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漱朝著陸奇點了點頭:“是,正是那頭曾經(jīng)把你父親經(jīng)脈震傷了的人面兇獅,它如今又出來害人了,如果不是它,你父親經(jīng)脈不會閉塞,如今的階別,最起碼也是三階乃至四階?!?br/>
方玉漱的語氣中充滿著怨恨與惱怒,畢竟他們整個家庭,之所以會像如今一般受人欺負,其直接原因,便是他的丈夫陸義夫,被這頭兇獸給震傷了經(jīng)脈,所以她視人面兇獸,乃是如視仇敵。
三階為元師,四階為元宗,只要成為元師,便會被人尊稱為一方地域內(nèi)的師父,而若能達元宗之境,那么就可以被稱為一片地域內(nèi)的宗師了。
從這稱謂便可以看出來,修真者中能成為元師和元宗,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陸義夫的潛力其實也并不是那么弱,他只是在以前自己剛好蒸蒸日上的某一刻,遭了這人面兇獅的毒手,才導致后來階別倒退,并一直沒有再往前突破哪怕一丁點。
對于那人面兇獅,陸奇畢竟是局外人,感受沒陸義夫深刻,所以表情也沒陸義夫那么復雜。
陸義夫聽著這人面兇獅之名,心情是非常復雜的,他此刻臉色泛白著,恨不得把那人面兇獅千刀萬剮,可他在身體健的時候都被人面兇獅傷到,如今身體不行了,又怎么可能是人面兇獅的對手?
沉默了許久之后,他輕輕呼了幾口氣,朝著方玉漱喃喃著問:“那鎮(zhèn)衙上的人準備怎么處理這事?”
方玉漱回答道:“此兇獸在咱們梅龍鎮(zhèn)已經(jīng)行兇多年,鎮(zhèn)衙也特意派了人來,此次是下定決心要把此獸誅殺,但鎮(zhèn)衙人手還不夠,秦大虎已被征去了,現(xiàn)在還在村口招人,獎金很豐厚,但大家懼于這惡獸兇名,暫時還沒人敢去報名!”
陸義夫坐在凳子上咬了咬牙,那獸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可此時他有家庭要照顧,不能有任何閃失,所以他也只能在家里咬牙生悶氣,卻沒那個能耐,跑到村口去報名參加殺那兇獸的活動。
倒是陸奇在一旁似有意又似無意地問:“娘,那那些鎮(zhèn)衙的人,打算什么時候上山?”
方玉漱回答:“還不知道,得確定好了人數(shù),報鎮(zhèn)衙之后再定日期……”
說到這里,方玉漱意識到了什么,朝著陸奇轉(zhuǎn)過頭來道:“奇兒,那人面兇獅可不是善類,你可不要打任何不應該打的主意,娘不允許,你爹也不允許!”
此時此刻,陸義夫和方玉漱站在了一條線上,待方玉漱說完,陸義夫也交待陸奇道:“對,奇兒切莫因父親受那兇獸襲擊而胡思亂想,兇獸畢竟只是獸類,咱們堂堂的人,不能跟獸計較,更不能因為這只惡獸,而讓爹和娘,為奇兒擔驚受怕……”
陸義夫和方玉漱這么叮囑,說到底還是擔心陸奇初生牛犢不怕虎,因為剛剛覺醒了元胎又晉升到了二階四級,便想著去報名加入此次的獵獸行動,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報仇事小,而兒子的生命安,才是重中之重。
陸奇也不想讓父母親擔心,朝著父母親道:“我知道了,你們就放心吧,奇兒不會亂來的!”
說完這些話,陸奇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他已經(jīng)在父母的眼皮底下呆不住了,稍微又坐了一會兒后,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要他放走此刻跟隨鎮(zhèn)上的人以及秦大虎他們,一起去山上獵殺人面兇獅的機會,他怎么會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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