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千人到達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吳天的半點蹤跡,此時的吳天。
后來,吳天又再一次出現(xiàn),他只救那些窮苦百姓,他所過之處,百姓皆是歌功頌德,自發(fā)的為其建立廟宇,供奉這位活著的神醫(yī)。
在又一片大陸,一方小國,施行仁政,奈何四周蠻夷皆好戰(zhàn)野蠻,他們不斷欺壓小國。
也就在此時,這小國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名將軍,此人來歷無人知曉,但百姓皆知,此人實力非同一般,率領(lǐng)大軍,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到了后來,其兵鋒所指,無不俯首稱臣。
前后不過短短十年時間,四周蠻夷皆被掃蕩一空,這小國國主儼然成為了帝國之皇。
在此之后,這名將軍便消失了,有人說他是功成身退,歸隱山林了,還有人說他威脅了皇位,所以被皇帝隱秘處死了,也有人說他本就是將星下凡,此番世間太平了,他自然就回歸上天了。
唯有皇宮之內(nèi),太廟之中,正中心的位置,本應(yīng)掛著先祖畫像,如今卻是換成了一名威風(fēng)凜凜的將軍,此人正是吳天,下方的牌位也印證了這一點,上術(shù)神將吳天神位!
皇帝站在這里,久久不語,片刻之后,終是跪了下來,此時的他,乃是九五至尊,可是如今他就這么恭敬的跪倒在吳天的畫像之下。
“朕...定不辜負神將之恩,在我治下,必將廣施仁政,令百姓安居。”皇帝緩緩說道,隨后站了起來,走出來太廟。
吳天化身無數(shù),行走世間,或是郎中,或是將軍,或是帝皇,或是文人墨客,或是武林高手不一而足,但是他們都有一個目標(biāo),那便是為了蒼生。
在一片虛無中,吳天閉目盤坐,此時的他,淡的就如同一道虛幻的影子,整個人都呈現(xiàn)出一種透明的狀態(tài)。
卻也在這個時候,在他的面前百丈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人,此人面色蒼白,滿臉病態(tài),此人正是病書生。
原本重傷,跟隨莫雨一起閉關(guān)的病書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過來,并且不知從何處,得到了吳天的所在,此時已經(jīng)到了吳天身邊,出現(xiàn)的是如此突兀。
若說,虛弱,此時的吳天是最為脆弱的,只因為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反抗能力,他周身所有的力量,全部分化了出去,凝聚成了各種姿態(tài)。
“你...還是來了?!贝藭r吳天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病書生,盡管此時吳天看上去毫無反抗能力,但僅僅是這一道眼神,就已經(jīng)令病書生有著一絲寒意。
“吳天,你為何還能虛張聲勢,明明此時的你,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致,根本沒有力量于我作對!”病書生不屑的冷笑著,他就這么看著吳天,眼神復(fù)雜,他敗在了吳天手中,他感到恥辱,所以,唯有擊殺了吳天,才能將這種恥辱徹底洗刷干凈。
“就憑你么?你殺不了我!”吳天微微一笑,整個身體如同原本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顆小小的石子,泛起了道道漣漪。
“你是在嚇唬我么?吳天,身為七能,我能夠感覺到你的虛弱,甚至我現(xiàn)在有著十分的把握將你誅殺!”病書生冷冷說道。
“你...沒有把握!”吳天頭也沒抬,只是淡淡說道。
“你...還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病書生面色又陰沉了幾分,此番莫雨算到吳天虛弱,此時是斬殺他的最好時機,但冥冥之中,莫雨總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所以他猶豫了,雖然他這一生不止一次猶豫,但也是極為罕見了,因為前兩次透露出猶豫的情緒,還是在面對朱圣的時候。
他將此事告訴了病書生,這是一次機會,誅殺吳天的機會,但莫雨也是謹慎的,他終究不愿自己前來,或者說,終究還是不敢。
病書生知道莫雨的心思,若說莫雨不愿去,那么此時,他來出手,是最為合適的事情,因為同級別中,目前有可能擊殺吳天的,值得莫雨信任的,唯有病書生一人罷了。
“你...若是覺的能夠殺我,你不會多說一句話的!所以你殺不了我,并且現(xiàn)在更加殺不了我了?!眳翘煨α诵?。
病書生頓時生出了一股恥辱的感覺,明明吳天現(xiàn)在是如此的虛弱,若是自己一來便以最快的速度出手,或許還有可能擊殺吳天,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越是遲疑,越是不敢。
“你可還記得我開始時說的話?”吳天淡淡問道。
病書生一愣,隨后滿臉驚駭,更是掉頭就跑,只是為時已晚,只見不知何時,在他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雙眼睛,這眼睛仿若充斥了整個外宇宙,剎那間,天地間只剩下了這一雙眼睛。
病書生肝膽俱裂,怕的尖叫了起來,但依舊于事無補,那只眼睛已經(jīng)開始旋轉(zhuǎn),隨著眼睛的旋轉(zhuǎn),病書生頓時覺得自己昏昏沉沉,想要睡去,這可不是單純的睡去,而是一種靈魂的沉睡。
“我...不甘!”病書生大聲怒吼,他并非沒有抵擋之力,奈何被吳天斷了心神,一身實力,根本就難以發(fā)揮出十之一二。
“你...甘得!”在那一片虛幻的空間之內(nèi),病書生抱著頭,甚至指甲已經(jīng)掐入了肉里,他艱難的保持著清醒,他不想就這么沉沉睡去,因為眼睛一旦閉上,他便徹底沉淪,或許,再也沒有辦法蘇醒了。
“吳天...你...”
“不錯,我已經(jīng)得到了時間的剝奪,守墓人的葬術(shù),乾坤老人的乾坤之道,你可明白了?”吳天笑道。
“如此,原來如此...命運神術(shù),已經(jīng)覺醒了大半,師尊...徒兒盡力了,終究還是辜負了您的期望!吳天...勢已成,殺不了了...”病書生終究還是閉上了眼睛,他已經(jīng)沒有資格在吳天面前對戰(zhàn)了。
或許全盛時期,他有機會逃走,但此時的他,終究失去了戰(zhàn)意,,他已經(jīng)不是吳天的對手,現(xiàn)在不是,以后也絕對不會是的。
“我不殺你,卻也不會放了你,等他來吧,你想的也沒有錯,我當(dāng)時是脆弱的,若是一開始,你便出手,我會死...可是你終究多說了第一句話?!眳翘焐斐鍪?,病書生頓時縮小,被吳天一把捏在手中華,而后消失不見。
隨后他再次回到了原地,又坐了下來,他的道,還沒有領(lǐng)悟萬全,此時更是沒有絲毫的介意,繼續(xù)坐在這里,化身出去。
道臺,正在療傷的莫雨突然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看著前方,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
“命運之子...不可為敵,即便我這第一道光,在你面前,也要低頭么?”
說話間,他終究還是走了出去,與別的弟子不同,對于病書生,他當(dāng)真是當(dāng)做自己的弟子的,甚至有著一種別樣的親情。
所以,病書生被擒拿,他不得不去。
“你知道我會來?!眳翘烀媲埃甑欢?,他的腳下,萬千芳華,無比燦爛。
但是吳天只是坐在那里,便將所有芳華都遮掩了起來,一絲一毫也看不見。
“我知道,因為我抓了他?!眳翘煨χ斐隽耸?,隨后將病書生扔給了莫雨。
“說出你的條件吧?!?br/>
“千年,再加千年時光,如何?”
“你心中清楚,莫說千年,便是萬年又能如何,大勢所趨,根本就不可能改變的?!?br/>
“或許,人定勝天也說不準,既然活著,那就要試上一試吧!如此才能不負韶華。”吳天淡笑著。
“吳天...若是時間回溯,或許我不會與你為敵,相反,我們可能成為朋友?!蹦昕粗鴧翘?,說出了這么一句莫名的話。
“若是時間回溯,只怕你不會選擇我,讓我成長到了今天的地步?!眳翘煲彩俏⑽⒁恍?。
“是啊,我確實后悔了,甚至就在現(xiàn)在就在當(dāng)下,我強忍著出手的沖動,即便我清楚現(xiàn)在我出手,有著九成的把握,將你斬殺?!蹦昀渎曊f道。
“只有那一成,便足夠了,因為你終究不敢,因為你知道...命運之子,應(yīng)劫而生,只要殺不死我,你便會結(jié)下天大的因果,你終究會死!所以一直以來,你從來不敢親自對付我?我說的可對?”吳天笑了,這笑在莫雨眼中是那么的刺眼。
“不錯!吳天,你聰明的可怕,你的天賦很高,但不足以支持你走到現(xiàn)在,所以在你背后的手,從來不止一雙,我的目的你已經(jīng)知道,那么他呢?他的目的,你可知道!”莫雨淡淡問道。
“有些事情,我終究會自己弄清楚的,在此之前,你還準備出手么,若是不準備出手,那便離開吧!我...正在悟道?!眳翘炖淠f到。
莫雨盯著吳天看了許久,終究是松開了拳頭,身上的殺意頓時消散。
“吳天...我等你大成的那一天,到時候,你我痛快一戰(zhàn),我也想看看,大成的命運之子,究竟強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