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霍公子沒在這兒,如果說眼神兒真的闊以傷人,那胖廚子的尸體,現(xiàn)在絕逼是被老管家弄得千瘡百孔,體無完膚!
某只郁悶的擱那兒接受了胖廚子的投喂,霍公子看著則在想:雖然仲叔的右手不夠靈活,可也不至于用勺子吃飯也做不到吧,不夠這府內(nèi)的廚子倒是知禮。
知禮的胖廚子:管家,管家,俺這一次愛的投喂,您要開多少工資?不用太多,真的,萬把塊人民幣也就夠了!
某只陰森森地拿起了屠刀,特么的!勞資現(xiàn)在對著自己下不去手,難道對著這只肥豬,他還會下不去手么?
經(jīng)過此次裝受傷失敗,(某只:喂!喂!喂!別誣陷!我這是真有傷?。├瞎芗铱嗨及胍菇K于悟出了此法不通的真理,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霍公子居然懂醫(yī),再經(jīng)過半夜苦思,老管家又悟出了新招兒。
第二天,賀朝安照例起了早床,等著吃完早餐后送霍公子去上學,卻在客廳發(fā)現(xiàn)了完好無損的某只老管家。
詭異的是,賀朝安居然一下子就對上了某只的腦回路,分分鐘看透了老管家之前的把戲,仲叔他這是假傷啊,不過目的居然只是為了得到霍小子的關(guān)注,唉~現(xiàn)在的老人家啊,真是太幼稚了!
哼!他才沒有在霍公子拆穿老管家的時候,狠狠地在心中劃掉裝病這一情趣游戲呢!
等賀朝安下了樓,老管家立馬就湊上去,滿懷慈愛地說:“賀少,你現(xiàn)在回去繼續(xù)睡吧!今后就由我來送少爺上學!”
賀朝安聞言挑眉,仲叔這是在一點一點地剝奪他的專屬福利啊,難道是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他跟霍小子的這事兒被仲叔反對,說不定還會是個小阻礙呢!
賀朝安還未及回答,某只就蹭蹭蹭地上二樓迎他家少爺去了,本來么,老管家就只是意思意思告知一下,又不是神馬國際友好協(xié)商!
于是等霍公子練功完打開門,就發(fā)現(xiàn)站墻角的管家一枚,他見某只的胳膊上沒綁繃帶了,很是疑惑地說:“仲叔,你胳膊上的傷已經(jīng)痊愈了么?好快呀!”
老管家心虛地抬手擦擦額角的冷汗,少爺他一定只是關(guān)心我,并木有任何的嘲諷加調(diào)笑的意味,絕對木有!
因為心虛,老管家沒能在第一時間,跟霍公子說出要陪人上學的事兒,于是,等到客廳說就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
某只老管家歡實臉:“少爺,少爺,以后就由我送你去學校吧!”
霍公子有些不解,奇怪地問:“仲叔,為什么啊?不都是哥哥送我去上學么?”
賀朝安在一旁聽著,面癱臉下喜悅多多,好樣的!文清,為了我們堅定不移的愛情,一定要跟邪惡勢力抗戰(zhàn)到底!
老管家考慮了下下,很嚴肅很嚴肅地對霍公子說:“少爺,因為這樣非常不好!賀少他每天上班都很辛苦的!
你看,你上學時間比賀少早一個半小時,放學時間又遲一個小時,他為了接送你上學,休息時間都耽擱了很多的!
而且,霍氏跟學校不順路啊,你這樣好麻煩人家司機的!”
賀朝安:……雖然我承認你說的都是事實,不過,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愛上這項活動之后開這個口,難道棒打鴛鴦感覺很爽么←_←?
老管家:誰特么跟你是鴛鴦!少爺是未來少夫人的!
霍公子聞言看看賀朝安,心中很是歉疚,原來兄長大人為了接送他上學,背后犧牲了這么多啊,他本就無法為人分憂,怎好再耽誤兄長大人休息。
于是,霍公子略一思索便道:“那就麻煩仲叔了,”又側(cè)首對賀朝安說:“兄長大人,你……回房再好好休息一下吧,這些天辛苦了!”
賀朝安聽著辣個氣??!霍小子的立場腫么能這么不堅定涅,雖然是因為關(guān)心他,但這也不能否認,兩個人約會時間又得少好多的事實啊!
看看某只得意歡實的那個臉,賀朝安垂死掙扎道:“文清,這樣不妥,仲叔他年紀大了,你怎么好意思麻煩他老人家呢,何況人才剛剛受過傷!
我沒關(guān)系的,你看,就算休息時間少了這么多,我精神還是很好的么!”
霍公子聞言更愧疚了,原來兄長大人那些天精神那么差,都是因為他么,但仲叔也不好麻煩,于是,霍公子又說:“其實,我可以自己去學校的,這樣兄長大人和仲叔都可以好好休息了!”
賀朝安and老管家:文清/少爺!我們真不需要什么好好休息,只求能多跟你處會兒啊,你說,這么個小愿望實現(xiàn)起來腫么就這么難!
后來,是司機大叔先把霍公子送去學校,再趕回霍宅接賀朝安去上班的,時間不僅來得及,還大大的有富余。
只是……司機大叔:為神馬他們倆爭個寵,結(jié)局居然是俺要加班?這天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