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您讓我們查的地方都查了?!鄙瞎偻駜恒紤械奶稍谝粡?zhí)珟熞紊?,一個小廝正在跟前匯報道。
上官婉兒聽了這個話,臉色一變,急忙道:“找到什么沒有?”
小廝道:“那地方的確有人住過,而且住了很久,我們還在一處山澗里面找到了疑似虎嘯堂成員的尸體,可以斷定,那個地方,就是虎嘯堂的藏身之所,他們用詐死騙了所有的人,然后藏了起來,其目的,肯定不簡單?!?br/>
上官婉兒道:“你們去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沒人了,對吧?”
小廝道:“沒錯,我們去的時候,那地方已經空了,但是可以肯定,那個地方,曾經住了大批的人,幾百人的樣子?!?br/>
上官婉兒看了看小廝,道:“你去領賞錢吧,做的不錯?!闭f完,上官婉兒從椅子上一躍而起,飄然而去。
小廝臉上露出一絲喜悅的表情,然后,轉身,估計是去領錢去了。
之后,上官婉兒進了一個雅間。
“不是說了,這邊有我就可以了,你還是回去忙吧,現(xiàn)在,鳳儀閣正處于多事之秋,估計上官家也不好過,你要多多注意才是,別在此耽擱了?!毖砰g內,陳長生見上官婉兒進來,然后告誡道。
上官婉兒則是回頭看了看床上躺著的風熠辰,臉色的擔憂之色盡顯。陳長生見此,道:“你放心吧,雖然,他的傷還沒好,但應該很快會醒過來了,只是,恐怕他身上的毒,有些難解,藥王谷的王大師看了也只能壓制住他的毒性。不過,王大師已經回去研究了,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的。對了,你讓人查看的那個地方,什么結果。”
上官婉兒嘆了一口氣,道:“你猜的沒錯,林振南的心思縝密,早就撤了,我的人的到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br/>
陳長生自嘲一笑,道:“想不到,這么多年,他還是那個老毛病,一心想要將林家揚光大,甚至是一統(tǒng)天下,只是,他選擇的方式不對,估計,最后,也只能是玩火**??上?,也不知道,心怡妹妹有事沒有?!?br/>
上官婉兒皺了皺眉,看著陳長生道:“長生,難道,你還牽掛著她?”
陳長生苦笑道:“這種事情,怎么能說放開,就放開呢,畢竟,從小就將她裝在了心里,早已經生了根,了芽,怎么可能清除的干凈?!?br/>
上官婉兒見此,嘆了一口氣,道:“哎,你也無需擔心,林振南再怎么畜生,他也不至于對她女兒下手吧,放心吧,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放手吧,長生,林心怡,不是你的菜?!?br/>
陳長生道:“我又何嘗不明白,只是,真的有這么容易放手嗎?其實,你我都是如此,你不也一樣,心中一直心系著他嗎?不然的話,這次他出事,你也不會不顧上官家的安危,回到鳳儀閣?!?br/>
上官婉兒看了看床上躺著的風熠辰,眼神中的擔憂之色盡顯,道:“我跟你還是不一樣的,最起碼,他還是在意我的,不是嗎?”
陳長生道:“他,對誰都是如此吧,只要是他的朋友,他對哪個不是這么的拼命,當年,如此,現(xiàn)在,也是如此?!?br/>
上官婉兒道:“其實,這樣就夠了,他把我當朋友,就好了,我在認識他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我們不可能,我是注定的要將上官家背在身上的,而他,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浪子,不可能在哪個地方有所停留的。”
陳長生看了看床上的風熠辰,笑道:“你有沒有覺得,現(xiàn)在的他,挺不像他的,我認識他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他這么慘呢,就連當年老閣主揍他,都沒把他打成這樣過。”
上官婉兒悵然道:“從來那么怕死的他,這次,怎么就搞成這樣了呢?”
“咳咳,咳咳,誰他媽的怕死了,我只是為了留的有用之身,揮最大的用處罷了,你們懂個毛線啊。”就在上官婉兒和陳長生聊的正嗨的時候,一個要死不斷氣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很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耳邊。
上官婉兒見此,臉上立馬閃過一絲欣喜之色,立馬起身跑了過去,也顧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了,一下跳進了風熠辰的懷中,風熠辰見此,苦笑道:“我又沒死,婉兒你不用這么大反應吧?!?br/>
這個時候,上官婉兒就這樣一直靠在他的懷中,一動也不動,風熠辰沒注意到的是,上官婉兒的眼角,已經有了幾滴晶瑩的淚水。
陳長生道:“夠了啊,你們倆,哎,你沒死的話,可以說說,你遇到了什么東西了吧?!?br/>
風熠辰苦笑道:“婉兒,我死不了的,我是小強,九條命的,我的儲物戒指里面有救命的藥,給我拿出來吧。”
上官婉兒道:“好?!蹦莻€聲音,聽起來有欣喜,有開心,還帶著一絲哭腔。只是,上官婉兒在起身的時候,馬上擦去了她眼角的眼淚,沒有讓風熠辰看到。
很快,上官婉兒在風熠辰的儲物戒指之中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瓷瓶,然后倒出了一粒藥丸,然后問道:“是這個嗎?”
風熠辰道:“當初,枯木大師給我這個家伙的時候,我還不肯要,說我不需要,想不到,這么快就用上了?!?br/>
陳長生道:“枯木大師?寒山寺的那個?”
風熠辰驚訝的道:“你怎么知道?”
陳長生道:“枯木大師,是得道高僧,游歷各地,小時候,我曾見過他一面,給了我一枚丹藥,才讓我沒有很快的死去,那時候,我的身體,被所有的醫(yī)師斷定,活不過六歲的。說起來,枯木大師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后來,我爹曾打聽他的去處,才知道,他竟然在寒山寺隱居,幾年前,我爹去拜訪過他,只是那時候,我已經開始慢慢的墮落了?!?br/>
風熠辰道:“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故事,可以啊,長生?!闭f著,將上官婉兒遞給自己的丹藥服了下去,然后苦笑道:“幽冥鬼掌,想不到,這么的霸道。九幽一脈,真是神奇啊?!?br/>
上官婉兒一臉疑惑的道:“難道,你遇到九幽的人了?”
風熠辰道:“我也沒想到,虎嘯堂中,居然藏著這么厲害的兩個高手,修為高的離譜,度,也比我還快,我估計,一般圣境,完全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陳長生道:“你剛剛說,幽冥鬼掌,難道,你中的是幽冥鬼掌?”
風熠辰道:“沒錯,我正是中的幽冥鬼掌,前段時間,枯木大師給了我一枚治療幽冥鬼掌的天陽丹,我還不以為意,想不到,這么快就用上了?!?br/>
陳長生聽了,道:“難怪藥王谷的王大師都沒辦法救你。原來是幽冥鬼掌,九幽一脈的絕學。”
風熠辰道:“他娘的,這個狗屁掌法,打在人的身上之后,居然可以散掉人體內的玄氣,我去他媽的,老子也是郁悶?!?br/>
陳長生一愣,然后道:“那你是怎么跑掉的?”
聽了陳長生的問題,風熠辰陷入了回憶,道:“當時,我現(xiàn)了虎嘯堂的行蹤,所以,便一路尋找,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所,可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后居然詭異的出現(xiàn)了兩個人,一個白袍遮身,看不清面容,一個黑袍遮身,同樣看不清面容,我知道,這兩個人能不知不覺的出現(xiàn)在我背后,顯然是我沒辦法應付的高手,所以,我就想跑路了,誰知,那個白袍人當時就直接動手,打了我一掌,我借他打在我身上的掌力,順勢飛出去了老遠,然后隨便找了個方向溜了。”
陳長生一愣,道:“就這么簡單的讓你跑了?”
風熠辰翻了個白眼,道:“有這么簡單就好了,我就不會這么狼狽了,跑的路上,我居然現(xiàn),自己體內的玄氣開始慢慢的流失,那兩人很快就追上了我,更他媽郁悶的是,我居然跑到了一條死路上。那條路的終點是個懸崖,我去他媽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深不見底的懸崖?!?br/>
陳長生道:“你不會是跳了崖回來的吧?!?br/>
風熠辰道:“沒辦法,你以為我想啊,我當時沒辦法,為了逃命,我干脆直接跳了下去,懸崖太高,所以,有許多的霧氣環(huán)繞,所以我跳下去的時候,用劍當釘子,一下插進了墻壁中然后強行掛在了懸崖上,雖然,這招很險,但還好,騙過了那兩個人?!?br/>
陳長生瞪大了眼睛,道:“你厲害,我服了。”
風熠辰無奈的道:“你以為我想啊,不是為了保命,我才不會那么干呢,那么高的懸崖,身受重傷,在那上面掛了幾個時辰,然后爬上去,在走回鳳儀閣?!?br/>
上官婉兒聽了風熠辰的訴說,眼中閃過一絲淚水,再次抱住了風熠辰,道:“風大哥,謝謝你,真的,你本來可以好好的四處瀟灑的,是我把你攪了進來?!?br/>
風熠辰嘆息道:“沒辦法啊,誰叫我認識你了呢,婉兒,沒事的,我這不是沒死嗎,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我估計,林振南此刻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鳳儀閣的內鬼已經沒了,他應該已經知道,那么,接下來,他們應該會向上官家出手,控制上官家,這樣,就等于控制了鳳儀閣,到那個時候,他們就可以以鳳儀閣的身份來向陰月王朝的人傳遞信息,讓上官家成為陰月王朝的附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