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峽谷內,三個人有限的背包空間都塞滿了火焰花,雖然加起來也不到100組火焰花,不過相比于其他賺貢獻點的方法來說,這絕對是大豐收了。
反反復復的采集,讓楊凡對火焰花獨有的味道和氣息深深的印在腦海里,原來草藥學就是這么一回事,楊凡已經(jīng)確信,經(jīng)過這種反復的訓練,以后不論在什么地方遇到火焰花,他都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天色不早了,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松蕾沒有說出來的言外之意,其實是,背包已經(jīng)沒有空間了,得回去清理一下了。
“那就回去吧,在這里修煉幾乎沒有什么效果?!毖偶唽@個提議舉雙手贊同,一整天下來,松蕾如愿的采足了火焰花,楊凡也徹底明白了什么是草藥學的真諦,只有雅紗,擔當了一整天的殺怪苦力,其實什么也沒得到。
剛剛走出生物館,就被一群人包圍了起來。這些人前衛(wèi)們的都穿著白底紅花的騎士甲,后衛(wèi)們則是黑色金線的牧師袍,楊凡還是第一次在學院內見到如此整齊著裝的制式隊伍,這感覺到有幾分像是正規(guī)軍的樣子。
掃了一眼四周,卻發(fā)現(xiàn)了獨孤美麗和銅錘兄弟遠遠的站在一邊看著這里。
看到獨孤美麗,楊凡終于想起來了那個約戰(zhàn),一陣瀑布汗,早晨被松蕾和雅紗一陣忽悠,自己完全忘記了約戰(zhàn)的事情。
“你就是楊凡?”
一個傲慢的聲音將楊凡拉回了現(xiàn)實。
隊伍的前面,一個看起來好像是個頭目的家伙語氣不善的問著。
這人穿著跟其他人同樣的白色騎士甲,身材修長,樣貌清秀,有一種文質彬彬的書生氣質,但是骨子里卻透出了一股傲慢。他就是這次執(zhí)法隊行動的領隊,白月落。
面對對方咄咄逼人的氣勢,楊凡有一種好像期末考試作弊,被學霸抓住舉報時的壓迫感。
“我就是?!辈恢缹Ψ接惺裁茨康?,楊凡選擇了老老實實的回答,這么聽話的原因,還是對面人多。整整兩排人,又有騎士又有牧師的,看起來就不好惹。
啪的一聲,白月落展開了一卷羊皮紙,一字一句的念到:
“楊凡,昨日與獨孤美麗約定好今天白天去軍略競技場進行軍略戰(zhàn),無故違約浪費了獨孤美麗12個小時時間;楊凡、松蕾、雅紗三人今天硬闖生物館,沒有繳納9貢獻點生物館使用費。以上事實,你可承認?”
白月落最享受的,就是公布對方罪狀的時候。尤其是看到被宣判者明知道逃不掉懲罰時那痛苦和絕望的神情,總能給他帶來發(fā)自心底的快感。
作為一名從小就有著深刻信仰的教廷騎士,糾正錯誤,懲罰邪惡,便是他的天職。這種快感一定是源自他虔誠的信仰,白月落一直這樣堅信著。
白月落一直有著超出常人的自信,從小到大,他一直能夠在同齡人的競爭中勝出,直到被教廷選中,雖然教廷崇尚人人平等,甚至連執(zhí)法隊中都沒有設隊長,但是在行動中還是會有人被其他人默認為是起到領隊的作用,白月落就總是能得到其他隊員的認可。
何況現(xiàn)在連黑暗圣教的圣女都來執(zhí)法隊請求幫忙了,這豈不是說明執(zhí)法隊壓住黑暗圣教一頭了,不不不,執(zhí)法隊本來就比那些幫派社團什么的更加高端的多。
獨孤美麗可不知道白月落心中的想法,雖然黑暗圣教和執(zhí)法隊水火不容,但正因為是敵人才更加了解對方的處事原則,畢竟執(zhí)法隊公開場合還是要對本科學部所有學員一視同仁、公平對待的。
而且,被人放鴿子這種事情怎么能回去讓小姐妹們知道嘲笑呢,再說了,執(zhí)法隊會怎么判罰獨孤美麗一清二楚,損失加倍補償,這可真讓人期待呀。
白月落當然不會知道獨孤美麗的真正想法,執(zhí)法隊在他這里連黑暗圣教都要來求,一想到這里,白月落的頭昂的更高了。
“沒錯,是有這么回事?!睏罘膊缓靡馑嫉膿狭藫夏X袋。
完全把跟獨孤美麗約定忘到了九霄云外,楊凡也覺得是自己不對,至于闖生物館沒交入館費這個,到也是事實。
這么干脆就承認了罪行,卻看不到一絲羞恥的神態(tài),真實一名墮落十足的壞人啊。對于這種人就要施以嚴正的判罰。白月落暗自想著。
“既然你承認了罪行,我將代表諸神對你進行宣判?!?br/>
白月落故意停頓了一下,他就喜歡欣賞這個時候被告痛苦的神態(tài)。
可是卻見楊凡正神態(tài)自若的問身旁的松蕾,“這些家伙,是不是也可以打過去就沒事了?”
一路以來,有問題就是戰(zhàn)斗么,反正到現(xiàn)在為止,楊凡還沒真正吃什么虧,來找茬就打好了,順便見識一下學生會執(zhí)法隊的戰(zhàn)力。
“還是不要的好,”松蕾回答道,“畢竟他們代表了校方官方的行動,而且按剛剛宣布的罪行,其實對你來說,會更喜歡接受判罰吧?!?br/>
說完,松蕾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呵呵”。
雅紗卻皺起了眉頭,“你怎么可以違背契約呢,在伊蘇世界中,約定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br/>
騎士少女顯然更糾結于這種契約精神的潔癖上,不能忍受楊凡犯下這種不尊重契約的行為。
“我忘記了嘛,昨晚也跟你提到過的,你早晨也沒有提醒我呀?!睏罘惨荒槦o奈。
見對面三人有說有笑,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還打算動手,白月落氣得鼻子都歪了,你們倒是動手呀,哥等著你們動手呢。
可楊凡從善如流,心想松蕾說得也對,諸神可是真實存在的,違背契約還不認罰的話,再鬧下去引出神罰什么的就不好玩了。何況看松蕾那一副竊笑的樣子,似乎判罰也不會很重。
“有什么判罰,你繼續(xù)說?!睏罘泊蟠筮诌值膯柊自侣?。
這種態(tài)度實在是太氣人了,白月落心里氣的直冒煙,但表面上還維持著公正的樣子,“根據(jù)法典,輕度違背諸神的規(guī)則,將接受加倍的懲罰。你耽誤了獨孤美麗12個小時,判罰你必須為其服務24個小時。你們三人拒交9貢獻點入館費,現(xiàn)在需要判罰補交18點貢獻點?!?br/>
一副公正嚴明的樣子,宣布了判罰的結果,白月落卻發(fā)現(xiàn)期待中的被告的沮喪之情完全沒有。
“18貢獻點?給你!”楊凡大手一揮,直接化了18點過去。
至于為獨孤美麗服務24小時,本來楊凡就對自己忘記了約定心中有所抱歉,更何況望著俏立一旁的那名美麗的紫衣暗夜精靈,能跟她在一起24小時,這是一種幸福呀。
一眼就看透了楊凡的想法,松蕾“呵呵”一笑,湊到楊凡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輕柔的說道:“精靈可是很開放的種族喲,而且黑暗圣教的教義本就崇尚原始的.和血腥,24小時的服務,可是會包括各種各樣的內容喲,我看那個精靈對你的感覺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少年,你要走運咯?!?br/>
“哼!”雅紗重重的哼了一聲,手中的雙手巨劍嘩啦啦的發(fā)出慎人的震顫聲,仿佛嗜血一般饑渴難耐。
顯然即使松蕾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依然無法逃脫雅紗敏銳的雙耳,那些挑逗的話語全都落入了雅紗的耳中。
“凡君,你要有純潔的信仰,不可墮入魔道!”雅紗盯著楊凡的眼睛,認認真真的說著,仿佛害怕楊凡真會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毖偶喌男愿袼坪踹^于死板嚴肅了一些,楊凡可不敢向跟松蕾說話一樣跟她開玩笑。
而且自從跟她講了一番騎士精神的大道理之后,這個姑娘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產(chǎn)生了微妙的變化,連稱呼都成了“凡君”這樣肉麻的叫法,真是有點兒不習慣呀。
“喂,那個誰,”楊凡沖著遠處的獨孤美麗喊道:“我還要先處理點兒事情,之后馬上就聽你的安排?!?br/>
沒有辦法,三個人的包包都已經(jīng)裝滿了火焰花,楊凡是肯定要先去一趟河天樓卸貨換貢獻點的??夏敲创蠓降乃Τ?8貢獻點砸在白月落的臉上,也是因為收獲大大,才這么有底氣。
不差錢的感覺就是爽!
“嗯”獨孤美麗臉色通紅的點點頭,“我跟著你一起?!?br/>
說完,竟走上來就挽住了楊凡的胳膊,神態(tài)自然而親昵,就好象兩人是親密的戀人一般。
松蕾充滿曖昧的“呵呵”一笑。
雅紗握劍的手緊了又緊,終是沒有再說什么。
四個人就這樣揚長而去,完全把白月落和跟他一起來的執(zhí)法隊晾在了一邊,就仿佛他們不存在一樣。
這是在干什么,這簡直是對執(zhí)法隊的蔑視!
白月落感覺心中充滿了怒火,如此被輕視的執(zhí)法行動,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楊凡!”狠狠咬緊牙關,從齒縫間吐出了兩個字,白月落暗自決定,有機會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這個家伙。
他怎么可以這樣,一名新生而已,居然敢比自己還囂張,早晚要教訓教訓他。
可惜自己現(xiàn)在代表執(zhí)法隊,不能以個人名義提出決斗。
(觀眾:又讓主角去賣身,作者君,你能不能有點兒節(jié)操呀!說好的踩人呢?說好的打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