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王野走上前來,凌霄卻是并不退避,而是目光炯炯,昂然戰(zhàn)意絲毫不減!
看著平日里嬉笑玩鬧,毫無正形的凌霄如此認真,王野也是灑然一笑,而后雙手平舉,不知何時,手里便多了一把寬厚大刀!
此刀一眼看去,古樸非常,厚重大氣,端的是一把好刀!
重刀在手,王野也是戰(zhàn)意升騰,雖然只有堪堪四品靈士的修為,可王野卻是絲毫不閃不避,氣勢與凌霄相互碾壓,未曾稍退半分!
“你們兩個...真的要一戰(zhàn)么...”
只見王野重刀前指,一身凌厲氣勢,卻是將凌霄碾壓而來的氣勢從中分開!
凌霄眼見氣勢被破,終于是先發(fā)制人!
劍光流轉,凌霄身化一條紫色蒼龍,向著王野一沖而去!
王野卻是絲毫不驚,重刀連揮,橫掃千軍之勢,一刀斬出!
片刻之間,二人便已身形交錯,凌霄卻是一改直來直去的打法,劍光如獄,施展之下,數十條紫色蒼龍悠悠浮現,將王野纏繞其中!
王野則是完全以力破法,刀刀勢大力沉,一時之間,倒也難分上下!
刀劍相撞,金鐵齊鳴,龍嘯虎吼之聲隱隱升騰,二人你招我架,已是交拆了數十招!
許浩淼環(huán)顧全場,發(fā)現其他組別魁首盡皆決出,唯有這第十四組,自己這兩個兄弟,還未分勝負!
王野凌霄二人卻是絲毫不理,仿佛這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戰(zhàn)的酣暢淋漓!
眼見凌霄久戰(zhàn)不下,絲毫沒有疲累之態(tài),王野也是心下暗驚,連敗十七人竟然還有余力與自己相戰(zhàn),凌霄終歸是要強于自己!
王野想到此處,不覺一股傲氣騰上胸口,刀勢回收,而后周身氣勢升騰,刀光隱隱都是匯集如河,重刀運轉,猶如天際銀河,光芒刺目!
“凌霄!接我這招**八荒!小心了!”
刀過頭頂,光芒匯聚,當真有睥睨天下,一刀斬斷**八荒之感!
刀光及身,凌霄卻是并不還擊,而是劍光回收,招架之下,護住己身!
王野眼見此情景,當即明白,凌霄并非尚有余力,而是一直苦撐至今,希望自己取勝,卻又怕自己倔強性格,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想到此處,王野急忙抽身回刀,奈何刀光已出,此時回收,如何收的回?
剎那只見,刀芒已是臨近凌霄面前,凌霄一聲苦笑,死死握住劍柄,苦苦支撐!
若是平日里,凌霄全盛之時,未必就擋不下這一刀,可此刻全無余力,王野又是氣勢如虹,雖然之前擊敗的十六人中,也是有不少強者,縱使王野也很難擊敗,可若單論攻擊力強橫,縱使是凌霄,只怕也要自嘆不如!
刀光斬至,終于斬破凌霄護體劍光,若是無人相救,只怕這一刀之下,無法全身而退!
許浩淼見此情景,再難壓抑,身形一晃,幽藍真氣外放而出,就要上前相救!
就在他掠至臺下之時,場上刀芒,卻是轟然消散!
而后那道恢宏聲音,再次響起:
“東極宗弟子,不得自相殘殺,你二人平日素來交好,為何大比之時,出此重招?”
凌霄王野聽得這恢宏聲音,卻是齊齊身子一震,而后跪伏在地,恭敬道:
“請師父責罰!”
凌霄王野口稱師父,那道恢宏聲音的主人,原來便是東極宗的掌門,東極子!
那道恢宏聲音冷哼一聲,而后再次響起:
“此番你二人,一個獨敗眾多高手,一個施展精妙刀法,都可堪稱后起之秀,今日若為師首肯你二人盡皆晉級,倒是顯得偏私了....”
良久之后,東極子方才再次開口:
“其他幾位掌門道友,均認可你二人修為,此戰(zhàn)以平局收場,你二人,一個正常晉級,一個占用額外六名額之一,速速調息,待得其他五人決出,定要替我東極宗...爭一個名次回來!”
凌霄王野一聽,自然大喜,又是跪伏于地,叩謝東極子。
那恢宏聲音卻不答話,半晌,沉聲喝道:
“許浩淼!之前本座曾言,不許你擅自出手相助,何故,違背本座法旨!”
聲音響起,卻是一道驚雷,從天而降,與之前劈死那出言無狀的大漢之雷,一般無二!
此雷銀光閃閃,便是直奔許浩淼頭顱而去!
許浩淼一見此情景,來不及反應,連忙浩劫前指,黑芒剎那騰起!
浩劫現世,施展而出!
轟!
強烈的光芒,直刺的無人能睜開雙眼!
待得場中銀芒消散,只見許浩淼仍然站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在他頭上,卻是一道身影,擋住了那銀色驚雷!
只見那人此時正大口咳血,正是殘風魔尊!
殘風魔尊雖然咳血,卻是仍然懸浮空中,怒聲喝道:
“我小兄弟不顧危難,欲相救兄弟,何況還是你們東極宗門下弟子,你不言謝也就罷了,憑什么還要出手傷人!再說我小兄弟只是想要出手,尚還沒有碰觸那兩個小輩,你又有什么理由,下此重手!”
似是沒有料到殘風魔尊會出手相救,此刻殘風魔尊連番開口,那東極子卻是并未接話。
殘風魔尊卻是不管不顧,周身氣勢升騰,隱隱有蚩尤光影,依附身體之上!
隨著蚩尤顯化,殘風魔尊身周戰(zhàn)甲若隱若現,單論氣勢,已是遠遠超過了當日的古天惜!
甚至離那已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古云依,也只是差了半分!
周身戰(zhàn)甲附體,殘風魔族右手前指,怒聲喝道:
“今日你若傷了我小兄弟性命,我殘風無能,也要與你爭個說法!
眼見殘風魔尊如此相護,許浩淼也是心中感動,剛要開口,讓殘風魔尊退去,空中卻是傳來聲聲大笑:
“哈哈哈,好一個殘風,好,本座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再懲戒!但,下不為例!”
殘風魔尊一臉狐疑,良久,方才抱拳抬頭,朗聲道:
“既如此,多謝東極宗主!”
回頭看向許浩淼,低聲道:
“小兄弟,上面那東極仙宮門下三脈,同氣連枝,欲要對你不利!你且小心,這老狐貍此番出手,絕不是懲戒那么簡單!本座若不下來相救,他定會殺了你!這次大比,并不簡單,我想,賽后他們可能會對你出手,下一次,本座定會被他們束縛,無法前來救你,你若無后手,還是速速離去!”
殘風魔尊說了這么多,許浩淼也是有些明白,當即低聲回道:
“多謝魔尊關心,料來那東極宗主,也是認為魔尊便是我最后依仗,還請魔尊放心,晚輩,尚有底牌未出!”
殘風魔尊一聽到此,也是大為寬心,當即哈哈大笑道:
“我就知道,從我第一眼看見小兄弟,便有一種熟悉之感,應知小兄弟,不是凡胎!不過,本座舍下面子叫你一聲小兄弟,你還要稱呼我為魔尊么?”
許浩淼也并非沒有眼色之人,之前也與殘風魔尊甚為相交,奈何自己地位地下,萬萬不敢開口,此刻殘風魔尊暗示,當即爽快的叫了一聲:
“大哥!”
殘風魔尊見此,自然開心非常,又是囑咐了許浩淼幾句之后,便是憑空消失不見。
而自始自終,無論是祖神道,還是蚩尤界王座上的存在,都是一動不動,沒有插手或是責怪之意。
經此波折,其他組別的靈士,也早已決出勝負,調息完畢了!
東極子那恢宏聲音再次響起:
“十八道門,勝負已分!以下人等,就地休息,明日,決戰(zhàn)第一場!規(guī)則仍會懸浮空中,供爾等閱讀!未能獲得資格之人,可以留在此地觀看,然,若有人出手搗亂...本座,定不輕饒!”
“第一道,蚩尤界門下風無傷!”
“第二道,天竺靈山門下普相!”
“第三道,散修許浩淼!”
“第四道,紫霄城門下郭東河!”
“第五道,天玄門下鏡逍遙!”
“第六道,星羅境門下聶少游!”
“第七道,蚩尤界門下風滿樓!”
“第八道,蚩尤界門下段生死!”
“第九道,太虛殿門下陳逸飛!”
“第十道,天竺靈山門下普空!”
“第十一道,散修陸隨風!”
“第十二道,散修孟凡達!”
“第十三道,散修無名!”
“第十四道,東極宗門下凌霄!”
“第十五道,太虛殿門下步太虛!”
“第十六道,西域密宗門下幽玥兒!”
“第十七道,東極宗門下駱陽子!”
“第十八道,西域密宗門下苦智!”
“另有六名增補之人,共計二十四人!明日此時,一決勝負!”
隨后空中光芒大放,一個個金色字符,湊成大比規(guī)則!
宣布完一切之后,那東極子也是微微靠在王座之上,用極低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看來...除了殘風,也便沒有人,再護著那個小輩了...”
環(huán)顧了一下其他九張王座上的人,又是低低的呢喃道:
“看來他身上的秘密...祖神道那兩個小娃娃,沒有發(fā)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