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琥珀被他笑的臉都紅了,囁嚅著道:“我忘記了,應該不是我說的吧,可能是小李。”
連城氣笑了:“行吧,那不管是誰,我看到你成天喝飲料就生氣,你今兒乖乖把屁股靠過來讓我打三下兒咱才算完?!?br/>
琥珀顧左右而言他:“我餓了,到吃飯的點兒了吧這是?先去吃飯哈?!?br/>
“吃飯之前先乖乖的讓我打幾下兒,不然吃飯以后就不是打幾下的問題了?!边B城獰笑。
“別了吧,我都這么大人了。。”
“爺們兒點兒,做錯事兒就得承認,還得付出代價,做這個錯事兒的時候就該想到下場,沒有血的教訓就不知道這件事兒多嚴重?!边B城正色道,“我這還是輕的,你喝這么多飲料兒對身體有好處么你自個兒說,要真胃病犯了還在工作的時候,有人管你么?有人成天掛心你?你工作能因為你一個小小的胃病就結(jié)束?換句話說,我今兒要是不懲罰你,你下回就還當這事兒沒發(fā)生過存在僥幸心理,難受的是我嗎?難受的不是你自個兒?”
琥珀知道今兒這頓打是免不了了,主要不是怕疼,還是臊得慌居多。
“那能不在這兒不?回家再打?!彼蟆?br/>
連城卻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見他磨磨嘰嘰的實在不愿在這兒,才道:“你去把門兒鎖上?!?br/>
琥珀這才松了一口氣:“那成吧…”
“咱先講道理,你自個兒覺得那么做對么?”連城道,他在這方面兒就像個老干部,回回要說一大堆大道理才開始懲罰,“折騰來折騰去疼的不還是自個兒?最主要的是回回跟你說了,不要那么做,還跟憋著勁兒似的就不聽,上回也是,說了別吃那么多最后還是不舒服,就是不聽話?!?br/>
琥珀被他說的有點兒臉紅,強反駁道:“那是因為東西太好吃了,你這不能怪我,誰都有知道吃了是不好的東西但是還是忍不住,你不是也抽煙么,成天抽那么多根兒一見我怕我聞出來還噴點兒香水兒,那你說抽煙是對的么?”
“你甭扯沒用的,先說自個兒是不是做錯了?!?br/>
“您說的就是對了,我說了就是沒用的了?”琥珀也有點兒著急了,“你要是能戒煙,我保證什么都聽你的?!?br/>
“你說的?”連城問。
“就是我說的?!?br/>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咱摁個章保證一下。”連城拿出一張A4紙來,往上邊兒寫了“遲琥珀,于xx年xx月xx日保證,只要連城能戒煙,任何事都聽之任之絕不反抗,保證聽話。本人簽名:連城。”
隨后又把這份兒“合約”遞給琥珀:“簽吧。等會兒,咱們這得定個時間,就定一個月吧,有人不老說,21天是養(yǎng)成/放棄一個習慣的時間嗎,如果能堅持21天不去做那件事,那這個習慣就基本戒掉了,所以咱就定21天?!?br/>
琥珀騎虎難下了,只能在上邊兒簽了自己的名字。連城寫了一式兩份兒,又拿給他一張簽。
琥珀才轉(zhuǎn)動了自己的腦筋,捏著那份兒道:“不能只管著我啊,這對我不公平,你得也有個懲罰才行,你得寫上如果你做不到不抽煙,就得讓我那啥一次。”
“那啥?”
“就…反攻唄。”最后倆字兒是琥珀使勁兒憋出來的,他要反攻連城,這話說出來總帶著一股子不可置信的味道來。
連城捂著肚子笑了好一會兒,直到把琥珀笑惱了拍了他一下兒,才道:“行,這事兒我應了。”
又重擬了兩份兒合約,倆人互相簽上了名字,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琥珀以己度人,覺得自己這回反攻有望,連城每天要抽很多很多煙,出門兒要交際應酬,每天想事情也把書房弄的很嗆,進去一看煙灰缸兒都是滿著的,要是他這么愛抽煙,指定戒不掉。
這事兒解決了琥珀放下心來,問道:“咱出去吃飯吧,我餓死了。”語氣里都有點兒撒嬌的味道了。
連城笑道:“你是不是忘了點兒什么東西?”
“什么?”
“剛才那事兒咱還沒完呢,嗯?”連二少爺顯然記性很好,“過來乖乖的讓我打兩下兒,咱就出去吃飯。”
又補充道,“吃好吃的。”
琥珀顯然沒想到連城沒忘記這回事兒,眼睛都直了,像是在說,你怎么還沒把這事兒忘了?
“剛不是都簽那個了嘛,這事兒就算了吧,等你要真戒了煙,隨便你怎么打?!?br/>
“一碼歸一碼啊,這回是懲罰你上次不聽話,跟合約這個事兒不是一檔。”
連城把他直接拉過來,壓在自己身上擺了個打針的姿勢。
“別,這樣忒丟臉了?!辩陹暝?。
“丟臉也得這樣,你別瞎動,早打完早完事兒知道嗎?!边B城獰笑,“你再動可不是打兩下兒就算的事兒了。”
嚇得琥珀立時不敢動了。
連城這個人吧,也有點兒奇怪,該溫柔的時候溫柔的要命,恨不得讓人在他懷里膩死,但是碰上這種問題的時候,就仿佛鐵石心腸,下手挺狠的。
他手本來就是斷掌,打人極疼,這回下了狠心,拍了三巴掌,琥珀屁股都紅了。
“你這是家暴,巨疼。”琥珀捂著屁股爬起來,控訴道。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這是我爸自小兒教給我的處世之道,浪子回頭雖然難得,但還是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懂不?!?br/>
“你甭給我扯大道理,你這就是為了滿足自個兒變態(tài)的施虐**?!辩甑芍鴤z大眼珠子,怒道,“等你戒不了煙,我要買一堆蠟燭小皮鞭,在你身上全用個遍兒。”
連城毫不在意:“那咱就等著瞧,過來我看看,屁股打爛了沒。”
“不給你看,你準想白日宣淫,真要心疼我剛剛就不該下那么重的手?!?br/>
“我要不心疼你,才不會下那么重的手,我連管都不管你?!?br/>
“哼,成天就會花言巧語,吃飯去?!辩陝傄獎右幌拢ü删吞鄣膮柡?,剛消下去的火瞬間上來了,“我這還吃個什么飯,坐都坐不下去,疼死了,我要回家歇著去了。”說完扭頭就打算走。
連城一把拉住他:“給我看看到底什么樣兒了?!辈挥煞终f就往下扒褲子,琥珀勁兒比他小,沒奈何只能被肆無忌憚的觀賞。
他皮膚極嫩,平時不小心碰一下就泛青會腫,更甭提這回連城下那么重的手了,整個屁股全部紅紫色,像被什么碾過似的,琥珀朝后看了一眼都要哭出來了:“你怎么這么下狠勁兒打我,我這要是去告你家暴都能讓你賠的當褲子?!?br/>
其實連城看了也有點兒后悔,更多的是心疼:“都是我不對,老公給你道歉?!边@事兒本來也就是個小事兒,誰讓自己勁兒忒大下手太重,看著就有點兒難受,忍不住俯下身去親了親,又吹了一口氣,道:“吹口氣,痛痛飛走了?!?br/>
他一個大男人這么賣萌按理說是不好看的,但是琥珀差點兒就被他萌的心都跳出來,氣也消了:“給我提上褲子,吃飯去?!彪m然語氣還不是怎么好。
“我讓他把飯送到這兒來,里邊兒有個休息室,你自個兒進去歇會兒,我下去給買個藥。”
連城下樓買藥的時候碰見陳如意了,這位收拾好自個兒東西抹著眼淚正往外走呢,連城見狀,也沒攔她。
只不過買藥的時候,連爸爸的電話就打進來了:“你是不是罵小陳了,她還年紀小吶,不知事兒,甭跟她一般見識,嗯?我從小怎么教你的,男人就該禮讓著點兒女孩子?!?br/>
“那她跟琥珀說是我女朋友也是不懂事兒了?”連二少爺還生氣那,“好容易找著個稀罕的寶貝,我自個兒都不舍得怎么罵吶,她到好,上來問人家是誰,先不說別的,萬一今兒在那兒的是我哪個重要客戶吶,她也這么說人家,多好的生意也得攪合黃了?!?br/>
連爸爸連聽都沒聽過這個事,現(xiàn)在自己兒子這么一說就有點兒下不來臺,心里暗自責怪自己家那個親戚,但他也不是多不講理的人,知道自己兒子這么說是真惱了就自個兒找了個臺階兒下:“行了,我就是隨便說兩句兒至于這么大火氣?你哥也是,你也是,都不讓我省心?!?br/>
連城聽他提到自己哥哥,心里也知道他這兩天為了那事兒心里煩,就道:“我知道了,您也別忒慣著陳如意他們一家子,升米恩斗米仇,咱家不行的時候也沒見幾個人來認親戚,現(xiàn)在不錯了就有人過來攀扯關(guān)系了,這不是您從小兒教我的嘛,做人都要防三分?!?br/>
連爸爸也有自己的擔憂:“你和你哥都這樣了,咱也沒辦法,我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呆幾年,能護著你倆到什么時候?你倆怎么著也得給老連家留個后吧,不然以后我死了都沒法兒面對祖宗,退一萬步說,你倆老了得有人養(yǎng)老。好容易有個親戚過來,我還不得揪緊了這根兒血緣?”
連城挺感動的,但這事兒急不得,國外也有做代孕做的比較好的機構(gòu),還是得征求琥珀意見,至于小金那兒,自己哥哥實在不爭氣,到現(xiàn)在都沒把人拿下吶。
掛了電話,連城才往樓上走,琥珀趴在床上玩兒游戲玩兒的入迷,跟個小孩似的,被人在游戲里殺死了就嗚哇亂叫,殺死別人就恨不得手舞足蹈,連城倚在門邊兒上好一會兒都沒被發(fā)現(xiàn),連城心想,這位還小吶,孩子什么的,還是再等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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