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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b長什么樣 這頓酒喝的崔鳴不知是喜是憂他按

    這頓酒喝的崔鳴不知是喜是憂,他按照本心說出了意愿,可內(nèi)心深處又覺得很是忐忑不安。

    回到辦公室沒多久,他就是知道為什么忐忑不安了。

    郭華明的電話打來了。

    “你不想來省城?”

    崔鳴驚訝消息傳的這么快,然后馬上語重心長的跟郭華明說:

    “老郭啊,我啥樣你還不知道?我去省城干啥?”

    郭華明沉默了一會兒說:

    “現(xiàn)在不是我們對你有錯誤的判斷,是你自己對自己可能有錯誤的認(rèn)識,你不想離開開山,并不是擔(dān)心自己能力不夠,是不想去花時間適應(yīng)新的環(huán)境,用句流行語,你不想離開舒適圈!”

    “應(yīng)該是吧,我覺得沒必要。”

    “哪怕你知道如果來省城,不僅工作上發(fā)展機(jī)會多了,生活上……也會有變化,你也不考慮嗎?”

    崔鳴沉默了。

    郭華明沒有再勸,而是轉(zhuǎn)頭說起了韓大勇。

    “……我預(yù)料到審訊工作會很難做,沒想到會這么難!”

    崔鳴馬上問:“指紋比對和DNA比對都出來了?是他不?”

    “指紋比對出來了,編織袋子上的指紋都是他的,他自己也承認(rèn)十二起案件都是他做的,但是,再問他什么,他都不開口了?!?br/>
    “一個人作案?”

    “應(yīng)該是兩個人作案,問他媳婦兒去哪了,他也不說話?!?br/>
    “這是啥意思?認(rèn)罪還是不認(rèn)罪?”

    “認(rèn)罪!但是不講作案過程。”

    “在他看來講不講無所謂,他不想講就不講,反正都是死,對吧?”

    “對,他本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這類人要么是真的不動腦子,所以講不出,要么就是心里有數(shù),不善表達(dá),大多數(shù)沉默寡言的人,性格都偏于執(zhí)拗,他也是,再加上這十二年的心理折磨,精神上偏執(zhí),扭曲是必然的?!?br/>
    “那咋辦?到現(xiàn)在我也想不明白,他是咋把被害人一個又一個就這么……勒死然后分尸!哪怕被害人腦袋上有傷,或者被下過藥,至少說明他們兩口作案時有過輔助的行為!直接勒死,身上沒有傷,咋做到的?想要勒死對方,至少需要在沒人的情況下,近距離接觸被害人,他們哪來的機(jī)會?”

    “別急,我在想辦法,他不開口,這案子也不會這么輕易結(jié)!”

    郭華明說他會想辦法讓韓大勇開口,可崔鳴忍不住還是重新開始一遍遍推演案發(fā)過程,這一宿自然是沒睡好。

    轉(zhuǎn)天,陳兵他們快中午才到辦公室,吳大力懷里還抱著一個快遞盒子。

    “買啥了?”崔鳴好奇的問:“啥東西能讓你掏錢?”

    吳大力壞笑著說:“這可不是我的,剛在門口趙大爺讓我?guī)蟻淼?,上邊寫的是你的名字,發(fā)貨地……是省城!”

    崔鳴站起來就要搶快遞,吳大力高空拋投給石小磊喊道:“我們想吃羊蝎子!”

    石小磊接住快遞,恭敬的遞給崔鳴說:“饞死他!”

    吳大力氣得直蹦高:“我的羊蝎子啊!”

    崔鳴沒理吳大力,撕開快遞,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羽絨服!

    崔鳴摸著羽絨服,心里又甜又暖又酸又澀!

    “這個牌子不少錢呢,我一個月工資夠嗆能買下?!壁w光感嘆了一句。

    崔鳴心里忽悠了一下。

    石小磊正好捕捉到崔鳴細(xì)微的表情變化,趕緊嚷嚷道:“快試試,試試!多少錢不說,是份心意!提錢多傷感情!”

    崔鳴沒著急試穿,而是把羽絨服里外摸了一個遍,他想看看有沒有紙條卡片什么的。

    “摸啥呀,有衣服就不錯了,還想摸出張銀行卡是咋地?”吳大力不耐煩的抱怨,石小磊抬腿就是一腳。

    “頭兒那是想要銀行卡嗎?那分明是在找情書!”石小磊很認(rèn)真的反駁吳大力。

    崔鳴沒理他們倆,沒找到能證明是誰買的,也就變相的證明是誰買的了,如果是郭華明或者宋英杰買的,一定會塞張紙條或者發(fā)個信息,如果是肖勇,呃,沒有這個如果,能這樣默默無聞做好事的也只有李一凡!

    崔鳴美滋滋的穿上羽絨服,肥瘦大小正正好好,人也立馬精神了不少!

    “不得不說,別人的眼睛帶深度,研究生的眼睛帶刻度??!”石小磊上下打量著崔鳴,感慨的說。

    “那是!俗話咋說的來著?王八看綠豆,不是這句!大海啊,全是水,我的眼里啊,全是你!”吳大力深情的伸出雙臂。

    石小磊接道:“難怪研究生平時不說話呢,原來是在暗中觀察!頭兒,你說研究生眼神這么厲害,能不能看出來你汗腳?”

    崔鳴一腳踢在石小磊的屁股上,笑罵道:“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說完,崔鳴小心翼翼的脫下羽絨服。

    “為啥脫呀?那不得穿到天荒地老?”吳大力忙說。

    “多珍貴的一件衣服!多有紀(jì)念意義!頭兒不得洗白白再穿!”石小磊馬上接道。

    陳兵,于偉和趙光站在一旁只知道壞笑,崔鳴懶得理他倆,小心翼翼的疊好,腦子里確實(shí)想的是回家洗澡!

    “咱們可都是懂禮貌的好孩子,必須禮尚往來!”石小磊認(rèn)真的說:“咱們幾個得給頭兒出出主意,回啥禮能合研究生的意……”

    “這可是正事,別的咱們幫上忙,出主意可是咱們的強(qiáng)項(xiàng)!”吳大力躍躍欲試。

    “只要不讓你出錢,啥事都是你的強(qiáng)項(xiàng)!”陳兵笑呵呵的說。

    趙光忙問:“你們知道地址嗎?往哪寄?”

    幾個人的眼睛齊刷刷看向崔鳴。

    崔鳴聳聳肩說:“我只知道她學(xué)校,可她平時不咋待在學(xué)校。”

    “總不能寄給她爸吧!”

    “這事可不能讓她提前知道!”

    “寄給郭老師不就行了?”

    “好主意,研究生整天跟老郭如影隨形的,寄給老郭就等于寄給研究生了……”

    “萬一回了省城,師徒分離了呢?”

    “要不找肖勇問問地址,寄給他?昨天晚上他在群里這通自言自語,之前也沒覺得他話癆呀!”

    幾個人正說得帶勁兒,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幾個人戛然而止看向門口。

    嚴(yán)局一臉嚴(yán)肅的站在門口,問:“我再問你一遍,改沒改注意?”

    崔鳴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羽絨服,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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