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過去,房子總算是全部建好了。
然后老蘇家,一家人給各位幫忙做工的人,結(jié)完工錢后這才回來帶家里人一塊過去看看。
蘇沐瑤被自家老爹抱在懷里,來到院前仰頭打量著眼前的宅院。
就見院門前還鋪了幾塊青石板,門兩側(cè)居然還有拴牛車的地方。
雖然自家暫時還沒有買牛車。
蘇老爹取出鑰匙開了門,推開門后讓自家老婆子先進入。
“這就是咱們新家了”
幾人跨過門檻,就見門內(nèi)沒有隱壁,迎面的便是一個超大的院子,院子中間還有個荷花缸。
看樣子應(yīng)該是蘇老爹,在哪里淘回來的?
幾個小團子在院子里瘋跑!“妹妹,快下來,哥哥帶你玩”。
“你們先去,”
幾個蘿卜頭一聽自家妹妹讓自己先去玩,頭也不回的往房屋后跑去。
三間正房,正房門前有木柱廊檐,東西面各三間瓦房。
西側(cè)還有一間,看樣子不大的房間。
灶房在東側(cè),房內(nèi)都空空如也。
蘇沐瑤看著這棟房子滿意極了,到時候再從空間里拿點水泥瓷磚把這地面再一貼,那簡直是美到家了。
還好自己聰明,那么多的錢,基本上是把自己所在世界的物資都囤了個遍。
要不然還真過不上這舒服的日子。
尋思一圈,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水井,不由得嘆了口氣。
“爹有空到鎮(zhèn)上去,請一些人回來在院子里打口井吧,老是去那邊挑多不方便”。
“乖乖,咱們邊上就有一條河,還用再打井嗎?我去看過河水還算清澈”。
“爹,那河水洗衣洗菜倒是沒問題,喝的話還是不行,還得打井水不然容易生病的”。
蘇三郎點點頭“過段時間我就去問問?!?br/>
主要是他雖然也聽自家閨女的話,只是這心中還是不免有點舍不得。
這打口深井怎么滴也要花費幾兩銀子!打井不是人人都會的,是個技術(shù)活那些會的人基本上都是獅子大張口。
之前村長家打過一口井,足足要了三兩銀子。
這三兩銀子在他們這種莊戶人家,娶個媳婦都沒問題了。
可自己也不想讓自家閨女失望,于是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外面有幾個嬸子也往這邊走來。
“呦,這里真漂亮啊來來來,祝你們喬遷之喜”。
蘇老太笑呵呵的接過幾個嬸子遞過來的東西。
“啥時候辦喬遷宴呀?”
“現(xiàn)在辦不了,打算這幾天雪停了再辦”。
“說的也是,這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越下越大,一直就沒停過”。
“是啊,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停,這在繼續(xù)下下去出村的路都要被堵上了?!?br/>
果然,這場雪一直下,直到把村子出村的路都封了起來,現(xiàn)在的雪已經(jīng)漫過膝蓋了。
蘇沐瑤跟著幾個哥哥打著雪仗,家里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先鏟雪。
家門口堆了一個又一個的雪人,蘇沐瑤上輩子是個南方人,從出生就沒見過雪,唯一一次還只是下了點小雪。
依稀還記得那時候看到雪開心的不得了,還幻想著雪大了,可以堆雪人可沒下一會就停了。
也有想過去北方看雪,但是那時候的自己學(xué)業(yè)很重,自己奶奶看的也緊,完全不會讓自己到處跑。
沒想到重來一次,自己居然生在了北方。
他們被困在村里,根本就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糧食的價格已經(jīng)炒到了天價。
直到兩天后趙金花小兒子回來后,村里的人才知道,原來外面已經(jīng)亂了。
村長也開了個緊急會議,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警告大家,把糧食藏緊了,就怕外面人餓急了到時候來村里搶東西。
而那些原本還覺得自家老爹老娘迷信的人,也從心中由衷的感謝村里的小福寶。
村里眾人現(xiàn)在都在商量,有些家里糧食實在是多的吃不完,覺得要不要趁著現(xiàn)在糧食價格高漲,再賣點出去。
也有人覺得這賣出去萬一一時半會在一直下雪,他們把糧食賣出去了,那又該怎么辦?
也有人覺得,這雪即便是下,哪怕下一個月,兩個月,也不可能一直下。
而他們屯的糧食,就算吃個一年半載,那也是沒問題的。
眾人因為這個問題爭執(zhí)不下,最后不知道是誰提議不如去問問小福寶。
于是乎,一大堆人全部到老蘇家。
蘇沐瑤得知,大家過來想了解的問題,只覺得哭笑不得。
之前說是屯糧食,也說的明白,也就這么下兩三個月,所以讓多屯點糧食。
但也沒讓他們直接囤兩三年的糧食。
這糧食放久了,難道不會壞嗎?成年的糧食可不好吃。。!
仔細回想夢里的情節(jié),看來他們還是可以去換錢的,這個時候的雪雖然也不太好走,但也不像后期那樣直接封的連路都走不了。
最終,奶團子給了大家一個答案,就是現(xiàn)在可以考慮賣掉手里屯著的一半糧食,只需要夠自己后面大半年吃的就可以了。
眾人只感覺還好是跟著福娃娃走,不然別說是這筆橫財了,搞不好都要餓死在這個寒冷的冬天。
很快,村長集結(jié)了大家每個人家里出個漢子。
拉著糧食浩浩蕩蕩艱難的往鎮(zhèn)上走,來到鎮(zhèn)上才發(fā)現(xiàn)那些糧店不是沒有糧,只是價格實在到了天價。
以前只需要幾個銅板,一斤的糧食,現(xiàn)在都漲到了半兩銀子一斤。
眾人們打聽清楚糧價后都倒吸一口氣,“那掌柜的還真不把老百姓的命當命啊,掛了那么多,還賣價格這么貴?!?br/>
自從蘇沐瑤從空間里把那些家具全部換到新房之后,家里人對自己有個師傅的事情,格外的上心,說了很多遍,看看能不能請回來吃頓飯。
可自己這瞎編的師傅,上哪給他們整一個回來?
晚上喜寶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的口子。“哎呦,是怎么回事啊?”
"這不得留個疤呀”
“奶,沒事路上走路不小心磕到了,一個疤在頭頂不注意都看不見的。”
“你們過去時人家大夫是咋說的?這之后會不會留疤?”
“奶沒關(guān)系的,”
蘇老太太一聽這話就知道基本上是要留疤了。
蘇沐瑤在一旁直接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小瓷瓶的靈泉水。
把水全部灑到自家哥哥的腦袋上
蘇老太不明所以,拉過自家小孫女那作亂的小手。
“乖寶乖,你哥哥撞破了腦袋,不能拿水潑哥哥哦”
話才剛說完,就見自家大孫子那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