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弦忙松開手,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眼前的老伯----雖然換了衣服,但是那后移的發(fā)際線,那道道的魚尾紋,那滴溜溜轉(zhuǎn)個不停的眼,分明就是昨天的那位迷路老伯嘛!
“老伯您忘啦?昨天您找不到家了,是我和一位司機師傅把您送回去的呀!就是岸槐區(qū)凌海路四號嘛!”夏弦提醒,“我還在您家陽臺下站了五分鐘呢,您忘啦?”
沈環(huán)宇心中涕泗橫流。臭丫頭!記性那么好干啥!
......
東邊兒,崔景嵐見丈夫不過是去個洗手間,竟然這么久還不回來,心中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不行,我得去看看。”
西邊兒,沈燦墨心中有疑:漁家傲回廊設(shè)計的十分曲折,這女人該不會是找不到地方吧?
不行,他還是去看看吧。
......
夏弦仍在努力勾起老伯的回憶。
“......吃得土豆絲和竹筍啊,老伯您真的忘啦?您再看看我,我昨天穿得黃色的大衣啊!”
沈環(huán)宇有苦難言,真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筆賬,他記在兒子身上了!
“環(huán)宇?你怎么在這兒啊?”崔景嵐看到丈夫的背影,連忙走了過來,“怎么這么久?!彪m然是責(zé)備的語氣,聽起來卻十分像是在撒嬌。
沈環(huán)宇連忙沖自家老婆猛眨眼睛:掩護掩護!請求掩護!
崔景嵐“呀”地叫出聲,“這不是昨天送你回家的小姐嗎!原來是碰到她了,我說怎么......”
“咳咳咳,”沈環(huán)宇忙打斷妻子的話。心中疑惑:怎么他夫妻二人的默契接受原沒帶出門嗎?
夏弦樂了,“老伯,我說是您忘了吧,嘿嘿嘿,還不承認呢!昨天我......”夏弦還待說些什么,接收到這位阿姨的目光后生生打了個冷顫:毛?她身上長出花了?
崔景嵐盯著夏弦猛瞧。昨天隔著玻璃看不真切,今兒近距離一看,這姑娘真是太太符合沈家兒媳婦的標準了!首先兒子喜歡,其次她老公喜歡,再其次她自個兒喜歡,嗷!就她了!
崔景嵐拉著夏弦的手,白了沈環(huán)宇一眼,“小姑娘你別理會他,我跟你說啊,我家老頭有間歇性精神病,時好時壞的。好的時候跟正常人沒什么區(qū)別,壞的時候就完了,跟老年癡呆似的。他不記得你沒關(guān)系啊,阿姨記得你,昨天你送他回來的吧?”
夏弦越聽越冷:敢情昨天自己真碰上個病人??!
沈環(huán)宇不滿地蹭著腳:昂!他親親老婆就這么被未來媳婦拐跑了?還合起火來欺負自己?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大家遲早是一家人,一家人......
“夏弦?”看到女子背影,沈燦墨幾步趕了過來,“找不到路了?”
“燦墨?!”
“兒子?!”
“爸媽----?!”沈燦墨驚,活活把兩個字說出了十幾個字的語調(diào)。
夏弦更驚。毛?他們仨是一家的?“叔叔阿姨你們.....”
沈環(huán)宇“老奸巨猾”,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哎呀兒子,你怎么在這兒呢?哎呀我跟你說啊,昨天我又犯病了,多虧了這位小姐送我回的家,我和你媽正在感謝人家呢??炜炜欤阋驳煤腿思艺f謝謝!”
夏弦咽了咽口水:剛才還不承認呢,這么快就想起來啦!看來間歇性精神病人好起來果然和正常人一樣!
崔蘭君附和,“就是就是,快替你爸爸謝謝人家小姑娘?!?br/>
沈燦墨咂舌,他怎么不知道自家老頭兒有過病呢?!又看了看狂眨眼的崔女士,沈大公子決定暫時將疑惑壓下。
“呵呵,這么巧。爸媽,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吳夏弦小姐;夏弦,這是我父母?!鄙驙N墨依依為雙方介紹,又湊到夏弦耳邊,輕聲說:“乖,他們不是吃人的妖怪,放輕松?!?br/>
夏弦臉上一紅:乖什么乖,當哄你家小貓小狗呢!
不過心中微暖。這家伙還是挺體貼的嘛,連自己緊張都看得出來。
“叔叔阿姨好!”夏弦立正站好,扯出自認為最甜美的笑,“我我我叫吳夏弦,是沈總同事。呃,下屬......不對,還是同事好聽一些?!钡降追Q呼自己為什么哇!夏弦扭過頭望向沈燦墨,“眉目傳情”:丫的趕緊說點兒什么暖暖場子??!
沈燦墨輕笑,他真是喜歡極了這樣坦率的夏弦。
“夏弦是公司里極具天賦和潛力的設(shè)計師,在這次U-trace的case中起到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鄙虼蠊拥拖骂^,偷偷扯了下夏弦的手指,“我在呢,不用緊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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