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煙怎么找也沒有再找到何尤岳,甚至還不惜去國公府里守株待兔等了大半天,國公府里的人都說沒有回來。
看看時辰已經(jīng)快要天黑,顧青煙才走出國公府。
她知道如果在待下去也不會再有什么結(jié)果。
在國公府的地盤上公然對何尤岳動手,她沒有好果子吃,說不定還要吃虧。
而且現(xiàn)在何尤岳也已經(jīng)恢復(fù)成原樣,實在不是百分百確定的情況下,顧青煙決定來日方長,不急于這一時。
一身疲倦得回到顧府,顧青煙想也不想得躺在軟榻上,長長的松出口氣:“要不是帝非轅,我早就已經(jīng)把他給解決了,功德早就增加了?!?br/>
只要她積累的功德越多,身上的法術(shù)便會越強。
現(xiàn)在有些法術(shù)根本使不上,回不到當(dāng)初盛強時的模樣。
以前便算了,法術(shù)多少她完全不在意,閑閑散散地捉鬼,積功德,但現(xiàn)在她有個魔頭兒砸需要她來保護,自然想要回到最厲害的時候。
顧廷墨拿起抄好的紙,雙手捧到顧青煙的面前。
“娘,已經(jīng)抄好了?!?br/>
顧青煙拿過手,看見上面漂亮的字體,上面寫滿夸獎她的話,疲倦的一天的心瞬間愉悅。
嘴角不由泛起弧度:“乖兒砸,做得不錯?!?br/>
魔頭兒砸如今這么乖,也愿意聽她的話,她做這些付出也是值得的。
顧廷墨抿嘴不說話,雙手絞在一起,低垂的眸中泛起淡淡的歡喜。
他喜歡和她如今相處的感覺。
非常喜歡。
顧青煙放下手里的紙,坐了起來,拉過顧廷墨的手臂:“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角有沒有消掉?!?br/>
已經(jīng)有好些天了。
顧廷墨收好眼底的情緒,才平靜的抬起頭,仿佛一點都不在意的模樣。
顧青煙拿掉他的抹額,漆黑的龍角雖然消掉一些,但還冒出點點的一塊角。
眼睛還還是深藍色的。
看著,顧青煙不由自主的一個彈子蹦在他的額間,氣乎乎得:“要不是你上次又去吸取何尤岳的精氣,這會兒早就消掉了!”
“痛。”顧廷墨捂著額頭,輕呼出聲,又小心翼翼地問:“娘,您真的要嫁給他嗎,他不是好人.....”
不然上次也不會那么生氣啊。
他是答應(yīng)過娘的,可是看見何尤岳那張臉就生氣,一生氣就......
看來是真的很討厭何尤岳哦。
顧青煙決定氣氣他,就委屈的點頭:“是啊,要不是你亂吸引別人的精氣,為娘就不會因為賠罪要嫁給他,為娘給你收拾爛攤子也是很苦的?!?br/>
“......?。 鳖櫷⒛樕l(fā)白。
真的嗎,原來是因為他才變成這樣。
顧廷墨雙手緊緊的握起,想了半天終于下定決心:“我去和他道歉,是我做錯的事情,我自己來承擔(dān)?!?br/>
絕對不能讓娘嫁給何尤岳那種人。
“只要你以后乖乖不要吸引人的精氣的話,就是給我省事了,這一點你一定要記住哦?!?br/>
現(xiàn)在他還小,可能不太懂得事理,用這樣的辦法或許會讓他有所忌憚,那么下次就會想起這件事情,應(yīng)該會有所忌諱了吧。
做娘真是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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