦淮茹說。
“一會知道什么呀?”
何雨柱追問,秦淮茹卻沒有回應(yīng)。
到了四合院,四合院已經(jīng)熱鬧了起來。
嘩啦啦的來了一大片人,哪能不熱鬧,好些人都跟著去了后院。
許大茂回到家正喝著小酒得意,突然門被砰的推開。
劉海中倒也聰明,他往后站了站,不打頭陣。
畢竟這一個院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你們這是干什么?”許大茂嚇了一跳,端著酒杯的手抖了下,杯中的酒撒了出來。
于海棠擠了進(jìn)去,很自覺的站在了許大茂旁邊,這態(tài)度很明顯了。
“我們得到消息,說你家里藏了很多資本家的東西,還有金條?!鼻鼗慈阏f:“我們是來搜查的,你讓邊?!?br/>
許大茂一聽慌了,他不但沒有讓邊,還伸開雙手擋在前面。
“秦主任,你肯定搞錯了,我是讓周領(lǐng)導(dǎo)搜查婁曉娥家,怎么查我這里來了?!?br/>
“沒錯!”秦淮茹說:“這里也是婁曉娥家,她要藏,也是藏這里?!?br/>
秦淮茹剛說完,其他人都往屋里沖。
“秦淮茹,你不要以為自己做了主任我拿你就沒辦法了?!痹S大茂面露惡像,抬起了手。
何雨柱一步上去,抓著許大茂的手往后一推,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于海棠一看急眼了,推了一把何雨柱。
“柱子哥,秦主任,你們這么多人欺負(fù)大茂…”
“海棠,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你不要參和。”秦淮茹說:“你應(yīng)該知道,藏匿資本家的東西事態(tài)有多嚴(yán)重。”
于海棠仔細(xì)一想也不敢再隨便說話,這要真出事,也不是小事。
其他人已經(jīng)在屋里翻騰起來,許大茂除了干著急,根本沒法抵抗。
不一會,廠里的組長們已經(jīng)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
“這個花瓶清朝的!”
“我搜到了一塊玉佩…”
“金條…”劉海中舉著從枕頭底下搜出的布袋子,大喊道:“金條,我找到金條了?!?br/>
這一聲其他人都圍上來看,畢竟好些人都只是聽說過金條,而并沒有見過金條。
許大茂想要去搶回來,但是理智讓他停了手,又開始推脫。
“我不知道這些是哪里來的,這些肯定是婁曉娥的,她家里是資本家,她什么時候放的我不知道,你們?nèi)プニ!?br/>
這一番話聽在于海棠耳朵里特別的刺耳,她很快冷靜了下來。
一個危險時刻,把自己老婆推出去的男人,怎么值得托付終身。
她倒是個干脆利索的人,從人群中擠出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許大茂還在狡辯,他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了婁曉娥身上。
“至于是不是你的問題,由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決定。”秦淮茹說:“搜出來的東西,我也會上交,你明天不要去上班了,等處分通知。”
“秦主任,我娶了個資本家的大小姐是我倒霉,怎么還停我工作了!”許大茂一副倒霉催的樣子。
“沒把你送進(jìn)局子里已經(jīng)算客氣了。”秦淮茹又說:“大家都散了吧?!?br/>
“一大爺,您倒是幫我說說話啊,您才是這院里的一大爺。”許大茂向易中海投去求救的目光。
易中海平時雖然是和事佬,但是,資本家這事他可不敢隨便和稀泥。
“秦主任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易中海說:“你在家里好好呆著,反省?!?br/>
易中海說著,又招呼其他人都散了。
劉海中帶頭,把搜出來的東西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雙手拿不了那么多東西,其組長,又很自覺的把花瓶,貴妃梳等東西給了何雨柱拿。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