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我愿意拿出一百萬,假如林醫(yī)生能治好家父,我馬上開支票?!币环q豫過后,老大耿勛硬著頭皮做出許諾。
“你父親的命,就值一百萬嗎?”林風笑道:“我出診時,診費最低也要八百萬起步,耿先生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
既然這些人都是虛偽之輩,林風也就不和他們講情面了。
“八百萬?大哥,要不,等老頭子醒了,讓他定奪?”耿博腦袋轉(zhuǎn)得很快,馬上提出絕佳的建議。
“對對,林醫(yī)生,如果治好了,父親一定會重謝你的!”耿勛擺出一副虛偽的笑容。
老三耿華揚手:“等等,那萬一治不好呢?”
“治不好,自然分文不取,還有問題嗎?”林風態(tài)度轉(zhuǎn)冷,這三人一個比一個自私,為人子孫,區(qū)區(qū)八百萬都舍不得掏,還有人情味可言嗎?
像耿家這樣的隱形富豪,資產(chǎn)肯定達到了十億、百億數(shù)量級,三個兒子每個身家都破億,八百萬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有問題!林醫(yī)生,我看你不像是醫(yī)生,倒像是騙子,”耿華撕掉了偽裝,“你手上這東西,能治病救人才怪!什么年代了,還大搞迷信活動,你要是治不好,我就報警!”
“耿華!你在胡說什么!”夏興乾看不下去了,趕緊來維護未來孫女婿的聲譽。
“夏叔,我可沒胡說,你信這玩意?”耿華指著林風手上的符箓冷笑:“一張黃紙,隨便弄幾個鬼畫符,這要是能治絕癥,我,我就不姓耿……”
夏興乾愣了愣,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他的確也沒見過用這種方式治病救人。
林風徑直朝臥室走去,“孤陋寡聞,咱們就賭一把!”
一大群人緊緊跟隨,來到耿植的臥室。
“啪!”林風直接將符箓貼到耿植腦門上!
隨即,屈指掐印,默念咒語,圍繞著老頭的床鋪,走起七星步!
最基礎(chǔ)的符箓,需要結(jié)合符、咒、印、斗四大要訣施展,林風此刻便是要激發(fā)符箓的力量,為耿老頭醫(yī)治。
一番操作,看得人云里霧里,傻傻分不清楚他是在跳大神,還是真的在治病。
耿家三個兒子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老大搖頭嘆氣,耿博耿華一個無聲冷笑,一個不屑一顧,低頭陰陰地笑。
夏興乾睜大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他對林風的能力深信不疑,盡管眼前所見有些魔幻的味道,但他依舊選擇相信。
“去!”林風一指點在符箓正上方,感覺到周圍的氣場瞬間變幻!
符箓扭曲了氣場,躺在床鋪上的耿植身體如顫電般抖了一下,便再無動靜。
怎么回事?失敗了?
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林風皺眉沉思,剛剛在走七星步的時候,好像有一股血氣沖煞,擾亂了氣場,其源頭正是圍觀人群。
他回頭望去,目光落在那群女人身上,逐一審視。
“怎么樣?你神神叨叨治好老頭子了?”耿華陰陽怪氣叫道:“原以為你是個神醫(yī),沒想到竟然是個神棍,如果不是夏老爺子在這里,非把你轟出去不可!”
“老三,話不要說得太難聽,給夏叔一個面子,就這樣吧……”耿勛淡淡擺手,不想再折騰了。
耿博也對林風的治療過程嗤之以鼻:“江湖把戲,也敢拿來騙人!”
林風低頭笑了笑,來到這群人面前,逐一看過去,最后將目光停留在耿植老先生那位偏房姨太太身上。
“請這位夫人暫時回避一下?!绷诛L笑道。
“為什么?”耿華第一個不滿意,瞪眼喝問:“姨娘在這里礙你什么事?”
“有礙治療?!绷诛L淡淡看他一眼,“符箓治病去邪,容不得一丁點干擾,這位夫人在場,擾亂了正氣!”
耿華大怒:“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故弄玄虛,黔驢技窮,隨便拉個人背黑鍋!”
“算了三弟,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老大嘆著氣,“二弟,送客!”
“請吧!”耿博張開手臂一揮。
林風搖搖頭,看一眼墻上的掛鐘,淡然說道:“老爺子的命還有一刻鐘可活,如果耽擱了時間,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們想清楚再說話!”
眾人齊齊看時間,還差十五分鐘到十二點,事情會不會像他說的那樣?
“各位賢侄,我以人格擔保,他絕不是江湖騙子!”夏興乾一臉肅然,大聲勸說:“就請再信他一次!”
“我回避……”那個年輕貌美的姨太太低著頭,匆匆轉(zhuǎn)身離開。
耿家三子互相交換眼神,老大勉強笑了笑,說道:“夏叔,不是我們不給您老面子,這是不是太兒戲了?”
耿博扯了扯老大的手臂,低聲說道:“大哥,我看就再給他一次機會,不就是一刻鐘的事嗎!如果治不好,再拿他問罪不遲!”
“好吧!”老大松了口。
老三立即叫囂:“給你十五分鐘,治不好,你等著坐牢吧!”
“用不了這么久!”林風揮了揮手:“所有人,都向后退五步!打開窗戶!”
一群男女蠻不情愿退開來,看著林風重復(fù)剛剛的動作,撇嘴冷笑,嗤之以鼻。
又是跳大神一樣的走位,又是糊弄鬼一樣的手勢。
同樣的失誤,他還敢犯第二次?耿家眾人互相交換眼神,感覺這人智商堪憂,別真是傻子吧?
“去!”林風再次點符,靈氣瞬間涌動,百葉戶啪啪作響,窗簾抖動,仿佛有陰風吹入室內(nèi),讓幾個女人發(fā)出驚恐的尖叫聲!
一剎那,符箓上金光涌動,透入耿老頭額頭,他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
林風立即揭下符箓,伸手向前,扶著他探起身子,貼向床邊。
“哇——”老頭張口噴出一團又腥又臭的污穢,落入痰盂,隨后大叫一聲:“舒坦——”
耿家眾人目瞪口呆,老爺子他……活過來了?
林風隨手取來一杯水,遞到耿老頭面前。
耿植大口喝下,臉上的黑氣奇跡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漸泛起的健康膚色。
“爸——”耿博第一個沖上去,抱住老人的腿干嚎,“你可算得救了啊……嚇死我們了……”
“是啊,這就好了,太好了……”老大耿勛搓著手,不知是激動還是什么,嘴唇發(fā)抖,有點語無倫次。
老三愣在那里,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明明已經(jīng)一腳踏入鬼門關(guān)了,怎么可能突然間情況逆轉(zhuǎn)?
夏興乾笑著點頭,看向林風,哪眼看哪眼都是當寶一樣。
“老耿啊,你的命撿回來了!”他闊步走上前,緊緊握住老朋友的手。
“是你救了我?”耿植詫異地看著這位老友,幾天前,他特地慕名找過夏興乾,后來病情越來越重,昏迷之后發(fā)生的事完全不知道。
夏興乾笑道:“不是我,是林醫(yī)生。”
“這位就是林醫(yī)生?救命之恩,真是無以為報,來人,拿我的支票本來!”耿植這才開始反應(yīng)過來,邊打量著林風,邊打算先付診費。
“等等,耿老爺子,你不想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嗎?”林風笑容可掬。
老頭一拍腦袋,恍然叫道:“對啊,林醫(yī)生,你可要給我說說,我究竟得了什么病?國外看不好,國內(nèi)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去過國外?讓我猜猜,是暹羅吧?”林風站起身,眼神掃過其他人。
“對對,沒錯!我這病就是在烏頌染上的,林醫(yī)生真是神了!我們耿家的資產(chǎn)大多都在國外,暹羅那里有我們的錫礦產(chǎn)業(yè),還有一大片橡膠園。”
林風環(huán)視眾人,擲地有聲:“那就對了,耿老先生是叫人害的,中了東南亞巫師的降頭!”
“什么?降頭!世上真有降頭這種事?”耿植大吃一驚,哪怕自己剛剛逃過一劫,仍然不敢置信。
“當然有,剛才我用符箓為你驅(qū)出降頭,這痰盂中的東西就是證明。”
眾人目光再次聚焦在痰盂中,那一團黑糊糊飛舞的東西,分不清是什么,看起來極其丑惡、恐怖。
“是誰?是誰敢害老頭子?”老三站起身咆哮。
耿華分析道:“降頭這東西,不是本地產(chǎn)物,我覺得可能是暹羅的仇家使的壞?!?br/>
“我耿家做事低調(diào),從不與人結(jié)仇,誰要害我?”耿植憤憤不平,他在國內(nèi)幾乎沒有產(chǎn)業(yè),家族業(yè)務(wù)都分布在東南亞各地,為人非常低調(diào),完全是一位隱形大富豪。
“耿老,你上一次出國是什么時候?”林風忽然提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上一次?大概是半年前?!惫⒅不貞洝?br/>
“那么夫人有沒有跟在你左右?”林風的話讓許多人臉色都變了!
老頭沒回答,耿勛卻沉聲問:“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很奇怪,耿老這個年紀,還能生兒育女,簡直是奇跡啊。”林風微笑,但那笑容,卻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寒毛倒立!
“畜生!畜生??!”耿植突然捶胸哭嚎,“是誰?是誰干的!”
三個月前,他只身前往暹羅處理幾樁買賣,留下了姨太太和兒子們在國內(nèi)。不僅如此,因為年老力衰,兩年前他就不能行人事了,如今姨太太懷有身孕,肯定是與這屋子里的某個孽障通了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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