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里有什么特別之處嗎?”月千離問道。
“特別之處倒是沒有,但是牢房里的那些……”北逸燼扯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那些可都不是人?!?br/>
說完,像是要驗證他的話一樣,關在旁邊的牢房里正在睡覺的“人”剎時睜開了眼。
只見他的腦袋瞬間從頭上滾了下去。
腦袋上的眼珠子動了動,皺起了眉,對掉頭這件事十分不滿。
于是亦軒可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用自己那沒有頭的身體從床上站了起來,到地上撿起了自己的頭,又重新安回了自己的腦袋上。
北逸燼:“看吧,我沒說謊?!?br/>
“……”說的好對哦,竟無法反駁。
……
寒風呼嘯而過,像是嬰兒的啼哭聲,刺骨的冰冷。
花夕顏恍恍惚惚的睜開了眼。
好黑……她最怕黑了。
周圍安靜無比,除了她自己,再無其他人的影子。
這是哪?
她看了一眼四周,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她身后響起了腳步聲。
花夕顏猛的回頭,身后此刻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什么都沒有。
這里很黑,一點兒燈光都沒有,花夕顏想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突然,腳步聲又響了起來。
身后還是沒有人,只是多出來了一道呼吸聲,在寂靜的黑夜里十分清晰。
“醒了?”莎蒂的聲音從她身后響了起來,花夕顏放下了心,還好不是鬼……
突然,她又反應了過來,全身僵硬了起來。
“怎么?這么怕我?”莎蒂輕輕的笑了一聲,用手拍了拍花夕顏的臉頰,“嘖,我長得很恐怖嗎?”
“不,不恐怖。”只是她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哪里是恐怖啊,這已經(jīng)比恐怖還恐怖了。
“嗤,我們來玩?zhèn)€游戲吧?”也不等花夕顏說些什么,莎蒂又繼續(xù)道,“賭一下,你的那些同伴們,能在地下室活多久?!?br/>
……
一片寂靜中,只能聽到交雜的呼吸聲和牢房里“人”們的嘶吼聲。
亦軒可總感覺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這邊,像是在等待什么的模樣,可是又不知道那雙眼睛到底在哪兒。
周圍的溫度愈發(fā)的冰冷了起來。
這里安靜的很,黑暗能把人的恐懼與不安放大無數(shù)倍,哪怕沒有多害怕也被太多的黑暗給影響到心里慌慌的。
雖然本身也沒有多少心慌就是了。
“就這么一直走嗎?這里有盡頭嗎?”月千離忍不住問道。
“有吧?不然你還想回去嗎?”北逸燼好笑的看了月千離一眼。
月千離搖了搖頭:“不想?!?br/>
“那不就對了,除了往前走,你還看見了什么別的路了嗎?”北逸燼收回目光,有些無語的說道。
好像也對,月千離想了想,繼續(xù)往前走。
這條路好像沒有終點的樣子,七拐八拐了很久,依舊沒有看到其他的路或門。
倒是周圍總是出現(xiàn)著各種靈異事件,比如漂浮的頭發(fā),明明頭都斷了卻還能動的“人”……
一路看下來,居然生出了詭異的興奮感,月千離整個人抖了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就發(fā)現(xiàn)眼前出現(xiàn)了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