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峰發(fā)生了一件神奇的事,龍首峰齊昊被人一劍捅成瘋子,然后再捅一劍居然神奇的好了,人不瘋了,傷口不再流血不止,只要再修養(yǎng)一段時間,齊昊又能繼xù
活蹦亂跳。
此事當(dāng)天晚上就被傳了出去,第二天整個青云門的人都知dào
,原來要治療羅浮造成的劍傷,竟然需yào
再被捅一劍。
于是這下事情大條了,得知此事后,各脈弟子第二天舉著橫幅,齊聚廣場,準(zhǔn)bèi
展開一場事關(guān)切身利益的斗爭——禁止羅浮參賽。
不錯,就是禁止羅浮參加比賽,禁賽的理由很簡單,羅浮的道法太過詭異,為了其他弟子的生命安全著想,除大竹峰意ài
,其它各脈全力要求對羅浮實施禁賽。
這其中當(dāng)屬龍首峰反應(yīng)最激烈,其次,則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小竹峰。
當(dāng)然這并不難理解,小竹峰上下都是女子,哪個女孩子喜歡被人連捅兩次(變態(tài)自重)?另外還有一個理由嗎,嘿嘿,羅浮把齊昊捅得半死,還瘋了半天,女粉絲們自然要找機(jī)會出〖三五?中文網(wǎng)
M.35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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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氣,誰讓人家是大眾情人。
于是乎偌大的云海廣場,再次上演滑稽的一幕,各脈弟子分作六大陣營,列好隊列,全力要求禁止羅浮參賽,比之昨日的比賽還要熱鬧。
眾位首座站在中央巨臺上,看著臺下的眾弟子,紛紛眉開眼笑,當(dāng)然除了一個人例外,田不易自始至終都黑著臉,跟欠了他二百兩銀子似的,看誰都不爽。
不過這回田不易確實有理由不爽,好不容易門下出個爭氣的弟子,不但把齊昊給揍趴下,還把蒼松氣得半死,現(xiàn)在卻出來個什么禁賽,這明擺著針對大竹峰,針對羅浮,田不易如何能不生氣。
更可氣的是就連小竹峰也在其中,雖然田不易理解女子的心思,但是這種事出現(xiàn)在自己頭上,田不易依然非常不舒服。
要說這其中誰最得yì
,恐怕非蒼松道人莫屬,這家伙嘴都差點笑歪了。
中央一身墨綠色的道玄真人則面色嚴(yán)峻,冷眼掃過下方請命的弟子,嘴角微不可查的的抽動了兩下。
只見下首一名弟子站出來,朗聲道:“掌門師伯,各位師叔師伯,昨天比賽羅浮使用的道法過于詭異,為其它參賽弟子的生命安全著想,我等希望禁止羅浮參賽?!?br/>
“禁止羅浮參賽,禁止羅浮參賽,禁止羅浮參賽?!?br/>
整齊劃一的呼聲,昭示著眾人的決心,不論是從任何角度出發(fā),對羅浮實施禁賽對各脈只有好處。
聽著臺下如雷般的呼聲,田不易的臉越來越黑,死死的攥緊拳頭。
如果這個時候再不說話,恐怕,田不易心念急轉(zhuǎn),黑著臉看了看道玄,沉聲道:“掌門師兄……”
道玄直接揮手阻止了田不易,低聲道:“別說了,田師弟,這件事由我來決定?!?br/>
就在二人說話的間隙,剛才那名弟子又站出來,再次高呼:“掌門師伯,羅浮具有強(qiáng)烈的殺人傾向,為了避免其他弟子遭受齊師兄一樣的慘事,懇請師伯禁止羅浮參賽。”
“殺人狂,殺人狂,禁止參賽,禁止參賽”又是整齊劃一的呼聲,這回不光是田不易變了色,就連其它各脈首座也紛紛變色。
到底羅浮想不想殺齊昊,誰也不清楚,可是昨日的事卻給在場的諸位提了醒。
如果羅浮當(dāng)真存了殺心,三位長老都沒法阻止他,當(dāng)時還是道玄真人出手,才擋住羅浮的劍八。
事后眾位首座可都知dào
,就連道玄真人的法寶都被刺穿了。
倘若當(dāng)時那道氣劍在往左兩寸,齊昊極有可能被一劍穿心。
倘若讓如此兇人參加七脈會武,安全確實是一個問題,由不得眾人不考lǜ
,可是如果因此禁止羅浮參賽,倒是也有點說不過去。
該如何處理這種前所未有的事?眾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道玄真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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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廣場再起風(fēng)云,當(dāng)事人羅浮卻不聞不問,躲在長門弟子的廚房里,渾然沒把這種事放在心上,大竹峰上下又跟昨天一樣,到處尋找他的蹤跡。
在羅浮的面前,昔日被兇手嚇瘋的王二叔留著口水,雙眼盯著羅浮口中的吃食,眼神沒有一絲的神采。
瘋了,徹底瘋了,五年前青云門最具權(quán)威的李長老就斷言,王二叔徹底成了瘋子,或許此生都沒有辦法恢復(fù)。
不過沒有幾個人知dào
,其實這個瘋子是羅浮的小舅,今生羅浮唯一還活在世上的親人。
五年,整整五年,羅浮每天拼命修行,五年都沒有來過通天峰看望他。
雖然他是個瘋子,沒什么好kàn
的,但是羅浮依然覺得有些愧疚。
如今趁著七脈會武來這么一趟,看著眼前瘋掉的王二叔,羅浮忍不住感慨,如果沒有昔日的慘事,或許今日大家都還好好的。
不過現(xiàn)在,王二叔連自己都不認(rèn)識了。
“啊,啊,?。 钡燃绷说耐醵褰袉玖藥茁?,似乎很不滿。
叫喚聲打斷了羅浮的回憶,看著眼前瘋掉的王二叔,羅浮微微有幾分苦澀。
“好,好,給你,給你吃……”
就在羅浮把豆花往王二叔嘴邊送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聲音:“羅師兄,羅師兄,你在哪兒?”
聽嗓音羅浮立kè
就知dào
是誰,除了杜必書那個家伙,不會有別人。
“在這兒呢,嚷什么嚷!”羅浮不滿的回了一句。
廚房外的杜必書大喜,連忙沖進(jìn)了廚房,見羅浮正在喂王二叔吃豆花,頓時杜必書臉就黑了。
“哎喲,我的好兄弟,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干這個。”
羅浮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怎么,天塌下來了還是怎么滴?”
杜必書苦笑:“兄弟,這跟天塌下來有什么兩樣嗎?”
羅浮不屑道:“只不過是一群人想讓我禁賽而已,有什么好大驚小怪?”
杜必書長大了嘴巴,伸出手摸了摸羅浮的額頭,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fā)xiàn
根本沒什么異常。
羅浮白了這家伙一眼,怒道:“這下滿yì
啦。”
“奇怪,你沒病??!”杜必書茫然的說道。
羅?。骸澳悴庞胁×四?,你全家都有病?!?br/>
“可是禁賽唉,這都不在乎,我看你真病得不輕!”杜必書煞有其事的說。
“滾,滾,滾,滾一邊去,沒工夫跟你瞎鬧,不讓參加就不讓參加,我還不稀罕了呢?!绷_浮不悅的把這家伙推出門外。
反正跟這個笨蛋說也說不清,解釋完全是白費力qì
,干脆羅浮懶得解釋,把人轟出去得了,省的這家伙在一旁呱噪。
不過是七脈會武而已,不讓參加羅浮絲毫不可惜,法寶他并不缺,名聲更不稀罕,況且就算得了第一又怎么樣,反正羅浮是中二的事現(xiàn)在人盡皆知,再大的名聲也掩蓋不了中二的事。
只是杜必書卻不依不饒,急道:“我說兄弟,你好歹有點表示行不行,難道你就任由那幫家伙禁止你參賽?”
羅浮:“表示個毛線,愛怎么著怎么著,我才懶得管?!?br/>
說完羅浮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直接把這個笨蛋踢飛,世界總算是清凈了許多,可不等羅浮回頭,突然“哐當(dāng)”一聲脆響。
不用回頭都知dào
,八成是身后的王二叔干的,這豆花是吃不成了。
羅浮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傻乎乎的王二叔以及滿地的碎片,強(qiáng)笑道:“算了,你還是去玩吧!”
王二叔再次茫然的看著羅浮,顯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指望一個瘋子聽懂自己的話,那除非他不是瘋子,羅浮再次嘆氣。
“嘻嘻,大混蛋,怎么了,唉聲嘆氣的。”背后傳來金瓶兒銀鈴般的聲音。
羅浮轉(zhuǎn)過身,意興闌珊道:“沒什么,只是有點感慨而已,這個可能你不知dào
吧,他是我的小舅?!闭f著他指了指旁邊的王二叔。
“小舅?”金瓶兒疑惑的看著他。
羅?。骸拔迥昵叭迦吮缓Γ褪K膫€,就在那個時候他瘋了,被嚇瘋的?!?br/>
金瓶兒柳眉微蹙,低聲道:“看來他看見了兇手!”
“嗯!”羅浮點了點頭,沉聲道:“除了這個解釋外,沒有其它可能,只是很可惜,他瘋了,一瘋就是五年,沒有一點好轉(zhuǎn)的跡象?!?br/>
金瓶兒略微有些沉重,沉吟片刻,道:“不用灰心,也許還有其它機(jī)會!”
羅浮輕輕點頭,低聲道:“是啊,的確還有機(jī)會,當(dāng)年殺害全村的人故yì
留下了張小凡和林驚羽,肯定有所圖謀,我想總有一天他還會再露面,正是為了這一天,我才拼命修行?!?br/>
金瓶兒沉默不語,為了復(fù)仇而活著并非什么好事,但是又有什么理由讓羅浮放qì
呢?
答案是不可能,今生今世只怕都沒有任何可能。
似乎意識到這個話題有些沉重,羅浮話鋒一轉(zhuǎn),嬉笑道:“算了,不說這個,說說外面那群人,你怎么看?”
金瓶兒頓時柳眉一挑,不屑道:“膽小鬼而已,只知dào
用這種下流手段,青云弟子不過如此!”
“那你不是青云弟子嗎?”羅浮一臉好笑的反問。
金瓶兒大眼睛一眨,“嘻嘻”笑著道:“可我不僅僅是青云弟子!”
羅浮怔住了,隨即苦笑:“好吧,你贏了,既然如此,你說我該怎么辦?”
“嗯,這個嗎!”金瓶兒沉默片刻,忽然俏皮的眨了眨眼:“與其浪費時間,不如一起去修行,你說怎么樣?”
“嗯,好主意。”羅浮輕輕點頭,這個提議其實真的不錯。
反正齊昊已經(jīng)被干趴下,法寶羅浮不在乎,去修liàn
倒是不錯的選擇。
就在此刻,忽然羅浮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眼珠子一轉(zhuǎn),詭異的笑道:“走,我?guī)闳ヒ粋€有趣的去處?!?br/>
金瓶兒立kè
有所警惕:“什么去處?”
羅?。骸白呃?,跟我去了就知dào
!”
說完羅浮也不管她愿不愿意,飛快的跑到廚房外,直奔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