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慘叫聲漸止。
廳內(nèi),也已是橫尸一片。
秦牧停手后走出去,抬頭看著那無盡夜空,輕笑道:「秦牧,你若泉下有知,對我現(xiàn)在替你活出來的這種活法,應(yīng)是很滿意吧?」
金光學(xué)院。
秦牧剛回去,就被一直在等他的刁三斗帶到他的專屬別苑內(nèi)。
「你剛?cè)グ褜O家,滅了?」
見對方看向自己時的復(fù)雜古怪目光,秦牧呵呵一笑,很隨意地擺了擺手。
「嗨,言重了?!?br/>
「我又不是殺人狂,況且對滅族這種事也沒什么興趣。」
「哦。」
刁三斗這才稍松了口氣,道:「也是,那孫正臣雖有些不知好歹,但教訓(xùn)下也就行了,的確罪不至死?!?br/>
「況且孫家作為帝都八大世家之一,其背后底蘊還是頗深的,有一處仙級勢力給他們當(dāng)后臺撐腰,也的確不宜把事鬧大?!?br/>
「回頭老朽去那方仙級勢力走上一遭,與他們說一說,此事便算就此揭過了。」
「額……」
秦牧撓了下頭,連忙道:「老刁頭兒,你還是別去了,我怕你被對方打出來。」
「嗯?」
「怎么講?」
「你今晚這一趟,該不會搞出人命了吧?」
「嗯?!?br/>
「孫家家主,孫家一眾供奉,還有一些嫡系成員,總而言之就是白天來鬧事的那些人,我全殺了?!?br/>
「唰!」
刁三斗聞言,驚得頓時瞪大眼。
這還叫沒屠人家滿門?
連特么不是孫家人的供奉都不放過,簡直比屠人家滿門還狠!
這小子,簡直特么的就是煞星轉(zhuǎn)世!
不過事已發(fā)生,再無語也沒什么用了,刁三斗只得無奈地長嘆一聲,暗道一聲孫正臣等人是真的倒霉!
招惹誰不好,偏要來惹這尊煞星!
「罷了……」
「滅了就滅了吧,明日老夫便將你引薦進天策府,到時候有天策府的庇佑,孫家身后那方仙級勢力想來也不敢拿你如何。」
「不?!?br/>
秦牧搖搖頭,道:「之前沒來得及和你說,我還不想這么快進天策府。」
「嗯?」
「這又是為什么?」
「在天策府,你可以得到更多的資源,更好的培養(yǎng),更是能以最快速度蛻去凡胎,踏入仙途,別人可都巴不得早點進呢?!?br/>
秦牧一陣費腦,可思來想去一時也想不出了比較合理的借口。
總不能實話實說,自己想在外面把動靜搞大點,徹底引起天策府高層的注意后,再進去直接打入其高層吧?
然而,還沒等他想出來,刁三斗就來了一個神助攻。
「哈哈,你小子!」
「說實話,是不是有些舍不得美人???」
嗯?
秦牧稍愣了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刁三斗繼續(xù)道:「鐘導(dǎo)師的艷名傳遍四院,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br/>
「聽聞你救下鐘導(dǎo)師時,正有一頭狼妖欲對她下嘴?那想必該看的不該看的,你小子也都看全了吧?」
秦牧恍然,反應(yīng)極快地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
「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br/>
「老刁頭兒,看來你年輕時也是個性情中人嘛?!?br/>
「彼此彼此?!?br/>
刁三斗笑著拱了拱手,思索道:「現(xiàn)在將你引薦進入天策府不難,但天策府大概率不會讓你再帶一人入府,畢竟從沒有過這先例。」
「況且天策府不是大雜院,對于外來加入者的審查,以及天賦要求都極為嚴格,即便天賦再強的妖孽也從未讓他們特事特辦過?!?br/>
「而你一旦加入天策府,首先就會進行一個為期一年的封閉式教學(xué)?!?br/>
「想要和鐘導(dǎo)師長相廝守的話,唉……你可真會給老朽出難題?!?br/>
「無礙?!?br/>
秦牧擺擺手,笑道:「用不著什么長相廝守,只要能讓我和鐘導(dǎo)師多膩乎一段時間便好?!?br/>
「有句詞怎么講的來著,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刁三斗:「……」
這小色批壞得很,老頭子我信你個鬼!
分明就是想白嫖!
先隨便玩一玩兒人家姑娘,等玩兒膩了后再提上褲子,拍拍屁股賴賬走人!
「這個渣男!」
暗罵了聲后,刁三斗表面上卻仍是滿臉堆笑地應(yīng)了下來。
「好,沒問題!」
「既如此,那你就安心在金光學(xué)院再待上一陣,好好和鐘導(dǎo)師她……膩乎膩乎?!?br/>
「正好,一個月后便是四院大比,你還能以學(xué)員的身份參加,為本院好好爭一回光,也輪到咱狠狠挫一挫其他三院的銳氣!」
「好?!?br/>
秦牧一陣眉開眼笑,心想著一個月時間,足夠自己搞出些大動靜來了。
二人又閑聊了會兒后,刁三斗便派專人給秦牧安排了一處雅致小院。
翌日一早,又差人將鐘木檀傳喚過來。
看著那婀娜勁爆的嬌軀,以及溫潤如玉般的可人臉蛋,刁三斗不由地暗嘆一聲。
如此一顆大好白菜,雖不算即將要被豬拱,但也絕對算是要被白拱……
「院長?」
「您一早就喚我來,所為何事?」
「沒什么?!?br/>
刁三斗擺擺手,而后便直接取出一枚戒指遞了過去。
「這里面是一件中一品仙器,以及一些有助修煉的靈材,足夠你未來一年之用,你且收下吧?!?br/>
「啊?」
鐘木檀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趕忙推辭道:「院長,使不得!」
「無功不受祿,我……」
刁三斗打斷了她,道:「聽我說,秦牧看上了你。」
一聽這個,鐘木檀俏臉頓時一紅。
隱隱的有些嬌羞,還有些小欣喜。
可刁三斗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瞬間變了臉色。
「秦牧的意思,是想和你談一個月的短期戀愛,之后便各走各路,再無瓜葛。」
「這些東西,權(quán)當(dāng)是對你的補償吧,你就不必再推辭了。」
沉默許久后,鐘木檀才自嘲一笑。
「這是他秦牧的意思?」
「想買我,是么?」
「作為一個學(xué)員,掌摑導(dǎo)師還不算,現(xiàn)在更是開始把導(dǎo)師當(dāng)成藝伎一般,可肆意買賣,供他取樂了?!?br/>
「他,可真出息。」
刁三斗背過身,淡聲道:「鐘導(dǎo)師,你也是武道中人,應(yīng)當(dāng)明白弱肉強食,強者為尊之理?!?br/>
「秦牧潛能無限,一旦入了天策府,那便似神龍入海,未來前途定一片光明,所以他現(xiàn)在所提的要求,老朽無法拒絕。」
「呵……」
鐘木檀慘然一笑:「無論這要求有多無禮,多混蛋,您也要應(yīng)?」
「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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