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眼前的劉少,我內(nèi)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他和陳建,丁思龍那種偷偷摸摸不一樣,他就是直接在說:老子欺負(fù)你了,你能怎樣?
很囂張,卻又有囂張的資本,我毫不懷疑,一旦我敢說個不字,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對我痛下殺手!
“有些事該忍就要忍,有些人該讓就要讓!”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落到了劉少的臉上:“我愿意交出一半利益!”
“小子,你很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相處,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劉少一條狗,我讓你向東,你絕不能向西,哈哈—哈哈!”劉少狂妄無比地笑了起來。
在他眼神之中充滿了輕蔑,他轉(zhuǎn)身就走,或許從頭到尾劉少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撲哧—”
看著劉少漸漸遠(yuǎn)去的身影,我覺得胸口一陣沉悶,忍不住噴出了一口血,臉色無比蒼白,人也暈了過去。
“老安!”
“安總!”耳邊依稀地傳來了驚呼聲。
我很快被楊麗娟他們送到了醫(yī)院。
“檢查沒有問題?”醫(yī)生的檢查結(jié)果讓黃鋒他們都愣住了。
手臂已經(jīng)包扎好,但是卻無法清醒過來。
用醫(yī)生的話來說,心病還要心藥醫(yī),倘若過不了內(nèi)心那道坎,那么,我將會永遠(yuǎn)地昏迷下去。
事實上,我內(nèi)心極為郁結(jié),劉少那嘲諷的笑容,相當(dāng)于在我臉上打了幾個響亮的耳光,噼里啪啦。
郁悶,想找一個發(fā)泄的地方,但是劉少的身影如同大山一般壓在我的心頭。
接下來的時間,楊麗娟帶我去了不同的醫(yī)院,結(jié)果都是一樣,始終是昏昏沉沉。
安小囡也不去上學(xué)了,用她的話來說,哥哥一點不好,她一點不去上學(xué)。
“撲哧—”
昏迷中,我還在吐血,身體每況愈下。
一個多月之后,所有人都感到了絕望時,我醒了。
平淡無比,仿佛剛剛從睡夢中醒來。
帶著幾分清新,也帶著幾分自然,如同大夢初醒!
“老安,你……你醒了?”病房內(nèi),今天正好是楊麗娟照顧我,當(dāng)她看到我醒來的時候,既驚又喜,神態(tài)用言語無法描述。
“怎么,我若是不醒的話,你是不是考慮改嫁了?”
我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容。
此話出口,楊麗娟目瞪口呆,她滿臉古怪地盯著我,從她眼神中能夠讀出:她是懷疑我腦瓜出了問題!
我是醒了,而且不僅僅是醒了那么簡單,練氣竟然接連突破,從第三層接連突破到第四,第五,第六層。
我覺得本身已經(jīng)脫胎換骨,身體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
假如說,先前劉少蹂躪我和捏死一只螞蟻沒多大區(qū)別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即使想蹂躪我,我也有信心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
除此之外,我似乎一切也都想通了,想明白了,也想徹底了。
人生得意須盡歡,我若是過于糾結(jié)的話,只會影響身邊的人,他們也會不開心。
“好臭!”
楊麗娟用力聞了聞,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古怪。
其實不用楊麗娟說,我也感到了臭味,那是從我身上釋放出來的。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現(xiàn)在我需要去清洗一下身體。
進了洗澡間之后,我才吃驚地發(fā)現(xiàn),身上有許多污垢,除此之外,我真的瘦了,水流沖洗,身上的污穢越來越多。
假如說我以前兩百斤的話,上次瘦了許多,再加上這次瘦下來,現(xiàn)在體重應(yīng)該在一百三十斤左右,屬于標(biāo)準(zhǔn)身材。
透過鏡子看到一張瘦弱而又帥氣的面孔,我愣住了,鏡子中的帥哥真是我嗎?
我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走出洗澡間,重新回到病房,楊麗娟還坐在那里,她看到我的時候,也是微微愣了愣。
“你……你怎么和以前不一樣了!”
楊麗娟滿臉古怪。
“是不是更加帥氣了?”我玩味一笑。
“帥氣不帥氣我不知道,不過,你既然醒了,那么,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被我盯著的時候,楊麗娟覺得內(nèi)心竟然有點慌,她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什么事?”
我昏迷了一個多月,肯定是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
“那劉少說占咱們公司一半收益之后,第二天,陳建就領(lǐng)人來了,他們說是劉少派遣過來的,凡是我們古玩店,他們都安插了人手?!?br/>
楊麗娟說到這里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到:“說白了,現(xiàn)在我們的店也就相當(dāng)于古今鑒定公司的,黃鋒他們也曾抗議過,只是劉少留下的人太厲害……”
下面的話,楊麗娟不用說我也明白了。
我還是把那位劉少想的比較簡單,天真的以為,那給他一半的利益之后,對方會放我一碼。
只是沒想到,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打算放過我,說白了,當(dāng)我將黑玉石交給了六少之后,那劉少已經(jīng)鐵了心要對付我。
“其他人怎么樣?”
我心神微動。
“楊文霞,孫長安,還有店里一些主要員工,他們都去了玄武區(qū)的店內(nèi)!”楊麗娟抿了抿櫻桃小嘴,仔細(xì)地說道。
“去了玄武區(qū)!”
我心神一動,也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
不管怎么說,那邊的店面是六少暫時贈送給我開古玩的,如果劉少派人進入的話,很容易招惹了六少,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邊反而成為了楊文霞他們最后的安身之所。
“走吧,咱們先回去瞧瞧!”
我聳了聳肩,別人已經(jīng)欺負(fù)到了頭上,赤裸裸想吞了我。
我若是毫無反抗之力,那我或許會忍氣吞聲,但是當(dāng)我有能力反抗時,我絕不會讓對方稱心如意。
“老安,你先在醫(yī)院好好休息吧,實在不行,咱們那幾家店就算了,畢竟,那劉少很厲害,咱們犯不著和對方硬碰硬!”楊麗娟稍稍遲疑了一下,最終緩緩地說道。
“沒事!”
我微微一笑。
楊麗娟還想說點什么,只是看到我態(tài)度如此堅決,她想說的話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原本在份報818會所旁邊的古玩店,那是老安古玩公司的總部,如今,卻成了古今鑒定公司的旗艦店。
所有人都知道,陳建不好惹,而劉少更不好惹。
接收這家店面的時候,陳建也向劉少保證過,只要那位唐家少爺不出現(xiàn),其他人,他都不會放在心上。
如今,古玩店已經(jīng)紅紅火火,熱鬧非常,店內(nèi)貨物也很充足,而店里的員工已經(jīng)全部換成了古今鑒定公司的員工。
陳建正在店內(nèi)哼著小調(diào),他內(nèi)心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想到老安被蹂躪,所有古玩店基本被接收,相信要不了多久,老安就會變得一窮二白,他是越想越開心。
“歡迎光臨古今古玩店!”
名字已經(jīng)變了,當(dāng)我剛剛推開門的時候,那工作人員并沒有把我認(rèn)出來。
“老……老安?”
陳建微微愣了愣,他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把我認(rèn)出來。
沒辦法,這段時間我瘦了太多,幾乎可以用改頭換面來形容。
“老陳,我昏迷這段時間,多虧你幫我照應(yīng)店面了!”我笑瞇瞇地盯著陳建,一臉玩味。
“老安,你這話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可是幫劉少看店面的,你小子說話的時候要注意點!”或許因為被我揍過的緣故,陳建內(nèi)心依舊有幾分忐忑。
他警惕地盯著我,同時,他聰明地拿劉少當(dāng)擋箭牌。
同時,他也相信,只要他提出劉少,眼前所謂的老安肯定會嚇的屁滾尿流。
“劉少?我知道,陳建,你什么時候成為劉少的狗腿子了?”我依舊是慢慢悠悠地盯著陳建。
“給劉少打電話,就說老安想鬧事!”
陳建直接向旁邊的人示意。
“啪—”
陳建話音剛落,就感覺到眼前人影微閃,他甚至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都被我一個巴掌打飛了起來。
“撲通—”
陳建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
我居高臨下冷冷地盯著陳建:“滾!”
“好,好,老安,算你他媽的狠,等劉少來了,到時候,你他媽的會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會向劉少搖尾乞憐!”顯然,上次劉少在店內(nèi)蹂躪我的事情,早就傳開了。
“老安,咱們還是走吧!”
別說是陳建了,就連楊麗娟也擔(dān)憂地看了我一眼。
上次劉少囂張狠毒,讓楊麗娟同樣記憶猶新,她實在不想老安再出事了。
“沒事!”
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小子,你他媽的長膽子了,竟然還敢回來!”
我話音剛落,門口處傳來一陣陰冷的聲音。
我有些意外,倒也沒想到,劉少這么快就能趕過來,或許,他本來就在附近。
依舊是一張囂張的面孔,對方目空一切,從頭到尾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轟—”
劉少剛剛進門,無需多言,我出手如電,快速向他沖了過去。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拳頭砸過去的時候,劉少眼中流露出一縷驚訝。
顯然,他沒想到,短短時間內(nèi),我的實力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本能抬手阻擋,只是依舊慢了半個節(jié)拍。
力量席卷到劉少身上,劉少踉踉蹌蹌地向后退了兩三步。
見此情景,我眼中爆閃出一縷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