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回力戰(zhàn)
齊天峰上,眾人圍著大師兄邱曄路打趣道:“不知大師兄使了什么手段,竟使得我們那未來嫂嫂放棄出戰(zhàn)了呀?!彼闹芤黄逍?。
“我哪里知曉,我也和你們一樣摸不著頭腦啊,昨晚她還是好好的呀,怎么……”邱曄路越說聲音越小,最后更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不過眾人還是聽得很清楚,只聽見眾人又是一陣嘻笑。
那平時就甚愛和其嬉鬧的李舒勁出言道:“昨晚她還好好的?還請師兄和我們說說昨晚你們是在哪幽會的呀,不說也知,想必我們的大師兄和那羅彩心姐姐一定是進展神速吧。哈哈”
“三師弟,莫要胡說,會讓大家想歪的?!鼻駮下芬荒槍擂蔚膶钍鎰耪f著。
聽其如此一說,眾人似是商量好的一齊大聲道:“我們就要往歪處想啊,哈哈?!?br/>
待眾人還要打趣一番時,忽聽的遠(yuǎn)遠(yuǎn)的一聲咳嗽傳來,轉(zhuǎn)頭望去,見是師父到來,便不再出聲,待其至近前時,眾弟子齊身行禮道:“恭迎師父”陳耀澤只是微微“嗯”的一聲,算是應(yīng)了。
這邊陳耀澤將邱曄路喚入議事堂內(nèi),問道:“今日之事,你可曾知曉?”
邱曄路見師父一來就喚自己,知曉多半也是為了此事,這刻果見師父如此一問,其也是緩緩答道:“弟子也甚是糊涂,之前也是一點不知?!?br/>
陳耀澤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道:“為師還以為是你私下出的主意呢,若是那樣,為師必定會重重的訓(xùn)斥于你?!?br/>
原來當(dāng)陳耀澤在主觀戰(zhàn)臺上聽到羅彩心以那么拙劣的借口棄戰(zhàn)時,還以為是大徒弟背地里出的主意,若是這樣,他人必定會認(rèn)為齊天峰之人怯戰(zhàn),才使出下三濫的計策,那乾字書社的聲譽豈不毀于一旦。
再說與沈博儒修行也是不利,這樣會讓其產(chǎn)生僥幸心理,日后修行中,若心生僥幸尋那捷徑,則必會誤入歧途,到時只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沈博儒原本也是以為此事有大師兄的主意,但遠(yuǎn)遠(yuǎn)聽其那般一說,言語更不似有假,也就泰然的接受這一結(jié)果。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孝儒書院中提及羅彩心棄戰(zhàn)一事的人也是越來越少,漸漸有淡忘之勢,沈博儒經(jīng)過數(shù)日的準(zhǔn)備也是對即將到來的比試自信滿滿的。
擂臺上,經(jīng)過一場激戰(zhàn),沈博儒并未經(jīng)歷如首戰(zhàn)那般的殘酷考驗,雖有波折,但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取得了一場勝利,沈博儒也是有幸進得了前四,好歹也是距離決賽是越來越近了。
雖是如此沈博儒亦是不敢有絲毫的放松,沈博儒看著天際想來,接下來的兩戰(zhàn)一定是異常艱難,如果稍微有個疏忽,只怕那決賽之戰(zhàn)自己只能做個看客了。
“不,一定不能功虧余潰,為了齊天峰,只可勝不許敗?!鄙虿┤逍闹邪蛋翟S渃道。
因為接下來面臨的挑戰(zhàn)愈來愈大,眾師兄也都未去過多打擾沈博儒修煉,沈博儒在此期間只不過被陳耀澤喚去過一次,但也只是說些與比試毫無關(guān)系的話,想必是陳耀澤不想給其太大的壓力吧。
……
這日,天蕩島擂臺上。
見對方一招使出,四周頓時狂風(fēng)大作,竟吹得人睜不開雙眼,見這般情形,沈博儒索性雙目禁閉,以神識洞察四周一切變化。
忽然,沈博儒察覺到肆掠的狂風(fēng)之中竟似有一陣微風(fēng)拂來,讓人覺的好不詭異。
沈博儒心下起疑,頓時戒備起來,細(xì)心之處發(fā)現(xiàn)那微風(fēng)來勢雖是不勁,但卻讓自己一時呼吸極為不暢,亦是感到猶如一堵無形的高墻向自己襲來。
沈博儒頓時便感到對手這元嬰初期即將圓滿的修為,施展出的神通果真了得。
沈博儒不敢大意,知曉若是自己不出全力還擊,只怕自己便會敗在此招之下,也不做多想,當(dāng)下凝氣于紫府瞬間行七十二小周天,雙掌上立時便生出莫大力量,也不見沈博儒任何華麗招式,雙掌只是齊齊先前一個平推,雙掌處便化出一似錐形之物,向著狂風(fēng)中心一頭扎去。
“呼!”
聶勝不曾料想這沈博儒的一招竟如此巧妙,不和自己直面沖撞,卻是尋得狂風(fēng)中心處而來。
正是應(yīng)了‘燈下黑’這幾個字,只見沈博儒以自身法力幻化出的那錐形之物竟似一路披風(fēng)斬浪,直向聶勝身前沖來,眼見即刻便至。
好在能上這四強擂臺的也都是有大能耐者,只見聶勝單手身前一揮,便見身前出現(xiàn)一個個龍卷漩渦。
“嗤!”
一個照面就將那沈博儒擊來錐形之物攪上了半空中,片刻便不見了蹤跡。
眾多的龍卷漩渦竟也不做停息,齊齊的向沈博儒絞殺而來,似是要將其絞個支離破碎一般。
沈博儒見聶勝只不過舉手投足間就化去了自己的全力一擊,心想這家伙著實難以對付。
眼看著那足有百多個的龍卷漩渦轉(zhuǎn)眼沖至身前,沈博儒也無暇做多想,旋即一招‘戰(zhàn)龍于野’已是不留余力的使出。
“轟!”
瞬間就將那來勢兇猛的龍卷漩渦擊的沒了蹤跡。
隨之而來的是擂臺上一時風(fēng)平浪靜,塵埃散去,眾人這刻才算看清楚擂臺上的情勢。
自沈博儒首戰(zhàn)勝周勝林后,孝儒書院上下亦是竟皆側(cè)目,縱使驕傲的聶勝在知道將與其交手時也是未有小覷之心,這刻見其出手愈是不凡,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只見聶勝左手法訣一引,右手處已是‘刷’的一聲,手心處霍然出現(xiàn)一把三尺長劍,定眼看去只見劍身上青芒閃現(xiàn),又似蛟龍騰空一般,原來此劍便是上古寶器中階神兵‘龍魄’。
沈博儒叫得一聲‘好劍’,那邊聶勝只是笑而不答,當(dāng)下劍鋒一抬,捻著訣,隨之一道劍芒向著沈博儒急殺而來。
“嗖!”
來勢了得,只怕沈博儒受此一擊縱使不至于缺胳膊少腿,但也怕難逃束手就擒的結(jié)局了。
形勢險峻,眾人一片驚呼聲。
就在這危急關(guān)頭,沈博儒右手兩指輕輕一揮,只見一道異芒向著來犯的那道劍芒迎了上去,沒有眾人意料中的巨響,也不見起得一絲漣漪,只見一似劍非劍的物體,憑空的直立在空中。
“這是什么神兵,這造型?”
這時那主觀戰(zhàn)臺上驚訝聲一片。
再看那劍給人的莫大的威壓,更是知曉此劍絕非凡品。
這時主觀戰(zhàn)臺上也是呀聲一片。
“上階神兵???”
那陳耀澤一見之下,眼中更是異芒閃現(xiàn),遂即便是點了點頭,看來其心中已是大贊沈博儒得那‘威懾’二字的精髓了吧。
感受到對方祭出的那物的威壓,聶勝心下亦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心應(yīng)付,唯恐一個不慎,就折在這處。
這時,拉風(fēng)劍在沈博儒的意念下向著聶勝疾速射去,聶勝哪敢大意,手中‘龍魄’神劍也不出手,握緊長劍抬手施展法力,又是一道劍芒,不過更似一道耀眼的強光自劍尖發(fā)出,向那來勢迅猛的‘拉風(fēng)’劍迎了上去。、
“鏘!”
那強光和‘拉風(fēng)’劍在空中相持一陣,便顯出頹敗之勢,只見‘拉風(fēng)’劍慢慢的向前,逼得強光一陣倒退,隨之聶勝感到壓力愈來愈大,心知若這般下去,也是長久不得。
心中一番計較,聶勝左手一道法訣打在‘龍魄’劍身上,就見那劍身上一陣激蕩,原先自劍尖處射出的光柱仿佛受了激勵,變得是更加的耀眼,眼見即有反攻之勢。
不過,雖是有意反擊,但受到激勵的強光也未將‘拉風(fēng)’劍逼退半分。
看到自己加力未果,聶勝心中更是驚駭,額頭上也是流出豆大的汗珠來。
擂臺上,沈博儒和聶勝僵持一段時間后,沈博儒雖仗著拉風(fēng)神威稍占一絲上風(fēng),但也是一時間難有更進一步。
見此情形,沈博儒哪肯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