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早上好~”
周六的大清早,神樂推門走進了對策室的辦公室,陽光地朝著所有人打了一個招呼。
“早~”
三三兩兩坐在辦公室的退魔師們朝著走進來的神樂打了聲招呼,而神樂則從包里拿了一份文件出來,道:“新的妖氣分布圖。”
“哦,麻煩你了?!?br/>
櫻庭一騎,擅長用現(xiàn)代武器作戰(zhàn)的男人接過了神樂遞過來的東西。
“不過,昨天晚上開始,不只是惡靈,就連妖怪襲擊人類的情況也多了很多?!睓淹ヒ或T有些不滿地說道:“還真是麻煩啊。以后看起來天天要加班了?!?br/>
“妖怪……嗎?”
神樂神sè復(fù)雜的嘟噥了一句。
“早上好~神樂~”
就當她小楞了一會的時候,背后突然撲上來了一個人把她抱住了。
“啊,黃泉,早上好。”
被這么熱情對待的神樂并沒有太大的不滿。
“吶,神樂,上次你們的國語測試拿了多少分???”
“誒?為什么黃泉會知道這事?!?br/>
“因為只要是和神樂有關(guān)的事情我都知道?!秉S泉偷偷摸摸從神樂包里將一張試卷抽了出來,壞笑著說道:“什么都瞞不了我哦?!?br/>
或許是因為成績太羞人,神樂連忙去追逐著黃泉想要把卷子拿回來:“既然知道了那就別拿我卷子呀?!?br/>
“哦哦哦,是這張嘴在強詞奪理嗎?”
“啊疼疼疼疼……”
兩個女孩子肆無忌憚地在一群男人面前秀著恩愛,而其他人只是稍微有點尷尬地挪開了一下視線,反正這種情況,他們早就見多了。
“咦。”
喊到一半,神樂突然停下來了,歪過頭看著自己身后勾著自己的黃泉,道:“一股很好聞的氣味呢,黃泉你用了什么嗎?”
聽到神樂這么說,黃泉連忙松開了手退后了幾步,一臉純潔地用手指戳著自己的臉頰拉長著語調(diào)說道:“什么都沒有用哦?!?br/>
實際上,她只是有點不好意思罷了。
“你可騙不過我們的鼻子哦?!?br/>
兩人之間一下子攻防轉(zhuǎn)換,這一次,神樂將黃泉逼到了死角之中,用著懷疑的眼神打量著黃泉。
被她這么盯著,黃泉只能敗退下來,她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香水瓶,辯解道:“是這個啦,昨天,昨天早上買的?!?br/>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回答,神樂似乎有些不滿意,繼續(xù)追擊道:“睫毛,比平常長了好多啊?!?br/>
“這有什么啦,我也是會化妝的!”
黃泉臉sè微紅的別過臉,強撐著加大了音調(diào)反駁著。
“嘿嘿,以前的黃泉可是對化妝一竅不通啊,是突然覺醒了嗎?”
“是,是,對,是戰(zhàn)場原教我的,有什麼不可以嗎?”
黃泉連忙將那自己半個徒弟拉出來頂槍。
“啊,我知道了!”
神樂突然意識到什么,后退一步,用手指指著黃泉說道:“今天是要和小紀約會吧?”
“不,不是的!”黃泉緊張地反駁道:“完全沒有那種安排?!?br/>
說曹cāo,曹cāo就到。
“早?!?br/>
飯綱紀之雙手插在口袋里,肩膀上還坐著一個管狐,有點懶散地走了進來。
“咦?!?br/>
走到一半,他就停下腳步,道:“有沒有覺得很難聞?”
黃泉的臉sè一下子變了。
“這是什么,好重的香水味。”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于此同時,專業(yè)救火員神樂連忙跑到飯綱紀之的面前,道:“啊,那是我的,我的?!?br/>
說著,還把剛剛從黃泉手上拿過來的香水擺在飯綱紀之面前擺顯了一下。
“什么啊,是神樂啊。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要把這種東西帶過來啦?!笨吹绞巧駱返?,飯綱紀之也就改了下口氣,用著教導(dǎo)的語氣說道:“我們家族,鼻子是很敏感的。”
“而且,你不知道香水的用法吧,噴太多的話,就會像小孩子玩耍一樣丟人的。稍微帶一點就行了,不然就會如同濃妝艷抹的阿姨一樣,那些人啊,身上一般會有體臭……”
“哈哈哈哈啊……”
“嘩啦?!?br/>
黃泉默不作聲地走到飯綱紀之旁邊,將杯中滾燙的咖啡直接沖著他的臉上潑去。
“啊啊,好燙好燙!”
飯綱紀之一下子捂住臉躺在地上開始打滾。
“不好意思,不小心的?!?br/>
黃泉用著毫無語調(diào)的聲音,道了一個絲毫沒有誠心的歉。
“少騙人了!你和我有仇嗎?”
飯綱紀之當然不相信黃泉所說的話了,他有些憤怒地說道:“你這個人沒什么事情就向別人潑咖啡嗎?”
“額?!痹捳f到一般,飯綱紀之突然意識到什么,冷笑著說道:“什么嘛,原來剛才是你的味道啊,明明是你的味道,那就別讓神樂來背黑鍋啊。濃妝艷抹的阿姨?!?br/>
“我才沒有?!?br/>
黃泉惱火地轉(zhuǎn)過身,順便將手中的東西朝著飯綱紀之丟去。
“我怒了?!?br/>
又被黃泉用牛nǎi補刀后,飯綱紀之無法再人手下去了。
“你怒了又怎么樣。”
黃泉直接拔出了寶刀獅子王,靈獸亂紅蓮直接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你說會怎么樣?”
無數(shù)的靈獸管狐出現(xiàn)在飯綱紀之的身后,密密麻麻地以絕對的數(shù)量優(yōu)勢組合后,扭成了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啪。”
拍手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峙,隨之,一個女聲就穿了過來:“兩人還是把小狐和小亂收起來吧?!?br/>
“神宮寺室長!”
“切?!?br/>
黃泉收起靈獸后,一刻都不想再和那個討厭的男人呆在一起,對著走過來的室長說道:“我出去做巡邏任務(wù)了?!?br/>
“我也出門了,哼?!?br/>
飯綱紀之同樣示意自己要出去,不過走的確實和黃泉完全相反的方向。
“那兩個人到底怎么了?”
“所謂的xìng格不合吧?!?br/>
“但是……兩個人現(xiàn)在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啊。”
神樂看到關(guān)系又鬧僵掉的兩人,有點不開心地說道:“這樣下去怎么辦才好。明明兩人是如此的般配……??!”
“既然他們兩人現(xiàn)在處于誤會狀態(tài)中,那我們就替他們兩人把誤會解開吧!”
神樂突然拍了下手,高興地說道:“大家一定會幫我吧?”
“阿列啊列,為了對策室的團結(jié),沒辦法了啊?!弊谳喴紊系氖议L若有所悟地說道:“那就只有幫忙了啊?!?br/>
中午。
“第一目標已經(jīng)確認,第二目標正在趕來的路上?!?br/>
公園內(nèi),飯綱紀之正坐在凳子上上無聊地翻著雜志,卻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梢了。
“作戰(zhàn)開始?!?br/>
“二階堂桐,出發(fā)?!?br/>
在回答了這個問題后,一個打扮地如同時尚OL的二階堂桐就朝著飯綱紀之走去。
“一定要成功啊,二階堂女士?!?br/>
神樂躲在小樹林中,拿著望遠鏡用視線跟住了二階堂桐,一同跟著她向飯綱紀之走去。
“第二目標出現(xiàn)?!?br/>
就在二階堂桐和飯綱紀之坐在一起聊起來的時候,依舊樸素地穿著校服,拿著刀的黃泉也正好路過這里,她走到兩人的面前,有些奇怪停下了腳步。
“第二目標接觸?!?br/>
“第一波進攻發(fā)動!”
隨著命令的下達,二階堂桐貼近了飯綱紀之,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二階堂,而黃泉則一臉呆滯地繼續(xù)看著兩人。
“攻擊無效!第二目標沒有反應(yīng)!”
“第二波進攻發(fā)動!”
“了解。”二階堂桐在心里對自己說了一句后,突然按著飯綱紀之,將他往后推去。
“噗——”
兩人糾纏在一起倒在了身后的草坪上。
諫山黃泉依舊一臉呆滯。
“攻擊無效!第二目標沒有反應(yīng)!”
“沒事,內(nèi)心已經(jīng)動搖了,使用最終攻擊!”
“那個,那個……”
聽到命令以后,二階堂桐有些緊張地照著臺詞本說道:“紀之,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不用再瞞下去了吧?”
“誒?”
飯綱紀之一臉迷惑。
而此時,黃泉動了,她轉(zhuǎn)過身,沒有再看兩人,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二目標,離開戰(zhàn)線,攻擊無效!不……等等。”
黃泉走到了自動售貨機的前面,投入了硬幣,按下了綠茶的按鈕。
“哐當。”
1.25升的加大裝綠茶掉到了取貨口,黃泉從取貨口拿出綠茶之后,用手握緊了餅子,助跑三步……
這家伙,到底想在婚約者面前干什么?。】次也辉绎w你!
心中無名怒火燃燒著的黃泉用盡了生平最大力氣想要把手中的綠茶瓶摔出去,然而……
“啪?!?br/>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好!有情況介入!”
一直在觀察的神樂焦急地喊了一聲。
“綠茶雖然是非常好喝的飲料啊,但瓶子卻是不降解的塑料,你把它隨便丟走,那可是會污染環(huán)境的。還有,萬一砸到小朋友怎么辦?就算砸不到小朋友,就算是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對的嗎。”
“所以說。”那只手直接從黃泉手上取走了綠茶,然后將一個不知從哪撿來的棒球塞到了黃泉的手心里,道:“這樣就OK了。綠茶,就歸我了?!?br/>
“怎么是你?”
詫異過后,黃泉也通過聲音分辨出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人究竟是誰。
野生的寵物小jīng靈,饕餮。
“總覺得你的眼神在想很無禮的事情?!毕杼吹剿难劬螅钟行┮馔獾卣f道:“啊,刷睫毛了?”
女孩子偶爾化點淡妝還是會讓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挺不錯的嘛,難道是在約會?”
翔太東張西望了一下果不其然發(fā)現(xiàn)周圍有三四個擁有靈力的人類的樣子,看既然這樣,自己還是不要多打擾人家的比較好。
“不是約會!”
不知為何,聽到約會兩個字,黃泉莫名地怒火攻上心頭。
而翔太被眼前少女的莫名怒氣也嚇了一跳,他朝著剛剛黃泉想要投東西的方向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了那里有兩個退魔師正在交談著什么。
女生生氣嘛,因為男人的可能xìng也是很大。難道自己不小心踏入NTR現(xiàn)場了?
“啊,啊,啊。”
翔太若有所悟地敲了下手,說道:“我家妹妹還在等我,我得給她送飲料去了。就是這樣,再見!”
免費拿到一大瓶綠茶已經(jīng)很滿足了,快點趕回到禮彌和真白身邊去吧。在這里呆著也沒意義。
可就當翔太準備挪步離開的時候,一個敵意的氣息鎖定住了他。
“這是什么情況?”
飯綱紀之看到妖怪翔太和黃泉好像在交談什么后,便走了過來。
“哈?你問我什么情況?”黃泉如同一點就爆的火藥桶一樣,聽到他說話,用以更加憤怒地語氣吵架般說道:“那你是什么情況???在婚約者面前勾三搭四嗎??。俊?br/>
誒,這個人是黃泉的婚約者啊,翔太打量了一眼飯綱紀之,這家伙看起來有點PLAYBOY啊。
“啊,怎么了?你吃醋了?總比你在這和妖怪不知道干什么好吧???”
“哈?吃醋?你誤會了吧?我對你完全沒有感覺!只是遵從父親定下的婚約罷了,你不要給我太自信啊。”
“我也是一樣啊,只是不能違背老爸的命令而已?!?br/>
說實話,就連翔太這種情商比較低的妖怪都知道這種話說出來就是作死,更何況,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黃泉應(yīng)該對這個男的有點意思吧?
不管是不是氣話,總之……
“啪——”
翔太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那男人被黃泉抽了一個耳光。
“啪——”
翔太露出了“臥槽”的表情,第一次看到男人抽女人耳光抽的那么理所當然。而且……抽耳光這種打法未免太娘了吧?
“啪——”“啪——”“嘭——”
明哲保身明哲保身,沒有理睬打起來的兩人,翔太偷偷摸摸地進行了撤離行動。
平心而論,翔太倒沒有毀人姻緣的想法,只不過那個男人怎么看都挺花的樣子,萬一真的好上了,那……
自己的處女退魔師血的計劃還沒有實施??!
哎,這年頭,想要什么只能從小培養(yǎng)養(yǎng)成嗎?要不去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一個小女孩過來將她培養(yǎng)成優(yōu)秀的退魔師?從小告訴她被爸爸舔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哦哦哦!真是一個好想法呢。
“像你這樣的男人,最差勁了!”
翔太做賊心虛地打了一個哆嗦,回頭看了眼,發(fā)現(xiàn)黃泉直接跑開了事發(fā)現(xiàn)場。
應(yīng)該不是在罵我吧?不過好像自己在這場事件中也扮演了一個不怎么光彩的角sè。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