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妮子,亂叫什么?”
石越被采雪突然的舉動驚呆了,這要是被幽蘭聽到,可是會鬧翻天的,下意識的就要起身飛出去,要把采雪的性感小嘴堵住,不讓她任性胡為。
可是剛一站起來,方才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腚呢,氣得急忙又做回木桶里去,狼狽不堪的央求道:“小弟妹,別亂喊了,有事說事成嗎?你可不要胡亂冤枉我,哎呀,我可真服了你們雁蕩門的弟子,尤其是你,狡詐如狐,與幽蘭一個樣!”
“咯咯,姊夫,你怕了吧?”
采雪噗嗤一聲笑起來,臉紅紅的,不敢靠過去,就依靠在門口望著石越,“姊夫,你和我說實話,我就不喊了,不然……嘿嘿,我讓姊夫跳進黃河也洗不清?!?br/>
石越無奈的撇撇嘴,“說,你想知道什么?”
采雪哼道:“到底有沒有麗兒這個姑娘?”
石越:“應(yīng)該……大約沒有吧?”
“姊夫,你不說實話,來人,姊夫非禮我……”采雪又跺著腳亂喊亂叫。
“臭丫頭,別亂喊亂叫的?!?br/>
石越急得都快尿褲子了,氣呼呼的打著水花,連聲道:“有!有!有!有還不成嗎?小姑奶奶,你開玩笑也有點分寸呢,這不是玩命嗎?你比那番僧還兇狠毒辣?!?br/>
“啊?真有?”
采雪剛才嬌媚的臉蛋還充滿著促狹之色,但聽著石越承認了確有其事,美艷的臉蛋瞬間憂郁下來,明媚的眸子泛著柔潤的水跡,咬緊了粉唇,氣呼呼道:“三毛以前最喜歡我了,誰都不喜歡,他雖然坑蒙拐騙,但對女人最專情了,這個死三毛,定然是跟著某人學(xué)壞了……”
看著采雪幽怨的眼神盯過來,石越真是被打敗了:什么叫某人?你就明說是我好了,這黑鍋背在身上,就再也扔不掉了。
石越急忙笑道:“小采雪,別傷心??!三毛心里很喜歡你的,常常在我嘴邊念叨你的,而且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也是很正常的,你不要在意?!?br/>
采雪臉色微紅,忿忿道:“那我也去偷腥,找個男人玩玩,三毛也不會在意?”
“我靠!那怎么成?”
石越臉色頓時黑下來,連忙搖頭:“那不一樣的,丈夫找別的女人,那時占別人的便宜,妻子找別的男人,那就是吃大虧了,被人占了便宜,這性質(zhì)可大大的不同啊,小采雪,你可別亂來?!?br/>
“哼,你們……你們就知道欺負女人!什么……什么狗屁歪理邪說,純粹是把我們女人當玩物呢?!?br/>
采雪紅著臉,情緒很激動,心情很失落。
石越道:“采雪,你還小,雖然聰明,但在山里呆慣了,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精彩呢?!?br/>
采雪倚靠在門口,扣著手指,嬌媚的臉蛋低垂著,糯糯道:“我本來還想著這次也去京城呢,現(xiàn)在三毛都有女人了,我還去干什么呀?我以后再也不想見他,他也別在想要見到我了,我這就找門主說去?!?br/>
說完,開門就要離開。
“哎,別!”
石越急了,這事要是壞在自己手里,給三毛弄丟了一個女人,三毛還不得將自己鄙視的半死,連忙打招呼:“采雪,你先別走,這個……這個事出有因啊,三毛這么做,是有道理的……”
“?。勘持艺遗?,還有什么道理?”
采雪粉臉含嗔,“這個死三毛,真是壞透了,姊夫,我先不走,我倒要聽聽你怎么為他一肚子花花腸子辯解?”
“這個……??!”
石越道3A“我先稍稍搓搓大腿,搓完了大腿,再和小采雪好好說說……”說話間,腦中拼命的急轉(zhuǎn)——奶奶的,這個任務(wù)貌似很艱巨。
“哼!姊夫說不出來嗎?”采雪不屑的剜了石越一眼,哼道3A“姊夫慢慢的搓大腿,我去找門主了?!鞭D(zhuǎn)身欲走,這丫頭看起來溫柔,骨子里可真倔強。
“哎,那個……哈哈,有了!”
石越想到關(guān)鍵之處,狠狠的一拍大腿,笑道:“采雪,先不要走,姊夫我現(xiàn)在就和你說,哈哈!有趣,真是有趣?!?br/>
他拍得水花狠了,一部分水花濺出去,灑在采雪衣衫上,胸前濕了一大塊,窘得她驚呼一聲,害怕濕透的衣衫走了光,小手急忙捂著胸,臉紅如醉,撅著嘴,斜眼盯著石越,“姊夫,你是不是故意的?”
又闖禍了。
石越連忙搖頭:“兔子不吃窩邊草!采雪你先出去,姊夫我洗完了澡,在和你說三毛的事情?!?br/>
采雪捂著胸,嬌嗔道:“我不出去,姊夫現(xiàn)在就說吧,我倒要聽聽你怎么胡亂替三毛作掩護?!?br/>
石越眼珠一轉(zhuǎn),笑道:“三毛曾經(jīng)對我說過,以前他天天像跟屁蟲一樣纏著你,而你總是不理他,還打他,罵他,一副很討厭他的樣子,沒錯吧?”
“那……”
采雪爭辯道:“雖然是打他、罵他,但也不是討厭他啊,年輕人在一起,不就是打打鬧鬧的嗎?總不成他纏著追我,我就要答應(yīng)他?我就算心里喜歡,也不會跟他說的,女孩子,矜持一些,總是沒錯的,再說了,這就是愛情游戲,被男人追著,哄著,才有趣嗎?真正被上了手,游戲就結(jié)束了,往下還怎么玩?姊夫,我說的有道理嗎?”
“恩!有道理!好有道理?!?br/>
石越嘴上答應(yīng),心中卻鄙視的要命:有個屁的道理啊,當我們男人是禮拜天過呢?對于男人來說,上了手,游戲才是真正的開始,小丫頭鬼精靈,鄙視你。、
“小采雪,你說的很對??!”
石越順著思路往下講,“三毛酒醉,曾經(jīng)大喊你的名字,說有多么多么喜歡你,說你打他,他也不生氣?!?br/>
采雪道:“姊夫不知道,他干得那些事有多么齷齪,我能不打他?”
石越擺擺手,“知道!知道!不就是趁著你睡著了,掀開你的裙子,看你的穿什么顏色的褻褲嗎?不就是趁你不注意,向你胸口里仍蟑螂,趁你慌亂、走光之時,偷偷看你的胸,過過眼癮嗎?這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啊?三毛連這種事都好意思對外人說?”
采雪又羞又窘,嬌媚的臉蛋一陣紅、一陣白,狠狠的跺著腳,咬牙切齒道:“這個混賬東西,這種私密的事,怎么能……怎么能亂講?我絕對不會繞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