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火星四濺,李鲅快速揮舞手中的鋼刀,將剩下三人逼得步步后退。
最后,三人手中的鋼刀因為經不起他蠻力的折磨,紛紛脫手掉在地上。
見此,三名黑衣人迅速擺好戰(zhàn)斗姿態(tài),向他發(fā)起進攻。
看著些人的架勢,應該是學過一些專業(yè)的格斗技巧。
但是,再強的格斗技巧,在《百分百空手接蛋》這招逆天的被動技能面前,都是蒼白而無力的存在。
“?。 ?br/>
“嘶……”
“混賬小子,你……”
最后的三人也倒下,雙手緊捂著自己的蛋蛋,內心近乎崩潰。
沒想到三個人同時進攻,依然沒有逃過蛋疼的下場。
李鲅將地上的鋼刀全部收到一起,確保這些人沒辦法再觸碰到,然后他拎著鋼刀來到床前,割開了綁在潘純純身上的繩子,將她解放。
恢復自由后,潘純純撕開嘴上的膠布,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她從小到大哪經歷過這種陣仗,明晃晃的鋼刀,還有電影里才有的黑衣砍手,早就已經把她給嚇軟了。
“沒事了?!崩铞褜⑺г趹阎?,輕拍后背以示安撫。
即便如此,她的身軀還在微微顫抖,看來這一次真的把她給嚇壞了。
安撫好潘純純后,李鲅將她放開,隨即轉過頭對地上的幾名砍手詢問:“你們是為姓金的來找事吧?”
“想知道誰派我們來的?妄想!”這些人倒是硬氣,不過無所謂,李鲅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最直接的辦法,那就是報警,這些人游走于灰白地帶,最怕的莫過于法律制裁。
見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報警,為首的黑衣砍手頓時慌了,開始出聲求饒。
見此,李鲅才停下了手中動作,淡淡地道:“雖然是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但我還是想聽到從你們嘴里親口說出來,如果你們坦白,我答應不動你們半分?!?br/>
十多分鐘后,經過他半威脅半誘惑的‘勸說’,最后終于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根據這幾人的招供,派他們來的并不是金宏,而是一個名叫‘黑王’的男子。
這個黑王來頭不小,是c市地下拳場的拳王,屬于那種放眼整個c市都找不到敵手的存在。
“地下拳王?有意思,金宏也太小氣了,不就是挑翻了你跆拳社么……”
李鲅面帶冷意,他知道這些人和黑王都是按金宏的意志在做事,一言不合就要斷別人一只手,這就有點過分了。
看來,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否則老讓人覺得自己是個隨隨便便就能揉捏的軟柿子,他在心中思襯。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把這些人捆起來,最后還是打電話報了警。
“小子你無恥,竟然不守信用!”為首的黑衣砍手氣憤不已,剛才他招供,實屬無奈之舉。
李鲅攤了攤手,他確實答應了這些人不動他們,但是沒說不讓警察動啊。
“虧你們還是道上混的,天真!”潘純純面帶怒意,坐在一旁嘲諷這幾人,她已經差不多緩過來了。
恐懼褪去,隨之而來的是憤怒,這件事讓她很生氣。
幾人被捆在一堆,活像五花大綁的大粽子,一個個臉上帶著恨意,心中萬念俱灰。
他們手中沾了不少鮮血,這次進局子估計沒個幾年是出不來了。
很快,警察過來帶走了這幾人,順便帶李鲅和潘純純一起去局里做了份筆錄,講述事情的經過。
傍晚,天色已經暗下,這件事才暫時告一段落。
出了警局,兩人半晌無言。
潘純純很有韻味,穿著也很性感,尤其是那一對晃蕩的大胸,都快把衣服撐破了。
她猶如一道充滿誘惑的風景線,引來不少男性路人側目。
其中,有一位中年男人騎自行車從她面前經過時,不由自主被她胸前的鼓起所吸引,一雙綠豆小眼牢牢盯著她的胸器,難以移開。
最后,‘哐當’一聲這名中年男人撞在了電線桿上,引發(fā)其他路人的一陣哄笑。
“撲哧!”
潘純純捂嘴輕笑,她被這個人給逗樂了,隨后她還故意朝那人挺了挺胸,向對方示威。
中年男人從地上爬起來見到這一幕,頓時面紅耳赤,他匆忙扶起地上的自行車,在眾人的哄笑聲中灰溜溜地逃了。
見此,李鲅干咳了兩聲,對她訕訕道:“那啥……先把你的胸器收一收,咱們先回去可好?”
他心里愧疚,那些砍手是沖他來的,結果害得她倒了霉。
幸虧這些砍手很有職業(yè)操守和素養(yǎng),沒有見色起義。
如果那些人要對她進行什么不軌的行為,那后果簡直不敢想象!李鲅也會因此愧疚一生。
“怎么,你怕了?”潘純純很大膽,直接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一對柔軟頂在他大臂處,讓他差點當場支起帳篷。
這個禍害!李鲅滿頭黑線。
其實他很清楚,潘純純膽子很小,這些大膽都是裝模作樣調戲他罷了。
這時,潘純純面朝向他,一雙大眼睛盯著他的帥臉眨巴個不不停,幽幽嘆道:“唉,今天人家受到了驚嚇?!?br/>
李鲅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有聽到,他當然明白這禍害的意思,言下之意無非就是她受到了驚嚇,要讓他補償。
對視片刻后,他最終還是認慫,問道:“你想怎么樣?”
“陪我去k吧唱歌!”潘純純高興的說道,她此刻活潑如少女,挽著李鲅手臂向他撒嬌,看得旁人一陣羨煞。
“好?!崩铞腰c頭答應,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事,不如趁此機會去放松一下好了。
最后,兩人決定先回去換身衣服,順便倒騰一下自己。
“搞得像要約會一樣?!弊诔鲎廛嚿希铞研闹锌嘈?。
十分鐘不到,兩個人就到達了目的地。
保力國際,屬于保力地產旗下的系列小區(qū),這個小區(qū)五年前修建,比起附近那些剛落成的小區(qū)要舊上那么一些。
潘純純在這個小區(qū)擁有兩套房,一套被她請人裝修隔斷用于出租,另一套作為她自己的住處。
而李鲅租住的那一間出租房便是其中之一,兩套房剛好門對門。
回到住處,他首先洗了個熱水澡,而后剃須、換衣,順便還吹了個莫西干頭。
這幾天一直呆在龍氣世界,胡茬都長了有一公分長,看上去既邋遢又沒精神,型男的形象早就已經不在。
看著鏡子中帥得批爆的自己,李鲅十分滿意,莫西干子彈頭配上他那張帥氣的面龐,陽剛之氣盡顯。
難怪胖子懷疑他去做鴨了,以他的外形條件去夜場,不知道得有多少鴨從此失業(yè)。
走出房門,有一個問題困擾了他。
房門被他先前一腳給踹掉了,現在他要出門,拿什么來關門?
雖然房間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但是也不能不管啊,萬一哪個缺德鬼闖進去拿他牙刷刷馬桶,那他不得被活活氣死。
“把東西都搬到我房間吧!”這時,潘純純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李鲅一愣,而后回過頭,問:“那我住哪?”
“沒有空的出租房了?!迸思兗兂麛偭藬偸?,眼底劃過一抹狡黠,“我暫時把客廳借給你住,要么睡客廳,要么睡大街,你自己選?!?br/>
此時,她已經打扮好了,不得不說,打扮后的她比之前更漂亮、更吸引人。
一身黑色的緊身長裙,將她身材修飾得更加欣長,外面批著一件短款紅色夾克,讓她很有氣場。
一雙足有七八公分的紅色細跟高跟鞋,使她的身高比平時高出一大截,再差一個頭都快趕上李鲅了。
精致的妝容,婀娜的身段,帶著波浪的韓式長發(fā),迷人的芬芳,無一不展露著她迷人的魅力。
尤其是那一對被長裙包裹著的36e,讓李鲅差點當場失控。
真是禍害!他忍住內心的躁動,深呼一口氣,而后無奈嘆道:“看來我沒得選……”
他當然知道潘純純說沒空房是在跟他鬼扯,但是眼下卻不敢得罪她。
再說了,這件事自己又不吃虧,萬一擦槍走火誰怕誰啊。
說干就干,他轉身走進房間將日用品和衣服打包好,然后將它們搬進潘純純房間。
而潘純純則跟在后面,幫他收拾房間里沒有拿完的東西。
哼,這下你進了姐的手掌心,看你以后往哪跑!她心中得意。
一想到以后就要和李鲅在同一個屋子里朝夕相處,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就不由自主泛起一抹紅暈……
將這些整理好之后,兩人來到電梯前,準備出發(fā)去k吧嗨皮。
看著已經幾乎空了的小出租房,李鲅心中感慨萬千,前個月還和李然在里面相互取暖、做功課呢。
結果這一個月卻被嫵媚的大胸女房東給收留了。
同時,他心中在想,這算不算吃軟飯?或者說閨屋藏漢?還是說……寄人籬下?
甩了甩腦袋,他不決定去想那么多,管他閨屋藏漢還是寄人籬下,反正總比流落大街好。
電梯到了,兩人走了進去。
就在這時,李鲅注意到,潘純純按的樓層是負一樓。
“你還有車?”他好奇詢問,因為負一樓一般都是車庫。
“嗯,有呀?!迸思兗償n了攏秀發(fā),很隨意的說道:“只是不常開,估計灰都有一尺厚了吧?!?br/>
聞言,李鲅更加好奇她的座駕到底是哪個牌子的車型,跟金宏的那輛進口7系比又如何。
幾乎所有人男人都愛車,他也不例外。
終于,電梯到了負一樓。
走出電梯,潘純純從手提包里翻出一把車鑰匙丟給他,柔聲道:“你來開,我穿高跟鞋開車不安全?!?br/>
而后,她很自然的挽著他胳膊,宛如親密戀人一般。
看著手中的車鑰匙,李鲅嘴角不禁抽搐,這個禍害的座駕竟然是……
……(未完待續(xù),別打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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