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派來的代表,而你只是江海證券公司的一個普通職員而已,我現(xiàn)在拒絕和你談話,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我要告訴你們經(jīng)理,如果不把你開除了,我們公司是絕對不會給你合作的!”lili氣憤不已的開口說道。
夏青青聽見了lili的話,卻忍不住想笑,這個女人原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搞清楚情況,只看見她是江海證券公司的員工,不知道她竟然還是江海證券公司的大客戶部副經(jīng)理!她第一次慶幸自己聽從了夏父的建議,沒有從基層做起,否則的話,就缺少了一次打臉報仇的機會。
夏青青悠哉悠哉的坐在板凳上面,看著幾乎要被氣炸了的lili,勾起了一抹帶著嘲弄的笑,開口說道:“l(fā)ili小姐,您是不是近視?又或者是瞎?不然的話,我胸口這塊吊牌上面那么大的副經(jīng)理兩個字,你怎么會看不見?”
夏青青話音一落,lili便是一愣,她第一反應就是難以置信,但是目光卻先一步落在了夏青青脖子上面掛著的那塊吊牌上面,果然看見,在夏青青的照片的下面,寫著“大客戶部副經(jīng)理—夏青青”。
lili覺得難以置信,夏青青這才辭職多少天,竟然進了江海證券公司不說,竟然還成為了大客戶部副經(jīng)理!大客戶部副經(jīng)理和普通客戶經(jīng)理可不一樣,大客戶的副經(jīng)理是名副其實的“經(jīng)理”,而所謂的客戶經(jīng)理只不過是業(yè)務員的美稱而已。
她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客戶經(jīng)理,而夏青青竟然就已經(jīng)成為了大客戶部的副經(jīng)理!這怎么可能!她當初又塞了錢又陪了睡才讓自己年紀輕輕成為白領的,夏青青又憑借著什么?
lili看著說話都硬氣了不少的夏青青,腦海之中一種想法一晃而過,卻被她捕捉到了,并且在有了這種猜測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這就是捕捉到了正確的答案!
lili驀地看著夏青青大聲嘲諷道:“叫你一聲小姐還真是夸你了!夏青青,在我們公司里的時候就那么不老實,勾搭富家公子哥,讓人家天天給你送花,但是你卻就是不同意,把人給吊著?,F(xiàn)在辭職沒有多久,就有本事來到了這個江海證券公司,并且成為了副經(jīng)理,就是不知道你又攀上了哪一個有錢的金主呢?對了,夏青青小姐,您進江海證券公司,參加過面試筆試嗎?還是說,直接讓你的金主大人把你領進公司呢?”
lili的嗓門很大,似乎是故意讓夏青青難堪,四周的聽見了這些話的公司員工,大部分也就是市場部門的,看著夏青青的目光不由得變了。
他們本來就聽到傳聞說夏青青是靠著關系進來的空降兵,而且還有許多人傳夏青青是他們總裁大人的新歡小蜜,他們在背后呢討論過好多次。
只不過這幾天夏青青給他們的感覺都挺好的,在他們看來,夏青青并不像是做那樣的事情的人。
現(xiàn)在聽見了lili的話,眾人的心中卻又不由得開始了猜測,夏青青和這個女人之前是一家公司的,而且還有過矛盾,而lili又說夏青青勾引男人,靠男人上位。俗話說,三人為虎,有一個人說,夏青青浪蕩的話,還可以當做是誤會,但是在這些人的眼中看來,這么多人說夏青青,那么十有八九就是真相了。
伴隨著lili的話,夏青青再看著四周人的面容,夏青青簡直恨的牙根子癢癢!她這兩天來一直在努力的給眾人的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讓那些人對她的印象不再僅僅是停留在空降兵和關系戶上面,讓他們能夠更加的關注到她的能力,但是現(xiàn)在lili的話卻又讓她的心血,付諸東流!
不過,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的,至于別人聽不聽信不信,就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了。
“齷齪的人滿腦子都是齷齪的事情!在公司里面的那個男人,我根本就不認識,更沒有什么接觸,難道說對一個不喜歡的男人說拒絕就是欲拒還迎了嗎?lili小姐,您不僅僅是智商讓人著急,而且語文成績應該也不好吧?”夏青青反而嘲諷lili。
lili也不怒,在市場部門和客戶打了那么長時間的交道,察言觀色她最是擅長。她通過四周的人的表情看出了什么,她對著夏青青開口說道:“那么夏青青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么進的江海證券公司?是參加了面試筆試?還是靠關系進來的?”
夏青青自然不能開口將真正的原因說出來,夏青青涼涼的看著lili開口說道:“l(fā)ili小姐,你應該祈禱我不是通過關系進來的,否則你以為能我直接成為江海證券公司大客戶部副經(jīng)理的職位的關系,有多強大?如果你惹得我不開心了,我完全可以報復你,哪里還能夠讓你在這里囂張?”
夏青青的話讓lili一愣,夏青青說的沒有錯,如果她真的有關系的話,不論是睡來的關系還是什么別的,能夠讓夏青青一躍成為江海證券公司大客戶部副經(jīng)理的職位,必然不容小覷,這樣的人物,如果真的想要對付她的話,還真的再簡單不過。
沒有想到夏青青這個女人變得越來越厲害了,這樣的手段真是了得呀,lili的目光之中,憎恨的神色一閃而逝。
“夏青青,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怕嗎?現(xiàn)在我才是客戶。我不管你是依靠什么關系上位的,總之名不正言不順,我現(xiàn)在拒絕和你洽談這一次的合作,把你們的經(jīng)理叫出來,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公司副~經(jīng)理對待客人的態(tài)度難道就是這樣嗎?”lili看著夏青青冷笑道,“副”字故意拖了個長長的尾音。
夏青青聽見了lili的話,同樣冷笑著開口說道:“l(fā)ili小姐,您聽過尊重是相互的這句話嗎?既然lili小姐不惜賠上了素質(zhì)來羞辱我,那么,我對你自然也不必有什么尊重可言。除此之外還有,如果lili小姐無心和我們江海證券公司合作的話,那么就請您現(xiàn)在就離開江海證券公司?!?br/>
lili怒極,猛地站了起來,“你夏青青算個什么東西,我倒是不知道,你一個走后門的空降兵還有這么大的權利,說不接單子就不接!把你們經(jīng)理叫出來,我要和你們經(jīng)理談!”
lili的聲音很大,之前四周已經(jīng)圍了許多的人,現(xiàn)在圍得卻是更多了。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夏青青心生煩躁,坐在位子上面,向后一靠,冷冷的抬眼看向lili。
“幾日時間沒見,lili小姐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比之前還要更勝一籌了!我倒是想要問問,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接單子了?lili小姐麻煩你不要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夏青青譏諷道。
“夏青青,你這個賤……”lili罵人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那邊聽見了消息趕過來的陳堅臉色一變!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陳堅面色不善的看向lili,這大小姐才上班做第一個case,怎么就碰上了這樣的事情,真是添堵,不僅僅給大小姐添堵,也給他添堵。
lili看著一身高級西裝不怒自威的陳堅,擅長諂媚逢迎的她迅速的變了臉。
“請問您是這里的負責人嗎?”lili的聲音不復方才那樣的尖銳,反而帶上了一絲屬于女性的柔弱和嬌嗲。
一旁的夏青青看著lili這變臉的速度,心中不屑起來,她剛才也是被這幾天的怒火憋壞了,才會這樣的不計形象的和這個女人吵架,平白的跌份。
而一旁圍觀的人看向lili的目光也有了變化,他們固然不喜歡身為空降兵的夏青青,但是看情況,這個叫l(wèi)ili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鳥,還想要勾引他們經(jīng)理陳堅?搞笑,誰不知道經(jīng)理是妻管嚴?
“這位小姐,你好,我是大客戶部的經(jīng)理,陳堅,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陳堅耐著性子對lili開口說道,盡管他此時最想做的是一腳把她給踹出去。
聽見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正主的時候,lili的眼睛一亮,聲音嗲了又嗲?!霸瓉硎顷惤?jīng)理,你好,我叫l(wèi)ili,是江庭公司的市場部副經(jīng)理?!?br/>
“哦,你應該是替公司來了解情況的吧,你好?!标悎晕⑿??!熬褪遣恢?。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這……”lili故作一副為難的雙手環(huán)抱著胸可以搞定那上面模樣,開口說道:“l(fā)ili只是覺得貴公司的有些員工的素質(zhì),實在是……唉……”
夏青青雙手環(huán)著胸,靠在椅背上面,看著lili做戲,就如同看一個小丑一般。
lili看見了夏青青這樣的目光,心中愈發(fā)的憤恨,伸出手指著夏青青,開口說道:“你們這個副經(jīng)理,對待客戶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過惡劣,出言侮辱客戶,并且還夸下??谡f讓我現(xiàn)在就離開,不做這次的生意。這樣的態(tài)度實在是讓我有些動搖,有些懷疑這一次和貴公司合作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br/>
“人在做天在看,lili小姐睜眼說瞎話到處潑臟水也不怕遭報應,對了,忘了提醒了,這里可是有監(jiān)控錄像的?!毕那嗲嗬淅涞某雎暤?。
“你!”lili怒瞪了夏青青一眼之后,又一臉委屈的看向了陳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