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點黑,沒到門口就聞到一陣濃烈的藥水味,讓我有點想吐,我看到中間放著一個大木盤,里面的水都是黑漆漆的,還冒著白煙,估計挺熱的。
我指著木盤問老頭你整這個干啥,老頭說讓我進去泡一會,我愣了愣說我泡這個干嘛。
老頭無奈搖搖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跟我說“我看你根基不錯,身板有點差,要是進去泡一會,應(yīng)該有不錯的效果”。
我一腦黑線,“我根基不錯,老子還沒學(xué)過武功呢”。
老頭有點戲虐道:“你從小到大都挨打,身體養(yǎng)成了一個抗打習(xí)慣,現(xiàn)在的你雖然身子弱,要是能好好調(diào)養(yǎng),必有一番改變”。
呵呵...我真是苦笑不得,挨打叫根基不錯。我也沒說話,反正老頭應(yīng)該不會害我就是了。
我脫了上衣,老頭有點驚訝的看看我身上的幾條疤,問我咋搞的,我沒搭理他。我慢慢進入盤里,我站了進去,臥槽,這黑藥水起碼得有七八十度,還不把我燙脫皮,我立馬想出去,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一按。
嘶......老頭你夠狠的,滿臉是熱汗,整個身子都在流汗,感覺藥水不斷的沖擊我的毛孔,整個身體都在抖,因為實在是太燙了,那感覺,比刀割還難受,我大口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我才慢慢適應(yīng)下來,我發(fā)現(xiàn)身體上有些若隱若現(xiàn)的紅印,我尋思這是什么呢?
老頭看著我,欣慰的點點頭,下一刻,老頭瞳孔一縮,眼睛死死的盯著我,那眼神我看了都怕,跟了老頭兩個星期,我還沒看到過這般的眼神。
下一秒,我吃痛叫了一聲,肩膀上傳來陣陣疼痛,老頭死死的抓著我的肩膀,猙獰面目的問我:“你身上和紅印和胸口的傷疤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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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痛了兩聲,讓老頭先松開我,老頭這才反應(yīng)過來,再次問我,身上的東西怎么搞的。
要說胸口的疤,是經(jīng)過那件事才有的,我看老頭也沒惡意,我就給老頭解釋了事情,不然我也不會說,知道我為什么轉(zhuǎn)學(xué)嗎,其實我進監(jiān)獄呆過三個月,原因我真不想說,都是因為我那該死的表妹,想到表妹,我狠不得把她按在床上天天凌辱,我死死的篡著拳頭。
老頭看到我這般情況,拍拍我的肩膀,叫我別激動說道:“東城監(jiān)獄,呵呵,沒想到你去哪了,想要進東城監(jiān)獄你還不夠格,沒有幾張A級通緝令的人也別想進去,看來這件事里面確實大有文章”。
我雖然記不清,但依稀有點印象,他們好像在我身上做什么手術(shù),我足足昏迷了一個星期才醒來,才有了這個傷疤,剛好在心臟處,過程我真不記得,至于紅印,可能也是在監(jiān)獄這段時間里才有的。
雖然這些事情我都告訴了老頭,但惟獨有一件事我沒說,誰也不知道的一個獄友,他讓我發(fā)誓不能把他的事情誰出去,他說自己身上的事情已不限于東城這趟水,在我成為東城的一方霸主之前,都沒有資格攪那趟水。
監(jiān)獄這段日子確是記得無比的清楚,暴力、冷血、變態(tài),我才十五歲,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我足足過了三個月,表妹啊,這一切都是你給我的。
好一會,老頭手按在我心上的傷疤,叫我別說話和呼吸,憋了好一會,感覺心跳也變的越來越快。快頂不住的時候老頭才把手拿開,我大口喘著氣,死老頭子,再過一會得把我憋死。
“哎......本以為是流言,沒想到東城還有這等事?。 崩项^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感嘆地道。
我看著滿臉是歲月滄桑的老頭,也許他也有過年輕是的熱血??上也恢赖氖?,面前的老頭確是許多年前在東城頂峰的人物之一。
呃呃,三條黑線劃過,我問老頭這到底是咋回事啊。老頭笑了笑“傷疤的事你暫時不比知道,至于這紅印,是鴿子血龍紋身”。
鴿子血龍紋身?這是什么啊,老頭看著滿臉疑惑的我,有些得意的給我解釋說“鴿子血紋身也是一種紋身,不過和普通的紋身不一樣,在平時的時候你是看不到的,在劇烈運動或激動的時候才會顯現(xiàn)出來,就如滾燙的藥水刺激你的皮膚,它就不自覺的出來了”。
我點點頭,也有了一個了結(jié),老頭的見識還挺廣的,要不是他,我估摸一輩子也不知道。
我看了看胸口處若隱若現(xiàn)的龍頭,心想他媽誰給我弄的,不過還挺牛的,我喜歡,估計要是讓人看見,得把學(xué)生給嚇的半死,出來混那個人沒有紋身。
我以后才知道紋身真的不是用來裝比,而是一種氣勢,一種霸氣,一個標(biāo)志你身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