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李代沫演唱的“我的歌聲里”那首歌。
大**和老九擦肩而過,在短暫的時間里,兩個人之間沒有什么交集。
老九唯一能記住的就是他告訴老九,當(dāng)下最流向的歌曲是《玻璃杯》是兩個女生唱的。
然后,就走了。
以前也說過,老九很喜歡音樂,喜歡聽,喜歡唱,可惜五音不全。
這其實很奇怪,當(dāng)初他小學(xué)的時候,還被音樂老師問,想不想學(xué)唱歌,那個時候只要每個月六十塊就可以學(xué)一個月,每天放學(xué)在學(xué)校里多上一節(jié)課。
然后,被老九的**的拒絕了,老九至今都有些,,嗯,,,,,,,,,,,,后悔,心里別扭。
認(rèn)為自己失去了一個當(dāng)歌壇天王的機會。
然后被我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
其實他也是知道,那個時候家里非常的困難,背著債。
這件事老九都知道了。
然后,有一天,老九的生日。
家里連蛋糕都買不起了,他**去佘的肉,做了一盤豬肉炒豆角。
一家人在一起吃飯。
**和老九說:許個愿吧!
八歲的老九就許愿了。
“希望爸爸媽媽不會給我留債?!?br/>
這就話一說出口。
空氣都凝重了。
隨后他**僵硬的笑著,說趕緊吃,吃完好看動畫片。
一頓飯,只有老九在大快朵頤,基本上肉都被他一個人吃完了。
當(dāng)晚,老九起夜的時候,不小心看著**低頭在地上默默的哭。
他**是一個剛強的人,一輩子沒吃過虧,還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享受著家里所有人的關(guān)愛。
就是這么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孩子哭了一夜。
一場婚姻,真的是可以把一個女人毀的一無是處。
千瘡百孔,只能的蹲在地上無助的哭。
試想,當(dāng)你對你的孩子問
“想讓爸爸媽媽以后給你留什么呀?”
你家的大寶帶著沒有功利和復(fù)雜情緒的大眼睛看著你,很單純的說
“只要爸爸媽媽不給我留債就好了。”
你的心情有多崩潰。
會有多崩潰?
原來,
討債的人已經(jīng)被孩子認(rèn)為是最可怕的人了。
債,這個可能孩子還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
只是單純的知道。
這不是個好東西。
讓爸爸大發(fā)雷霆,讓媽媽痛哭流涕。
讓那些找**兇神惡煞一樣蠻橫的人卻讓爸爸媽媽卑躬屈膝。
讓本來溫馨的家庭,變的冷冷清清,讓曾經(jīng)的親朋好友們都不在**。
家里的冰箱里不在有甜牛奶,和各種各樣的雪糕。
飯菜里,再也沒有愛吃的雞翅,雞腿。
每次路過肯德基的時候**總是會快步的拉著你走。
生怕,你說,想要吃。。。
優(yōu)渥的生活猶如一個迎著陽光綻放出七種顏色的肥皂泡。
隨著“?!钡囊宦?,一切都煙消云散。
都是這個叫債的惡魔。
是這個“債“””讓她的天空變了顏色。
曾經(jīng)的她在六一兒童節(jié),穿著新衣服被打扮成驕傲的小公主。
口袋里有零食,午飯也是精心準(zhǔn)備的美食,有炸雞塊,有雞翅,還有喜歡的排骨。
然后,下一個六一兒童節(jié),她穿著上一次六一的衣服,卻因為長得太快,讓袖子和褲腿顯得有點短。
再也沒有漂亮嶄新的小白鞋,再也沒有零食。
就連午飯,也只是簡單的土豆絲蓋飯。
這一切都是債改變的。
平心而論,孩子確實不知道“債”是什么,但是這卻更加殘忍不是嗎?
殘忍的讓人想哭。
甚至恨不得抽自己的耳光。
~
老九以前曾經(jīng)說過,
他小的時候就沒有渴望過自己父親是什么大官,或者是什么巨富。
他眼中的父親,可以沒有能耐,可以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一般人。
哪怕是成天在街上騎著腳蹬三輪板車出苦力掙錢,平凡的讓人看不起。哪怕是累了喜歡喝一杯,只要不耍酒瘋,不把家里砸的什么也不是,就好,真的就好。
可惜,夢和現(xiàn)實總是有著千差萬別。
在投資失敗之后,老九的父親迷上了彩票。
想要觸及到那個五百萬的夢。
然后一舉翻盤。
家里只有夠飯錢,就一定要有錢買彩票。
體彩,福彩。
在地上支一個桌子,上面擺滿了紙,不停的推算。
老九有一次引火,就拿了一張。
然后就被罵了。
罵的很厲害。
聲音很大。
至今老九都記得。
就像是老九耽誤了他五百萬一樣。
這個習(xí)慣一直延續(xù)到現(xiàn)在,快二十年了。
他**常說買彩票的錢,能在縣城里賣兩個樓房了。
后來,不是福利彩票爆出被黑了一千多億嗎?
老九曾問他父親,還買什么啊!
你沒看看這都是有操縱的。
結(jié)果他父親說,這次查了一批,剛上來的一定會保持清廉一段時間。
這個時機正是要多買。
老九也服了,跟我說
隨他去吧!不就是幾個彩票錢嗎?
都五十多了,就讓他按照他自己的活法,舒心的活著就好。
我說,這有點像民國時候的八旗子弟?。?br/>
自己吃不上也要用雞蛋黃裹著小米喂八哥。
或許應(yīng)該這么說。
先罵上一句“他**的!”然后擺出一副**的橫樣,單腿踩著板凳俯視眾生。
當(dāng)年電業(yè)二哥,虎倒雄風(fēng)在,錢沒了,架子不能沒。
其實,我個人以前說過,盡量不帶著感情將一切東西寫出來。
可惜,人啊!不是說到就能做到的。
當(dāng)初兩家鄰居的時候,就經(jīng)常聽見他父親砸東西。
喝完酒,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將在外面的所有痛苦和不平全發(fā)泄出來。
大冬天的,他**用鐵鍬將很多的玻璃,碗,盤子,的碎片鏟到垃圾堆。
臉上或許還會掛彩。
而且發(fā)酒瘋可以是在家里喝的,可以是在外面喝完回家的,不一而足。
甚至也不在乎時間。
白天夜里,甚至是深夜,都能聽見大聲的咒罵和怒吼。
還有老九的哭聲。
咒罵的大都是老天不公,我草擬嗎的老天爺之類的。
可是鄰居都不敢管。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再來也怕他父親喝多了酒什么事都能干出來。
因為這件事,我父親都很少喝酒了。
以前的時候在老九父親喝多了,老爸還會去拉一把。
但是次數(shù)多了,就不管了。
非親非故只是老鄰居,也不能做的再多了。
只是,父親告訴我,不能罵天。
在生氣都不行,因為頭上三尺有神明。
做得過了,老天自然找你。
可惜,他父親貌似活的依舊瀟灑。
直到老九入獄。
很多人都說,
他的“債”讓老九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