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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黃色電影 歐美情色電影 我見過蘇清悠

    “我見過?”

    蘇清悠眉心突突地跳,她腦海里頓時如一團亂麻,覺得好像腦子里飄過的每個人都有嫌疑,又覺得每個人其實都不是。

    她漸漸平靜下來,眼眸里的混亂歸于寧和。

    “說?!彼淅涞赝鲁鲞@個字。

    齊文卻沒有干脆地說出來,“如果我告訴你了,也許不出今晚,我可能就橫死家中,或者曝尸荒野,警察最終只會以‘失蹤’來定性我的死亡?!?br/>
    “那你想怎么樣?”她耐著性子問。

    “我要出國,要換掉身份和姓名,甚至可能需要改變容貌,這樣才能確保我的安全,你還必須給我一大筆錢,不然我在外面根本就生存不下去……”

    蘇清悠拿了只筆隨意地放在手里轉,她聽著,手上的筆轉得越來越快,直到筆脫離了她的手掌飛出去,摔到了地下,發(fā)出了清脆響亮的聲音。

    齊文的聲音嘎然而止。

    “說完了?沒說完的話,齊醫(yī)生你繼續(xù)啊?!彼咽质栈貋恚o靜地看向他。

    齊文張了張嘴,用探詢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先這么多吧,我想不到了再說。”

    在另一個辦公室的落語和宋歌互相看了看對方,落語咬牙切齒地聽著,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蘇清悠的辦公室,好好“測量”一下他的臉,看看是不是比燒餅還大。

    宋歌則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相信清悠,她做的可能比我們還要好?!?br/>
    另一邊,蘇清悠把前傾的身體收回,坐直,“齊醫(yī)生,我問你個問題,一個小偷去一個家里面偷東西,為了不讓別人察覺,他特地給了看門狗一只肉骨頭,讓它保密。所以那只狗眼睜睜地看著小偷進了家門,安靜的像只貓。結果主人察覺了,想通過這只狗來找到那小偷,那狗的條件是,必須給它十根肉骨頭,才會告訴他小偷是男還是女,你會愿意嗎?”

    齊文知道她分明是在指桑罵槐,罵自己是條狗,氣得滿臉通紅,她繼續(xù)不緊不慢地說:“我完全可以不管你的生死,甚至不需要兇手來找你,我可以先殺了你,畢竟你也是殺害我母親的共犯!你只要告訴我,我自然會保護你?!?br/>
    齊文咽了下唾沫,雙手交握,后背冷汗涔涔。

    他正欲說話,蘇清悠卻突然露出微笑,“其實你想改名換姓,去新的地方生活都可以,但你有件事情得告訴我,趙詩允她現(xiàn)在到底是不是真的瘋了?”

    齊文思索良久,終于開口:“趙詩允的事我可以告訴你,她的確精神出了點問題,可是問題并沒有診斷書上說的那么嚴重。至于兇手……我不能直接告訴你,是因為我真的害怕兇手會用非??膳碌氖侄巫屛彝床挥?,這樣吧,我透露你一個信息,去找你曾愛的人,那你就能得到答案?!?br/>
    接著,他干脆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現(xiàn)在,你就算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再說出什么來了。”

    精神出了問題,但其實沒那么嚴重……

    去找她曾愛的人,那她就能得到答案……

    搞半天,她覺得他還是根本什么都沒說??!

    但看他已經不愿意合作,她只得讓秘書把他帶走。

    宋歌和落語走進來時,看到蘇清悠還緊皺眉頭,一臉苦惱。

    “先別想這些了,至少你知道,害死你媽的人就在見過的人其中,好好做一下排除法,也許不需要很久就能知道呢?!?br/>
    落語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歌坐在她對面,打開她的日程計劃表,在某一處刷刷地寫下了些什么。

    “等等,你不會又給我安排什么亂七八糟的課程了吧?一個跆拳道已經夠嗆了!”

    蘇清悠想把文件夾給奪過來,宋歌靈巧地閃避,冷靜地說:“我?guī)湍愫屠詈照芟壬才帕诉@個周末去s市的旋轉餐廳去吃飯,頂層,還有四天的時間,好好準備一下?!?br/>
    蘇清悠震驚地看向她,“你要不要這樣,我現(xiàn)在已經焦頭爛額了,你還把這么個人塞給我?我告訴你宋歌,如果這事被薄譽恒發(fā)現(xiàn)了,你負全責!”

    “正因為你現(xiàn)在的事情多,不如所有的一起做,趕緊把這些破事都了了,沒準你能在李赫哲那里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呢,至于薄總……他不可能會知道,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肯定還在生你的氣呢。所以清悠,你必須要去?!彼胃枵f的理直氣壯。

    蘇清悠一頭埋進桌子里,聲音無奈又無力,“你們先出去吧,剛剛齊文的話,我得好好想一想。”

    #

    整整一個星期,她在公司里辦公的時候,都時不時地會想起齊文的話。

    尤其是,去找她曾經愛的人,可以從那里得到答案。

    她第一反應是想到了薄言。

    這個星期,她去了兩次薄言的墓地,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還徒增傷感,最后,只能黯然離開。

    因為情緒有些不穩(wěn),在與李赫哲一起去吃飯的時候,她還時不時地在走神。

    “清悠,你沒事吧?”李赫哲在她眼前揮了下手,“怎么神不守舍的。”

    她連忙翻了一頁菜單,以掩飾自己的失神,“好吃的東西太多了,我看花眼了。”

    說完,她還往旋轉餐廳外看過去,“這地方我之前還沒來過,還真挺好看的?!?br/>
    李赫哲淡淡一笑,“你沒來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之前還來過一次,當時就印象深刻,所以這一次特地和你約在這個地方。”

    蘇清悠沖他戲謔地笑了,“你得是和哪個帥哥一起來過呀?”

    他差點被她的話噎住,“什么帥哥,我又不是gay,我上次和尤……”

    他說到這里,忽然訕訕地住了口。

    她卻將他的話聽的一清二楚,面上若無其事,心里面其實早已涌過一片驚濤駭浪。

    尤?是不是尤家姐妹的其中一個?

    她一開始的時候,只以為他可能和薄之白或者趙詩允有關系,沒想到他的人際復雜程度超出她的想象。

    李赫哲有心想轉移話題,聽到一邊傳來嘈雜的聲音,往一邊看過去,立即對蘇清悠說:“清悠,你看,有人在求婚!”

    蘇清悠偏頭循聲看過去,的確看到有一個男人單膝跪地,對著一個女人在動情地說些什么。

    不少客人為了給男人鼓勁,都開始起哄,“嫁給他,嫁給他!”

    她覺得很有意思,嘴角不覺露出微笑,李赫哲卻好死不死地來了一句,“清悠,譽恒有向你這樣求過婚嗎?”

    蘇清悠皺了皺眉,但還是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沒有。”

    他遺憾的神情浮現(xiàn)在臉上,“我還以為他很會玩浪漫,畢竟他在和你結婚的時候,還挺轟動的呢?!?br/>
    蘇清悠沖他扯扯唇,“我想走近點,去湊個熱鬧?!?br/>
    她說完站起來,往那對男女走過去,然后在某處停下來,仔細地觀察著他們。

    男子相貌普通,不過臉上是滿滿的真誠,女孩很清秀,對男子說完那些誠意滿滿的話后,卻顯得有些遲疑。

    蘇清悠不太清楚兩個人之間發(fā)展到了哪一步,不過看女孩遲遲不表態(tài),心里也為他們著急。

    看她不說話,男子臉開始紅了起來,卻沒有氣餒,“我還為我們之間的愛情點了首歌,兔兔,你聽一聽吧!”

    他向服務員遞了給眼色,很快,臺上一直在彈鋼琴的女琴師走了下去。

    蘇清悠還在琢磨那女孩的表情,心里有點為男人遺憾,看上去,他可能今天要失望了,就聽到餐客們忽然發(fā)出驚呼聲。

    “這個歌手好帥啊。”

    “我從來都沒見過,只是個賣唱的歌手嗎,太可惜他的長相了吧?!?br/>
    “身材也是一級棒呀!”

    蘇清悠畢竟是見過薄譽恒的人了,看哪個男人不都長的差不多,但她的余光卻瞥見李赫哲也一臉震驚地站起來,往臺子上看過去,心里不禁好奇,就轉身望了過去。

    果然,這歌手,長得帥,身材也一級棒,一米八以上,那是妥妥的。

    但是……

    他怎么長得這么像薄譽恒呢!

    蘇清悠盯著眼前的歌手沒超過十秒,確定是薄譽恒沒錯。

    不過,他好像屯了好幾天的胡子沒刮,與之前的干凈清爽截然不同,反而多了點性感的意味,也難怪這些客人們沒有立即認出他是之前大名鼎鼎的薄譽恒。

    不過一個星期,他頭上的傷就已經好了嗎?

    此刻,他正穿著浮夸的衣服,拿著話筒,清了清嗓子,“各位尊敬的客人們,為了能讓這位可愛的小姐答應她男友的求婚,我特地獻歌一首,名字就叫《我只在乎你》?!?br/>
    他的話音剛落,低下的女客人們已經瞬間變成他的迷妹,“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餐廳的氣氛瞬間就變得熱鬧無比。

    蘇清悠掐了自己好幾下,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她怎么都不明白,為什么薄譽恒會在這里,還是用這樣奇怪的方式?

    愣神間,音樂已經響了起來。

    薄譽恒隨著舒緩的音樂,正兒八經的,跟個專業(yè)的歌手一樣,同音樂手舞足蹈起來了,甚至還在即將唱的時候說道:“大家可以跟我一起唱!”

    第一句很快就唱了。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

    客人們,包括蘇清悠,都不禁屏住了呼吸,認真地聽起來。

    如果沒有遇見你

    我將會是在那里

    日子過得怎么樣

    人生是否要珍惜

    ……

    他才唱了第二句,客人們已經皺起眉頭。

    直到高潮: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底下一個男客人已經罵起來,“臥槽,你長得不丑,怎么唱歌那么難聽?。 ?br/>
    “要命啊大哥!”

    “難怪長這么好看,都混不出來呢……”

    薄譽恒卻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咒罵,繼續(xù)動情地唱著。

    蘇清悠在臺下,聽著那些人的話,忍不住笑起來。

    不過這歌詞說的還真沒錯,她想。

    如果沒有遇見薄譽恒,她的人生,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

    這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