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方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走到加藤一夫身前蹲下來道:“那你們的情報說我應該是個什么法?”
徐有方記得當時殺死松山,自己并沒有用掌心雷,而是用的打耳光第一式,而起松山明明是服毒自殺……雖然是因為受不了他的委屈。
但那時候他才剛剛突破第三層沒多久,境界還不穩(wěn)固呢,而且在山上的時候都是把這幾招放在一起練的,誰知道跟松山動手的時候有沒有不小心雷光側(cè)漏?
果然,加藤一夫腫著腮幫子模模糊糊的說道:“我們沒找到松山的尸體,但根據(jù)他最后的消息,他是準備要去你房間找一件東西的,但在那之后他就失蹤了。后來我們?nèi)チ四阕∵^的那個房間,發(fā)現(xiàn)了地毯上有輕微的焦糊痕跡。那種痕跡不是普通火焰燒的,他們說那里殘留著輕微的靈力波動。”
說到這里,加藤一夫頓了頓,看著徐有方道:“所以我們判斷,你應該跟北原一樣,是一個火法?!?br/>
“火法和水法哪個厲害?”
加藤一夫疑惑的看著徐有方:“你都已經(jīng)是水法了,誰厲害你還不清楚嗎?”
徐有方一巴掌就抽了過去:“現(xiàn)在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呢?跟誰倆呢在這兒?”
“打得好!”看到加藤一夫兩邊腮幫子都腫了,房世輝滿臉堆笑,一個勁兒的拍手:“對付這種死硬分子,就應該大耳光子抽他!我這里還有小刀呢,老同學你要不要用?”
“嘶……”徐有方看著一臉激動的房世輝都迷了:“我打他你叫什么好?你倆不一伙兒的嗎?”
房世輝義正辭嚴的說道:“我怎么可能跟他是一伙兒,我那是受人蒙蔽,一時糊涂。骨子里我還是個充滿正義的人?!?br/>
剛剛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房世輝都看的清清楚楚,畢竟是房家二公子,雖然歹毒外加小心眼兒,但智商還是在線的。
就剛剛徐有方和加藤一夫展現(xiàn)出來的東西,大家明顯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啊。再聯(lián)想到酒店里北原俊介手指頭上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火焰,房世輝果斷就放下了再跟徐有方作對的想法。
現(xiàn)在房世輝突然就覺得徐有方真的是個很大度的人啊,要是自己有他這能耐,誰跟自己作對,早就給弄死了。想想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房世輝冷汗都下來了,能活到今天那真是便宜,這特么以后要是再去招惹徐有方,自己很可能隨時就會涼涼啊。
不得不說,房世輝絕對是高估了徐有方,這絕對是個比他還小心眼兒的選手!要是當年高中時的徐有方就有今天這個本事,恐怕他房世輝墳頭的草到現(xiàn)在都得有齊腰高了。
沒報復,那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事實上徐有方那個小本本上第一個就是房世輝的名字——誰都代替不了。
然而這些事情房世輝并不知道啊,所以想通了不能再跟徐有方作對之后,他就還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現(xiàn)在站在哪邊合適??墒蔷瓦B這個問題,徐有方也很貼心的給他解決了。
加藤一夫都被他打跪了,這特么還用選嗎?!
所以房二公子很醒目的站在了徐有方這一邊,為了突出自己,還很激動的叫了好……
加藤一夫滿臉的屈辱:“火法厲害?!?br/>
“火法厲害?”徐有方撓著下巴:“火法厲害你明知道我是火法還要留下來殺我,直到看見我是水法才扭頭想跑?”
徐有方越說越氣,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你特么是不是以為我傻?”
加藤一夫嘴里的牙都快被抽沒了,說話都漏風:“不四!佛法攻擊膩害,隨法治療膩害,而且麻藥對隨法沒用!”
說完他還怕徐有方不明白,又指了指夏熙瑤:“再縮,她都讓你治好了,我打不過她!”
結(jié)果他這句話一說,徐有方又是一巴掌:“你打不過她,那你是看不起我了?”
加藤一夫都瘋了:“細可撒,不可辱!你撒了我吧!”
徐有方還沒說話,旁邊房世輝直接掏了把小刀出來:“給!他讓你殺了他?!?br/>
徐有方點了點頭,把房世輝往前一推:“你來?!?br/>
“?????”房世輝都傻了。
“沒錯,就是你,你去把他殺了?!?br/>
“我沒殺過人啊?!?br/>
“這不就給你個鍛煉的機會嗎?”
“房細飛,你敢撒我?你要細撒我,我們加藤家不會晃過你的,你,還有你們家,全部要承受組織的怒火!”
加藤一夫看到房世輝手上的小刀又驚又怒,還想掙扎,但是徐有方伸手在他身上戳了一下,他就立刻沒法動彈了。
房世輝攥著小刀比劃了半天,心里慌得一批。
人家加藤一夫這話說的簡直不能再實在了,我雖然得罪不起徐有方,但同樣也得罪不起這幫日本人啊,這要是讓他們知道是我殺了加藤,我以后還活不活了?
以前沒覺得世界這么不太平,這特么怎么就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堆不是人的人來?
短短一個晚上,房世輝就覺得自己整個世界觀都不一樣了。
原來地球其實是這么的危險,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說什么都不組織那個該死的同學聚會!
可是他這邊還在做著心里建設(shè),那一邊徐有方已經(jīng)不耐煩了:“快點,還磨蹭什么?”
“我害怕……”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不怕了?!?br/>
“可是……臥槽你干什么?!”
房世輝眼角余光瞥了一下,突然就發(fā)現(xiàn)徐有方在一邊居然舉著個手機在錄像!
“錄像啊,房二公子第一次殺人,當然要記錄下來。”徐有方美滋滋的說道,他現(xiàn)在干這事兒已經(jīng)是特別熟練了。
房世輝不用想都知道,這下子是要留把柄了,然而他還想掙扎一下,顫抖著道:“你,同學一場,你要不要做的這么絕???”
說完他就后悔了,果然,就見到徐有方在聽到同學這兩個字之后,面無表情的抬起頭來:“我數(shù)到三,要么他死,要么你死,你自己選。”
殺人絕對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兒,要是在兩個人打斗中失手還好說,但現(xiàn)在加藤一夫毫無還手之力啊,這對于殺人的人來說心理壓力就相當大了,尤其是對于房世輝這種初哥來說。
房世輝滿臉的鼻涕眼淚,兩只手攥著刀柄,哆哆嗦嗦的爬到加藤一夫的身邊,他還等著徐有方數(shù)一二三呢,結(jié)果就聽到徐有方突然喊了聲:“三!”
房世輝:“!??!”
加藤一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