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打了一下午游戲出來后,看到了沙發(fā)上一直渾身發(fā)抖的下夏,望著黑大疑惑,問道:“大哥!小盟主怎么一直哆嗦?!?br/>
“可能是覺得冷吧?”黑大不確定回答。
黑三:“發(fā)情期到了?不過也不可能???他還這么??!”
黑二:“我覺得他可能是經(jīng)歷了這個年齡不該經(jīng)歷的一些事情!”
黑三蹲在沙發(fā)旁邊,看著一直在顫抖的下夏,詢問道:“盟主大人,您要是冷的話,您就點點頭?”
后者嬌軀...錯了,后者拼命搖了搖頭,赤紅的雙眼似乎經(jīng)歷猶如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眼淚汪汪的望著他,受到了極致的委屈。
果然!
發(fā)現(xiàn)這一切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的黑二似乎猜到了什么,震驚的看著沙發(fā)上一直顫抖的下夏,問道:“小盟主大人,莫非那個腹黑女把你玷污了?”
黑大滿臉震驚
黑三滿臉震驚
“那個腹黑女竟然?”
下夏終于找到了一個懂自己的人,一個跳躍撲進黑二懷里,“吼吼吼”
下夏真的是老淚縱橫:知音?。?br/>
還是你懂我啊,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
我都要散架了!尾巴都要斷了!嗚嗚嗚!
一會摸我的腿,一會扯我的頭,一會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電鋸想要鋸我的角。
嗚嗚嗚!寶寶心里苦??!
黑三看著小盟主眼淚巴巴的雙眼,楚楚可憐的模樣,甚是感人肺腑,痛哭流涕,對于那個女人出格的行為極為不滿,說道:“大哥,我等妖族,士可殺不可辱!”
“我明白!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
黑大握起拳頭,似乎想要和那個女人一決高下一。
“放心,我有一計!”黑二罕見邪笑。
黑大黑三一副我懂的樣子邪笑著。
老二(二哥)出征,寸草不生!
下夏:妖盟有你們真是我妖族之大幸啊!嗚嗚嗚!
“那個誰,誰誰來著?把浴室打掃一下!”正在三人目光交流的時候,腹黑女的聲音傳來了。。。
“我在,馬上來?!焙诖舐劼?,便屁顛屁顛拿著拖把,跑進浴室打掃衛(wèi)生去了。
黑三:“賤人!”
黑二:“始亂終棄?!?br/>
下夏一臉黑線。
黑二一臉慷慨激昂,對著懷里的下夏說道:“小盟主,我們給您報這凌辱之仇!”
后者甚是感動
下夏:妖盟有你這等妖,真是我妖族之大幸
“我也會不留余力的?!币慌缘暮谌胶停f罷,還揉了揉自己手腕,勢必決一死戰(zhàn)的架勢。
下夏:嗚嗚嗚嗚!
———
晚上
20:20分
在天天對著鏡子敷面膜的時候。
三妖趴在客廳與臥室走道上,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洗手間,映入眼簾的則是天天對著鏡子敷面膜的場景。
黑三試探性對著身旁的黑二悄悄問道:“二哥,這樣真的行嗎?”
“嗯!相信我,一定行!”黑二也悄悄回應(yīng)著一旁的黑三
趴在地上下夏也點了點頭,表示相信身后的黑二
“二弟啊,這種事怎么不叫我呢?”
黑大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三人背后,下夏等人頓時汗毛炸起,差點跳了起來。
三妖回頭,食指貼在嘴上做出一個表示不要出聲的動作(下夏則小爪子捂住自己的嘴表示)。
黑大點了點頭表示:我懂
黑三鄙夷:始亂終棄的家伙
黑二鄙夷:始亂終棄的家伙
下夏斜著眼睛回頭看著他:始亂終棄的家伙
黑大邪惡一笑,“嘿嘿!今天打掃浴室的時候,我在花灑上做了手腳!”
說完,做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下夏等人作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隨后,黑二抬起了左手畫了個術(shù)法。
忽然間,17樓一片漆黑!
“嗯?怎么停電了?”
天天正敷著面膜見此刻熄了燈甚是疑惑,停電也沒有通知?。?br/>
黑暗之中,四妖起身了。
黑二:“三弟!行動!”
黑三:“收到!二哥!小盟主我這就給你報凌辱之仇!”
感動的下夏:嗚嗚嗚嗚!
黑大:“看我的騷操作!”說完,又打了個響指。
“?。 ?br/>
恍惚間,傳來一聲如海豚音一般的尖叫!
黑暗之中的三妖互相對視,邪惡一笑,“nice!”
“好玩嗎?”黑暗中傳來一句令人不悅的話語。
“當(dāng)然!你是不知道那個腹黑女多可惡,竟然......”終于意識到這聲音似乎哪里不對勁,黑大咽了口唾沫瞪大了眼睛,處于懵逼狀態(tài)。
一瞬間,17樓的燈光霎時敞亮。
“姐姐!我是從犯你信嗎?”懵逼的黑二低下了頭表示無辜。
一旁的下夏愣是顫抖了起來,恐怖如斯!
下夏:我是被逼的你信嗎?
黑大頓時石化:我靠,翻車了。。
下夏等人看著眼前穿著一身米色睡衣的天天,顯然,黑大的一番騷操作下,這位少女渾身濕漉漉的,重要的是,這米色睡衣....是絲的。
但三妖并沒有因為此刻性感的女孩而感到興奮,更多的是慫!
因為在渾身濕漉漉性感少女后面,有著一把通體金色的長劍。
這便是——-天下第二劍破軍!
“姐姐,對不起,我們錯了!”黑大黑二同時雙膝跪地,低頭認錯!秒慫!
而在浴室里還傳來陣陣模糊的求救聲,黑三在浴室被捆得跟粽子一樣,嘴里還賽著一坨搓澡巾。。。
懵逼的下夏:我該不該跪?
看了看低頭認錯的黑大,又看了看同樣認慫的黑二。
下夏:反正低頭就對了……隨后,四只腳咯噔蜷在了地上,低著頭,“吼吼吼!”
天天雙手抱懷邪魅一笑,說道:“以后你們仨打掃衛(wèi)生吧。”
黑大:我以為她會一把劍劈下來。
黑二:這是不是代表除了大廳我們可以去別的屋子了?
天天又看向了趴在地上低著腦袋的下夏,嘴角微微上揚:嘿嘿嘿!看姐姐怎么蹂躪你,竟然聯(lián)合這仨想對付我,膽子不小,虧姐姐以前還那么愛你!
一把抓住下夏命運的后頸便朝著姬璇的臥室走去。
跪在地上懵逼的黑大黑二兩人看著下夏絕望的眼神,傳達道:小盟主!犧牲一下您了!
掙扎的下夏:嗚嗚嗚嗚救我!嗚嗚嗚!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一片灰蒙蒙的夜空中,陣陣紫電驚雷縱橫交錯,但當(dāng)天晚上并沒有下雨。
而身處洪荒界里的龍玖(妖盟盟主)也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眉頭皺了皺,哼道:“竟然找了個半魔半仙的人當(dāng)伴侶,哼!臭弟弟,以后不理你了。”
睡夢中的皇奇被這悶雷聲驚醒,一臉懵逼,“我擦!這頭龍怎么跟她還搞一塊兒了?”
“變數(shù)來了!”一個金發(fā)老者目視云中之異像感慨著。
次日
八月十五
今天是中秋節(jié)
“爺爺奶奶!中秋快樂啊,嘻嘻!”
姬璇摟著一位年紀(jì)尚高的白發(fā)婦人,笑嘻嘻說話,很是討人喜歡。
“你這丫頭!”白發(fā)婦人笑了笑,捏了捏姬璇俏皮的嘴角。
“小妹,馬上就成年人了,什么時候找個對象回來啊?”一位比姬璇年長兩歲的文雅男子坐在位置上打趣道。
“二哥!你怎么這樣?。 奔ц勓?,頓時紅了臉。
“嘛!小璇以后不知道要便宜哪家的公子了?”一位女裝大佬....錯了,是一位長發(fā)男子瞇著眼睛也笑著調(diào)侃。
“大哥!我以后不理你了!”嘟著嘴巴的姬璇,極為不滿兩位兄長的聯(lián)合調(diào)侃。
“額!”
瞇瞇眼長發(fā)男子頓時尷尬,說道:“大哥錯了,好不?”
“那就勉強原諒你吧!”姬璇打了個馬虎眼回答,說罷,眼光還瞥向一邊,證明自己還沒完全原諒這個調(diào)侃自己的大哥。
“對了,小璇!天天那孩子見到了嗎?”桌上的姬家家主姬天下,望著自家這個小孫女問話。
“哈?天天?天天怎么了?她回來了?”姬璇對于這個許久不見的姐姐很是想念,不由得連續(xù)問了兩個問題。
還記得五年前,兩個人天天去拔道盟學(xué)堂里老先生的胡子,被老先生訓(xùn)斥好幾次,好幾次都是年長自己兩歲的天姐姐背鍋。
“不過,你回去應(yīng)該能見到了?!奔煜虏坏燃ц_口,又補充了一句,“她現(xiàn)在可是我們道盟長老的下一任繼位者!”
“下一任的道盟長老?”
姬璇一臉驚訝,五年不見的天姐姐,居然已經(jīng)成長到這種地步。
“是啊,那孩子也挺可憐的!”一旁沉默不言的姬家二叔也發(fā)言感慨,顯然這其中有著一段悲傷的往事。
姬璇察覺到二叔心情的微妙變化,但她沒有開口,因為她知道,一向話不多的二叔竟如此,那么就讓那段往事石沉大海吧。
“唉!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來,吃菜!”姬天下岔開話題,表示不再討論這個話題,招呼桌上一來人吃飯。
————
“那個誰誰來著?客廳怎么一股泡面味道?”
黑大:“姐姐,小的黑大!我這就打掃干凈!”
“還有那個誰誰?今天中秋,出去買月餅去?!?br/>
黑二:“好的姐姐!馬上去,我是黑二?!?br/>
黑三:“姐姐您吩咐!小弟叫黑三?!?br/>
廚房的天天,若有所思的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貌似沒事安排給這個家伙。
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黑三:“我被嫌棄了?”
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下夏:一群始亂終棄的混蛋。
至于為何今天的這三妖如此殷勤,當(dāng)然是因為昨晚那把金色長劍的緣故,天下第二劍——破軍
以及小盟主被拐跑,自己等人的玩忽職守,幸好似乎有嗜睡癥的小盟主并不知情。
若那個女人隨便說一句出去,自己等妖至少得在萬妖臺待300年,還是吊起來那種。
“雖然姬璇不在,不過本姑娘的廚藝貌似也還行?”一副廚娘打扮的天天自言自語,說罷,便開始做飯。
油,辣椒,雞精,醬油,甚至一番操作下洗潔精也倒了進去…
“大功告成,紅燒魚頭出鍋!”天天一副自戀的模樣,揚聲歡喜。
餐桌上
焦黑的紅燒魚頭,五顏六色的蒜頭炒肉等等。
下夏等四妖雙目對視交流著,八顆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現(xiàn)在四妖糾結(jié)一個問題:吃?還是不吃?
黑三:我會不會去醫(yī)院?
黑二:理論上不會,畢竟我們這種境界不會吃壞肚子
黑大:不過味覺上的感覺也許會很痛苦。
下夏:我要姬璇!嗚嗚嗚
黑大:三弟!你打頭陣!
黑三:收到,大哥!
“吃?。≡囋嚤竟媚锏膹N藝!”天天見幾人眉來眼去,不由催促。
隨后,黑三終于夾了一口紅燒魚頭,塞進嘴里,口感.....
黑三——猝
可謂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fù)返。
黑三凝重道:“對了!小盟主的尿布還沒干”
隨后便立馬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下夏:我有尿布嗎?我怎么不知道?
黑大黑二頓時明白
黑大似乎想起了什么,凝重道:“對了!早上保潔阿姨來說讓我們廢品都給她?!?br/>
黑大——跑路
黑二撇了一眼窗外,淡淡道:“盟主發(fā)來傳訊,說讓我過去幫忙!”
黑二——跑路
疑惑的天天:不吃飯就工作的嗎?
下夏一臉茫然:為什么不把我捎上?
正要跳下椅子跑路的下夏忽然被天天一雙玉手抓住了命運的后頸,后者隨即將它摟在了懷里.....
下夏頓時渾身直哆嗦!
“試試姐姐的紅燒魚頭!”
天天看著懷里的下夏,話聲中帶著期待。
一直顫抖的后者:我不要!我還是個孩子??!
拼命的掙扎,但在天天的安排下,終究還是逃不過這命運的摧殘。
下夏——猝
黑大等三人:小盟主,對不住了!
黑三:“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個味道!”
黑大表示同情。
黑二表示同情。
“原來挺難吃的??!”
天天看著懷里已經(jīng)快要狗帶的下夏,自己嘗了一口后,發(fā)覺這菜實在是難吃,顯得些許沮喪。
原來自己還是那么沒用啊,連個菜都做不好。
“抱歉啊,我以為自己可以的。”少女抱著懷里的小下夏,愧疚訴說著,而懷里的家伙也聽到了這個腹黑女孩內(nèi)心深處的聲音。
那是一種極度渴求力量的聲音,渴求被需要的聲音,還有一股被孤立排擠甚至恐懼的聲音。
下夏實在想不通究竟得經(jīng)歷什么,內(nèi)心才會發(fā)出這般痛苦的聲音,隨后,頭頂?shù)男〗窃谔焯焓孢m的懷里蹭了蹭安慰著,小腦袋靠在女孩的胸前,“吼吼!”
天天見這一幕,也不由得噗嗤一笑,“你這是在安慰我嗎?不過還是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