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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飛白從昏睡中迷迷糊糊的醒來,抬頭看了看自己辦公室內(nèi)的密室,除了自己,根本沒有其他人的蹤影。

    看來自己迷昏的那個系花也被那個該死的酒吧老板帶走了,忽然韓飛白想到了什么,猛的坐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帶,看了看自己的胯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還在,還在。

    當(dāng)時的劇痛讓韓飛白認(rèn)為自己下半生注定跟女人無緣,看到自己老弟還長在自己身上,邪念陡生。

    將自己收拾好,然后關(guān)好密室暗門,坐在自己辦公桌前,打了一個電話。

    不到五分鐘,有人敲門,經(jīng)過韓飛白同意之后,從門外走進(jìn)來一個搔首弄姿,上凸下翹的妖嬈女子,身穿職場制服,胸前一對隨著腳步一顫一顫。

    韓飛白看著女子,伸出右手食指朝著女子勾了勾手指頭,嘴角泛出一絲淫邪的笑意。那女子也是嘴角寒春,走到韓飛白身前,拍了拍桌子,問道:“韓同學(xué),今天的作業(yè)做完沒有?”

    韓飛白沒有回答,一下子將女子拉到身邊,淫笑著說道:“做什么作業(yè),先干了老師在說!”

    然后按著肩膀讓女子蹲了下去。韓飛白解開自己褲帶,然后將女子的腦袋按了下去。

    女子抬起頭,甩給韓飛白一個春意盎然的眼神,然后趴了下去。

    然后五分鐘、十分鐘,本來韓飛白已經(jīng)放松下來的表情又開始緊張了起來,隨著時間開始變的有些猙獰。

    又過了二十分鐘,韓飛白一把推開依舊在自己胯下用嘴巴服務(wù)的女子,怒吼道:“滾,滾,給老子滾!”

    那女子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韓飛白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趕緊收拾收拾便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韓飛白喘著粗氣,這時電腦的屏保換成了一個明星的寫真,似乎這張照片也惹到了他,一把把電腦屏幕推到地上,摔的粉碎。然后癱坐在自己那個豪華甚至有些奢華的軟椅上,沉默了許久。

    不知過了多久,韓飛白拿起電話,等到電話通了之后,韓飛白用一種絕望的、干澀的音調(diào)對著那邊說道:“爸,我被廢了!”

    ······

    老姚酒吧

    等到黃敏說完自己的遭遇,同時女人,或者說同為雌性的胡璃氣憤難平,擼起袖子這就要為黃敏出頭。

    老姚拉住胡璃,將手機(jī)重新塞到胡璃的手中,對黃敏說道:“愿不愿意做證人,來把這個害人無數(shù)的團(tuán)伙給抓起來?”

    聽到要自己出面做證人,黃敏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若是自己在公眾面前以一個證人的身份出現(xiàn),豈不是說明自己曾經(jīng)陷入到這個漩渦里,自己借過這種裸貸,發(fā)過裸照。

    看著黃敏沉默下來,老姚知道現(xiàn)在不是勸說的時候,畢竟每個人思考的方向有很大的區(qū)別,在自己看來義不容辭的事情,在另外一個人眼里可能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又等了幾分鐘,黃敏抬起頭來,眼神變得堅毅:“我干!”

    老姚終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笑了笑說道:“放心,妹子,我會盡我最大的可能來保證你的隱私不會被散播出去。”

    黃敏點了點頭,然后問了一句:“恩人,你為什么要幫助我,或者說是為什么要打掉那個犯罪團(tuán)伙?”

    老姚聳了聳肩膀,自嘲說道:“我就是閑的!”

    既然黃敏答應(yīng)做證人,老姚便撥通了元泰的電話,讓元泰過來酒吧一趟,具體的事情卻沒有告訴他。

    也就不到十五分鐘,元泰便氣喘吁吁的殺到了酒吧,沖著老姚說道:“前輩,這么急把我喊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老姚遞給元泰一個削好的蘋果,說道:“也沒什么事,還是上次給你說的那個地下色情直播平臺的事情?!?br/>
    元泰聽了老姚的話,吃進(jìn)嘴里的蘋果像是吃了一把蒼蠅一般,臉色有些難看說道:“前輩,你怎么還沒忘那事啊,跟您說了,上次去了,什么都沒查到啊。再說了,咱們又不是公安系統(tǒng),管這么多閑事干嘛!”

    老姚聽了元泰的話,指著元泰就嚷嚷開了:“你說的這叫什么話,人民養(yǎng)著你們,為了什么?怎么,就守著自己管的一攤子,不想管別的事,同樣都是保護(hù)公民的事情,怎么,到你那里還有區(qū)別了?小心老子告你的狀去!”

    元泰被說的啞口無言,張著大嘴,無話可說,最后只能舉起雙手:“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前輩,我道歉!可是前輩,上次確實沒查到什么,還被我那公安系統(tǒng)的哥們一通埋怨?!?br/>
    老姚指了指旁邊的黃敏,說道:“這次我找了證人,而且還查到了他們另外的犯罪行為,逼良為娼!”

    元泰聽了老姚說的最后四個字,差點沒把自己嘴里的蒼蠅,哦不,蘋果噴出來。元泰抹抹嘴,說道:“前輩,話可不能亂說,逼良為娼這四個字可不是隨便說的?!?br/>
    沒等老姚說話,黃敏在旁邊幽幽說道:“恩人沒說錯,他們就是逼良為娼,他們根本不是一般的人渣!”然后,黃敏又將自己的遭遇訴說了一遍。

    聽完黃敏的講述,元泰本來就是一個熱血的漢子,一下子便怒了,站起來說道:“他媽的,老子今天不把這群人干掉,名字就倒著寫!”

    老姚止住元泰,說道:“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他們有很多眼線,這就是為什么導(dǎo)致你們上次沒有查出來什么?!?br/>
    元泰粗中有細(xì),被老姚這么打岔,說道:“前輩,你說,我聽你的?!?br/>
    老姚擺了擺手:“不是,我意思是,這里主要還得靠公安系統(tǒng)那邊的人,但是他們行動之前,通知我一下,我自有辦法讓他們的眼線變成瞎子,毫無用處?!?br/>
    元泰得到了老姚的話,點了點頭,說道:“那到時候聯(lián)系,我先帶著這個妹子去警局做個筆錄,我想這件事越快越好?!?br/>
    元泰說完話,帶著黃敏離開了酒吧。

    看著兩人遠(yuǎn)去,胡璃在老姚身后幽幽的問了一句:“老板,我還想問一句,你做這些到底為了什么?”

    老姚想了想,說道:“大概就是因為我太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