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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怒av 阿佛洛狄忒抬

    ?阿佛洛狄忒抬起頭,布滿濕痕的臉頰破涕為笑,“阿瑞斯,你回來了!你為我回來了!我就知道你還是……”

    “告訴我,你剛才說的金箭是怎么回事?”阿瑞斯打斷了美神的話。

    阿佛洛狄忒一聽,哪里還不知道戰(zhàn)神回頭的真正原因。她心中似喜似悲,也不能明辨哪一種更為強烈,但要把真相據(jù)實相告給阿瑞斯是必須的。她可以得不到戰(zhàn)神的人,卻有個前提,那就是普天之下,誰也不要想背著她染指了阿瑞斯,阿波羅尤其不行。

    “是的,阿瑞斯,我正要告訴你這件事?!?br/>
    說完,阿佛洛狄忒便一五一十的把她認定的事實述諸于口,一通的交托給了阿瑞斯思考。驍勇的戰(zhàn)神一邊聽著前女友的添油加醋,一邊不住的低沉著臉色。

    “你是說,是阿波羅故意……”阿瑞斯說到一半接不下去了,不知道是該用“欺騙”還是“戲?!眮硇稳莨饷魃竦男袨?。但他心中明明白白的知道,不論是哪一個詞,都讓他忍不住的痛恨。

    “是啊,阿瑞斯。是阿波羅,阿波羅,他在作踐你!”阿佛洛狄忒難掩激動,脫口而出的話語嘶啞而凄厲,“他玩弄你,他侮辱你。你想想吧,真正的愛情是不要用外力來投巧的;借助于魔法的,都是虛假的,是靠欺騙偷來的感情。你想想吧,你是不是無緣無故的愛上了他?難道你就沒懷疑過?無中生有,無根之?。 ?br/>
    “夠了!難道你親眼看見了這件事?如果是埃羅斯說的,那就當不得真?!卑⑷鹚拐f到。

    他的確有些懷疑,因為阿佛洛狄忒言語中的很多細節(jié)都能跟他的遭遇吻合。包括那只讓他匪夷所思的金箭;原來那正是他的兒子,埃羅斯的怖人玩具,所以他才覺得分外熟悉。他心里有些壓抑,正當他細細思索的時候,便越來越難說服自己。

    所以說,謊話的最高境界,便是八分真兩分假。更何況,在現(xiàn)在的情形下,連撒謊的人對它都是深信不疑的,那么,阿瑞斯想要去偽求真,除非他有個聰明絕頂?shù)男∧X袋。而我們都知道,阿瑞斯之所以是阿瑞斯,就是因為他不可能是阿波羅。

    “阿瑞斯……”

    阿佛洛狄忒低吟著情人的名字,她看著戰(zhàn)神堪稱傷懷的神情,對阿波羅更是恨意十足。

    “別傷心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還是……”

    “不,阿佛洛狄忒。我問你,這事你還告訴了誰?”

    阿瑞斯抬起頭,他面容冷靜自有溝壑的模樣讓美神吃了一驚,不由的搖搖頭,表示誰也沒說。

    “那好,前面沒有說,那以后也不要說。我們就當這件事沒發(fā)生過,假裝大家沒有發(fā)現(xiàn)就好了?!?br/>
    “什么?你瘋了?”

    阿佛洛狄忒驚叫一聲,他在阿瑞斯面前從來不掩飾自己,就如戰(zhàn)神也毫無保留的要求她保密一樣。

    “你到底聽沒聽懂我的話?我說了……”

    “我聽懂了,阿佛洛狄忒。但是我不相信?!卑⑷鹚拐f,他看美神露出了難以置信的屈辱表情,馬上接著說道:“不是不信你。只是不信這話。我要去親自問問他。在沒弄清楚之前,我們都不要亂說。還有你說的作踐,我不覺得有過。我知道阿波羅愛我,我知道?!?br/>
    他說著篤定的話語,嗓音卻漸漸衰弱,頭也不能昂揚著看人了;也不知道是在說法阿佛洛狄忒,還是在說服自己。

    “無緣無故什么的,也沒有。我就是喜歡他,喜歡他的樣子,喜歡他是阿波羅。唉,我不知道怎么告訴你。反正我現(xiàn)在就想跟他一起生活,見不到的時候思念的都是他?!?br/>
    阿佛洛狄忒完全沒有被阿瑞斯的溫情打動,她起伏著雪白的胸膛,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你的意思是,不論阿波羅是不是用了手段,你都不在乎了是不是?無論你是怎么愛上他的,都不重要了是不是?”

    阿瑞斯眼前一亮,他自己的心思自己都說不清,倒是阿佛洛狄忒理解的最明白。

    “沒錯,就是這樣。只要他愛我,我也愛他,就好了。前面的事我不想管。過去的就過去了,老是抓住不放,我就太累了。謝謝你,阿佛洛狄忒。聽你這么一說,我舒服多了?!?br/>
    “哈哈,”美神已經(jīng)氣得開口大笑了,“好,你們好。你們的愛真好!阿瑞斯,不要以為我會善罷甘休!我告訴你,你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我阿佛洛狄忒只要還活著就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說著,她美麗的面容扭曲得猶如惡鬼一般,惡狠狠的向戰(zhàn)神最后一望,深邃的眼神好似要把阿瑞斯印進眼底一樣;扭身離開了。

    阿瑞斯看著美神架著雙臂,橫沖直撞的走掉,也轉(zhuǎn)頭繼續(xù)走路。不管他跟阿佛洛狄忒說的多么美好,實際上,他對阿波羅對他的感情一點譜也沒有。

    阿波羅是愛我的吧?他想,不然,他怎么會跟我住了這么多月呢?又怎么會親手為我洗澡,喂我吃飯,受傷的時候還抱著我走這兒走那兒。還有他臨走前跟我說的話,又是多么甜蜜多么動聽啊。若不是有真愛在支撐,怎么能有這種效果呢?

    他想到這,腳下的步伐也不再遲疑;痛痛快快地向光明神府邸走去。

    可是,再想一想,我們是怎么開始的?我不是打頭了就強*暴了他?他那時絕不是欣然接受的。而且,還用一些連聽也沒聽過甜言蜜語哄騙了我。不為別的,就是要逃離了我給他的愛。再說,他又是那么小心眼,從他讓我除去的敵人就能看出來,都是些小事。這么想,阿波羅是不可能放過我的啊。

    阿瑞斯不由的又開始僵持的彳亍起來。

    他沿著宙斯大殿出口處的大理石磚路慢慢前行,沉心思索;穿梭而過的一個個小神向他低頭問安,也不能讓他稍稍脫離了思考。

    溫暖的輝陽從日中移到日落,阿瑞斯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處荒涼的橄欖樹林;他停到綠蔥蔥的枝葉下面,覺得既頭痛又悲哀,還有點犯嘔。

    讓阿波羅晦暗不明的態(tài)度為難的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阿瑞斯他想得太多了。作為一個四肢發(fā)達必然頭腦簡單的戰(zhàn)神,他打出生起就沒這么動過他的那一碗瓜瓤。今天一天,沒死待活地過度的使用,當然讓他不好受了。

    “嘔……”

    他單手拄著樹干吐了一會兒,再起來,覺得更難受了。

    “阿波羅……你絕不能是在玩弄我啊,”阿瑞斯悲哀的說,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難受,只當是由于對光明神的愛戀導(dǎo)致的情深不壽,“我這么愛你,為了你都吐了……”

    說完,他抬起光*裸的大臂,擦了擦濕潤的嘴角。

    “唉,還是回家吧?!彼f道。

    現(xiàn)在想的再多,也不如他阿波羅一句真切的肯定。不管這么樣,阿瑞斯只要認定,自己是喜歡阿波羅的,不管阿波羅怎么樣,他都絕不會離開他身邊,放他走脫。

    他仰頭看了看完全失蹤了的日頭,又掃了掃四周,發(fā)現(xiàn)果然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人在何處;不得已,阿瑞斯又沿著來時的路線,想要回到大路再做打算。

    故事的另一邊,好久沒有出場的光輝阿波羅,正在府上眾位寧芙們眾星拱月的服侍下,細心的梳洗沐浴。

    他自從離了大殿,已經(jīng)上門拜謁過宙斯,答謝了神王的賞賜。赫拉的門里雖然沒進,卻聽了他探子們的匯報,知道不少圣山上諱莫如深的大事。

    “這么說,健康女神府很久都沒人出入了?”

    阿波羅懶懶地說道,揚起的白皙手臂任由抱壺的寧芙,用一潑潑乳白的奶汁沖洗。

    “是啊,是啊。不過有人進去過。”

    “我也聽說了,據(jù)他講,里面恐怖的很,到處都是寧芙的尸體。臉上身上都是抓痕,好像是被她們的主人活活剮死的!”

    拖銀盤的栗發(fā)寧芙說完,自己先打了個冷戰(zhàn)。接著,恐懼瞬間就擴散開來,感染了每個在場的寧芙身上。

    “??!太可怕了!”

    “是啊,我以后都不敢出門了。”

    阿波羅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諷刺地笑了。他大約能猜到帕那采亞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現(xiàn)在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了,只要不連累上他,他就不想放在心上。

    “好了,不要說了,”他說道,“你們不用害怕。有我阿波羅坐鎮(zhèn),誰敢傷害你們?你們唯一應(yīng)該擔(dān)心的,是哄得我開不開心,要不要受罰。”

    寧芙聞言一笑,又相互嬉鬧了一會兒。這時,金發(fā)的寧芙從簾帳外進來,在光明神的耳邊輕輕的傳達著情況。阿波羅聽此,竟瞇眼一笑。分外開懷的姿態(tài)讓他完全失去了他苛求的溫文爾雅和所謂的風(fēng)度翩翩。

    他還未說話,那搖晃的金灰色掛簾又被猛然揮開,大咧咧走進來一個光溜溜的男人。這來人身無一物,只著了個遮不了重點的厚皮帶斜綁在胸前。算上他結(jié)實健美的輪廓,英俊的面容,以及擅闖別人浴室毫不羞澀的坦然,倒有幾分某種揮來喝去,供人奢享的高等服務(wù)人員之態(tài)。

    “哈哈哈?!卑⒉_想到如此,不禁笑了起來,“進來,我的寶貝。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屁股,看看我花的那些個金晃晃的克拉馬到底值不值!”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