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說教了靈若一番,靈若這才收斂了一些,蘇瑞兄弟倆看著靈若沒有和之前似的那么跟著自己,心里面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兄弟倆對視了一眼,眼神里滿滿的都是無奈。し
吃飯的時候,蘇瑞看了靈若一眼,決定和靈若談一談,不然的話,想到若若之前的舉動,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吃完飯之后,蘇瑞緊張的看著靈若,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若若,你不要再和今天下午似的那么做了,我和小寒不會鉆牛角尖的!”說完心情忐忑的看了靈若一眼。
“好啊!”靈若痛快的答應(yīng)了。
蘇瑞有些奇怪的看了靈若一眼,仿佛在確認(rèn)這是不是靈若似的靈若被自家大哥看得有些頭皮發(fā)麻,不自在地咳了咳嗓子開口說道:“大哥,你不要這么看著我,我下午不過是一時想岔了而已,你放心吧!我保證我不會那么做了!”靈若拍著胸脯保證道。
蘇瑞有些半信半疑的看了寒清一眼,見他點了點頭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即對靈若開口說道:“若若,你不用擔(dān)心我和小寒,我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而已,我想應(yīng)該每個人聽了你的話之后都會是我這樣的反應(yīng)吧!”
靈若聽完自家大哥的話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是??!自家大哥這是正常的反應(yīng),畢竟在他們看來,當(dāng)官就應(yīng)該是為民請命的,自己所說的顛覆了他們的認(rèn)知,他們一時無法接受也是正常,看來真的是關(guān)心則亂??!
想到這里,靈若不禁有些自嘲地?fù)u了搖頭,一直注意著靈若的蘇瑞怎么會沒有看到她嘴角的自嘲呢,忍不住開口安慰道:“若若,你不用胡思亂想,我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可是有些事情總要我們自己去經(jīng)歷的,你不可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的!”
聽到自家大哥的話靈若這才恍然大悟,是??!自己安排好的事情兒,大哥他們也未必愿意??!更何況自己在現(xiàn)代也是經(jīng)歷過的,可是為何還犯這樣的錯誤呢?這要是有小心思的兄長,估計他們之間的兄妹之情算是結(jié)束了。想到這里,靈若不禁有些歉意的看著自家大哥。
兄妹幾人把所有的話都說開了,那些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彼此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就在不知不覺之間到來了。
第二天一早,蘇瑞兄弟倆早早的起來去上早朝,就在兄弟倆準(zhǔn)備往外走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背后叫他們,兄弟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搖了搖頭繼續(xù)往前走。
靈若見自家哥哥沒有搭理自己,急忙追了上去,氣喘吁吁的開口說道:“大哥,二哥,你們等一下啊!”兄弟倆這才停下腳步回過頭,一臉詫異的看著靈若,“若若?你怎么出來了?”
靈若停下來大口的喘著氣,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大哥,二哥,我就是想告訴你們,在朝堂的時候不要逞一時之氣,要記住,能忍則忍,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沖動??!還有,還有……”
“行了行了,我們知道了,你就別擔(dān)心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蘇寒打斷她開口說道。
靈若有些不滿的看了自家二哥一眼,剛要開口就被自家大哥給攔住了,“行了,若若,你回去吧!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放心吧!沒事兒的!你要是再不回去,我們上早朝該遲到了!”說著就轉(zhuǎn)過頭對著蘇寒開口說道:“小寒,咱們趕緊走吧!”說完就大步往前走去。
靈若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一臉蔫蔫的回了客棧。剛回到客棧就看見寒清跟瘋了似的在找什么,靈若走過去開口問道:“寒清,你這是在干嘛呢?”說著還湊上去瞅了他一眼。
寒清聽到她的聲音一臉怒氣的轉(zhuǎn)過頭,怒吼道:“靈若,你能不能別亂跑?。∧阒恢牢覄倓傄詾槟銇G了??!你只顧著自己,什么事兒都以自己為中心,你有沒有為別人想過?。 闭f完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靈若往樓上走的寒清,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有些泄氣的低下了頭。
靈若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腦海中回想著寒清剛剛說過的話,不禁開始自我反省,仔細(xì)想想,他說的好像都是真的,自己什么事兒都要插手,哪怕是政事兒也是這樣,甚至連大哥他們要怎么走都給他們想好了,可是卻忘了這是在古代,古代的女子是不得干政的吧!想到這里,不禁自嘲地一笑。
靈若不知道的是,她此時的一舉一動都被沐子軒派來的暗衛(wèi)匯報給了沐子軒。
另一邊的寧王府里,沐子軒聽到暗衛(wèi)的匯報,手不停地在桌子上敲著,暗衛(wèi)見自家主子這副模樣也不好打擾,只好站在一旁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沐子軒抬起頭就看見還在屋子里的暗衛(wèi),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先下去吧!繼續(xù)暗中保護(hù)靈若,有什么事兒及時向我匯報?!闭f完就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暗衛(wèi)聽到自家主子的話朝著沐子軒行了個禮就出去了。
暗衛(wèi)離開之后,沐子軒就緊皺著眉頭,過了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
沐子軒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沒有去給母妃請安了,想到這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來到寧王妃所在的院子,沐子軒突然有些膽怯了,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走了進(jìn)去。
寧王妃看到進(jìn)來的沐子軒,瞥了他一眼就沒有繼續(xù)搭理他,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沐子軒見自己母妃這副模樣不禁有些悻悻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諂媚的開口說道:“母妃,你在干嘛呢?”
寧王妃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怎么?你沒有看見嘛?真不知道你的眼睛是用來干嘛的!”
沐子軒頓時被自己母妃的話一噎,咳了咳嗓子開口說道:“那個,母妃,我問你個事兒吧!”
寧王妃斜了沐子軒一眼,打量了他一會兒開口說道:“什么事兒?你說吧!”
“那個,母妃,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他再納一個人進(jìn)府的話,您會生氣么?”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母妃一眼。
寧王妃聽了沐子軒的話,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生氣?我有什么好生氣的!他怎么著都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沐子軒看到自己母妃這副模樣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母妃,你心里還是在意是么?”
寧王妃沒有想到自己兒子會戳破自己的心思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怎么說,他都是我喜歡過的人,只是疼痛沒有以前那么刻骨而已了?!?br/>
沐子軒聽到自己母妃的話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沉默。
過了一會兒,寧王妃才開口問道:“軒兒,你喜歡的那個姑娘,什么可以帶給我看看呢?”
沐子軒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母妃會突然這么問,有一瞬間的不自然,而后才開口說道:“那個,母妃,這個事兒還是以后再說吧!”說完臉上染上了一抹紅色。
寧王妃看著自己兒子臉上的那一抹紅色,調(diào)侃的開口說道:“哎呦喂,一向冷酷的沐子軒居然也會臉紅了,嘖嘖嘖,這可是不常見的事兒??!”隨即看向外面開口說道:“天上也沒有下紅雨,難不成是你發(fā)燒了嘛?”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眼睛里的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沐子軒聽到自己母妃的調(diào)侃有些不自在的開口說道:“母妃,你什么時候也變成這樣了!”
“這樣?我怎么著了!我這不是在和我兒子說話么?”
“咳,母妃,你就別調(diào)侃我了,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不就可以嘛?”沐子軒咳了咳嗓子,別過頭說道。
“既然你這么說,那母妃就不客氣了,”寧王妃坐說著頓時坐直了身子,一臉認(rèn)真地開口說道:“軒兒,母妃問你,那個什么若若到底怎么樣?。磕阙s緊給我說說?!?br/>
沐子軒聽到自己母妃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開口說道:“她好像一個寶藏,總會給我驚喜,每次你當(dāng)你以為自己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時,卻發(fā)現(xiàn)她又給你創(chuàng)造另一個驚喜,讓你不停地繼續(xù)關(guān)注她?!?br/>
寧王妃看著自己兒子嘴角上的笑意,就知道自己兒子是情根深陷了,心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軒兒,你喜歡她,可是她喜歡你么?再說了,她的家里知道你們的事兒嘛?如果她的家里知道你出身大家族,他們會同意你們的事兒嘛?”
沐子軒聽到自己母妃一個個的問題,頓時就蒙了,母妃說的有好多是自己根本沒有考慮過的,如果若若的家里不同意的話,自己又該怎么辦呢?難不成要放棄若若嘛?想到要放棄若若,沐子軒只覺得自己的心一陣一陣的鈍疼。
寧王妃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無奈的開口說道:“軒兒,你還是好好想想吧!既然你喜歡她,那就努力得到她家人的認(rèn)可吧!”說完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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