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人心的時刻終于到了!
三年了!
我等了足足三年!
想不到會是用這個辦法!
林亞冬伸手剛觸碰到蘇晴雪的拉鏈。
“砰!”
一聲巨響!
林亞冬扭頭看去,只見厚重的房門已經裂開數道縫隙!
“砰!”
又是一聲!
厚重的實木房門轟然倒塌,一個人影如標槍般筆直的站在門口。
林亞冬看到那人,瞬間瞪大眼睛,一時間竟然忘記反應。
他心里產生無數問號。
陳澈怎么還活著?
陳澈怎么會知道這里?
刀疤怎么能輕易放過陳澈?
陳澈看到蘇晴雪躺在沙發(fā)上,衣服完整,呼吸均勻,暗自松口氣。
幸虧自己來的及時!
要不然可就虧大了!
林亞冬終于反應過來,他震驚的看著陳澈:“你..你..你..”
陳澈一步一步走進來,他冷笑:
“是不是奇怪我為什么能找到你?是不是驚訝刀疤那么多人為什么沒有攔住我?是不是疑惑這房門被我兩腳踹開?”
林亞冬下意識點了點頭。
陳澈沒有答話,他來到蘇晴雪旁邊摸了一下脈搏,心率很平穩(wěn)。
“你給他服用的是什么東西?不會是毒藥吧?”
林亞冬搖了搖頭。
“我大學主修是化學,服用的是我自己研發(fā)的安定劑,大概三四個小時就會自動醒來?!?br/>
陳澈才不會信林亞冬的鬼話,一個下三濫手段都用的人根本是沒有底線的。
他拿出電話先替張玉丹叫救護車。
然后攔腰抱起蘇晴雪往外走去。
林亞冬知道自己輸了,呆呆立在原地,一臉頹敗。
陳澈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來。
林亞冬不解的看著陳澈。
陳澈咧嘴一笑:“你他媽的這個人渣!老子若不是擔心自己實力暴露,今天就干掉你!”
林亞冬還沒有反應過來,陳澈抬腿就是一腳!
正中林亞冬雙腿之間!
雞飛蛋碎!
林亞冬發(fā)出一陣絕望的哀嚎,雙手捂著下面,身子弓成蝦米形狀。
“陳澈,你他...”
劇烈的疼痛讓林亞冬再也罵不出聲,額頭滲出豆大汗水。
陳澈抱著昏睡的蘇晴雪離開KTV。
到現在他還心有余悸,如果自己晚去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這場同學聚會,真他媽的...槽蛋!
林子大了,啥鳥都有。
陳澈開車來到市中心醫(yī)院,先讓醫(yī)生給蘇晴雪做個全身體檢。
他要確保蘇晴雪萬無一失。
這時,陳澈的電話響起,看一眼來電是蘇振東。
他接聽電話。
“喂,蘇叔。”
“小陳,你跟小雪在一起嗎?”
陳澈看著推入檢查室準備體檢的蘇晴雪,猶豫一下,這才說道:“在呢!”
“那你讓小雪接一下電話,怎么我打她電話一直關機啊?!?br/>
現在蘇晴雪正昏睡,也叫不醒啊。
陳澈決定實話實說:“蘇叔,我們現在在醫(yī)院?!?br/>
電話那頭明顯愣一下,蘇振東顫抖的聲音問道:“怎..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事了?”
“沒有,小雪現在已經沒事了。”
“在哪個醫(yī)院?”
“市中心醫(yī)院!要不...”
嘟嘟嘟..蘇振東已經掛掉電話。
陳澈猜測女兒奴蘇振東已經開始往這里趕了。
蘇晴雪是蘇振東的寶貝閨女,心頭肉啊。
二十分鐘后,蘇振東風塵仆仆趕到醫(yī)院,他腳上穿的還是拖鞋。
蘇振東見面就質問陳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下午時間就進醫(yī)院了?”
陳澈斟酌著,把在金麥KTV發(fā)生的事情解釋一遍,他隱去自己一打四十的經過。
當聽說閨女喝了林亞冬提供的礦泉水,現在昏迷不醒,蘇振東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他臉色鐵青,顯然處于憤怒的邊緣。
陳澈安慰道:“蘇叔,我剛才問過醫(yī)生,醫(yī)生說暫時沒有發(fā)現其他問題,大概晚上十點左右就會醒來。”
蘇振東看著陳澈半天,他說道:“小陳,謝謝你,要不是你...”
陳澈拍了拍蘇振東肩膀以示安慰,“蘇叔,劉姨呢?”
“她今天單位值班,還不知道這個消息?!?br/>
這時,陳澈看到從外面推進來陷入昏睡的張玉丹,很明顯是他之前打的那個急救電話起了作用。
就是沒看到林亞冬,不知道那廝是不是自己偷偷跑了。
蘇振東忽然開口道:“小陳,這件事先別告訴你劉姨和小雪...”
陳澈立馬明白蘇振東的意思。
“蘇叔,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別讓小雪心里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蘇振東欣慰的點了點頭,他對陳澈說道:“當年以閨女的成績,考上985或者211都是很輕松的,我為什么沒有讓她去?就是考慮類似今天這種事情發(fā)生?!?br/>
陳澈點了點頭。
如果未來他有女兒的話,他也會像蘇振東這樣好好保護自己女兒。
有時候長得漂亮不是錯,錯的是經不住誘惑,或者被壞人覬覦!
直到蘇晴雪被醫(yī)生推著出來,依然陷入昏睡中。
蘇振東急忙上前幾步,他目光溫情的盯著女兒,拉起閨女的手,感受著真實體溫。
不幸中的萬幸,這是虛驚一場啊。
最后醫(yī)生拿著體檢化驗單,再三對陳澈和蘇振東解釋,生命體征都沒有任何問題,估計再過兩個小時就會醒來。
蘇振東終于放下心,只要閨女沒事就好。
隨后他撥通幾個電話,這幾個電話全部跟調查金麥KTV事件有關。
蘇振東在余陽混大半輩子,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什么人不知道?
半個小時后他就收到同僚的回電。
事情跟陳澈說的差不多,唯一一個疑點就是刀疤的手下全部受傷了,不是骨折就是臉腫。
蘇振東對著電話里講道:“老洪,這件事的受害者是我親外甥女,我希望這次事件一定要嚴查到底,絕不姑息!”
電話那頭說道:“老蘇你放心吧,咱倆多少年的關系,就算你不打招呼,我也要辦他們,最近接到舉報太多了,鐵證如山!”
“多謝了!那就先這樣。”
蘇振東掛斷電話,盯著女兒陷入沉思。
他和陳澈一直在醫(yī)院待到晚上十點鐘。
這一次,蘇振東對陳澈再也沒有戒心,反而極力贊成陳澈和閨女交往。
有時候才華和家境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品。
蘇振東第一次在陳澈身上看到正直的人格。
約摸著時間差不多,蘇振東起身告辭,他擔心閨女醒來看見自己就穿幫了。
他叮囑陳澈,只要閨女醒來,給他發(fā)個短信就行。
送蘇振東離開后,陳澈回到病房,他用手捋開蘇晴雪額前的長發(fā)。
蘇晴雪均勻的呼吸著,小臉依然精致,嘴唇粉嫩。
幸虧她沒有經歷今天晚上的人心險惡啊,要不然心理可就留下陰影了。
不一會兒,蘇晴雪睫毛顫了顫,她慢慢睜開眼睛。
正好看到陳澈在自己旁邊。
“咦..小陳這是哪兒?我怎么睡著了呀?!?br/>
“這里是醫(yī)院?!?br/>
蘇晴雪狐疑的眸子看著陳澈:“我們怎么會在醫(yī)院?”
陳澈問:“你想想發(fā)生了什么事?”
蘇晴雪皺眉陷入沉思,回憶道:“我記得你跟別人打架,我和張玉丹就跑,后來遇到跑回來的林亞冬,他說前面被人堵住了,帶著我們往四樓跑,他帶我們繞了一大圈,我和張玉丹都有些口渴,喝完他給我們的礦泉水,然后就...”
陳澈追問:“然后怎么了?”
蘇晴雪撅了噘嘴:“我想不起來了呀,小陳,究竟發(fā)生什么事?對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只是有點低血糖,醫(yī)生說沒什么大礙,等你醒了就能出院?!?br/>
蘇晴雪揮舞著粉拳:“看來我還是吃得有點少,以后我要多吃一點,要吃肉!”
陳澈:....
吃貨?;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