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帷幕拉開
英俊無儔的男人大步流星從白氏集團總部大門進入,一身英俊的軍裝,頭上戴著帽子,劍眉星目,如墨的眸子落在前方的電梯上,他點開,上了總裁電梯。
一旁的保安已經(jīng)見怪不怪,白董的丈夫最近是白氏集團的???,他們都認得。
總裁辦公室內(nèi),白嬈整理著手里的資料,眸光泛著些許煩躁,這些瑣事兒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白嬈?!蹦腥艘姷脚饲妍惖膫?cè)顏,看她吃力地在抽屜里夠著什么,上前去幫忙,“要拿什么?”
白嬈扶著腰,可算是解脫了,她確實也夠不到最后一個抽屜:“抽屜里,有一份文件?!?br/>
男人拉開抽屜,打開,是醫(yī)院的檢查報告。
“我今天去做了體檢,沒來得及告訴你,想帶回去給你看看?!毙θ萸宄?,水眸澄澈見底,她歪歪頭,“我這么乖巧的老婆上哪里找?!?br/>
“白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毙扈步釉挼?,隨即,將醫(yī)院的檢查結(jié)果拎在手上,扶著白嬈的腰肢,出了辦公室。
“李青青不回家么?”
“她去跟池峰約會了?!卑讒破财沧?,一想到這個可能,就對池峰更不爽了,這個男人什么時候冒不出來不行?
“我發(fā)現(xiàn),我的姐妹們,都愛跟池家的男人混在一起?!泵看味际窃谠噲D勾引徐瑾安無果的情況下。
就像是陷入一個怪圈,總是在這些人中間打轉(zhuǎn)。
徐瑾安一想,也是這么回事兒,不置可否。
坐在車子上,白嬈把李青青干的糊涂事兒給說了:“你說她是不是腦子不精明?”
“她是故意的?!边@個女人,精明的很!
沉默內(nèi)斂的男人,短短兩句話的功夫,便已經(jīng)猜到了李青青的盤算。
“你是說,她故意讓利給池氏集團,為的是搞垮我們?”秀眉緊蹙,她還以為李青青是因為不懂。
看來,是她完全不懂才對。
李青青早就有了盤算,這一次,就是在誆騙自己,蒙混過關(guān),只想盡快將白氏集團給搞垮。
她輕聲喃喃著:“我怎么遇到的妹妹一個賽一個不省心?”
男人無法回答,也許,這就是命運。
車子聽在徐氏老宅,白嬈握著男人的大掌,進了大門。
徐老爺子等著兩個小輩用飯,言談之間,白嬈就將李青青的行事說了。
徐老爺子聞言冷哼一聲:“不是個省油的燈!”
這么大的利潤,說拱手相讓就拱手相讓了?
嘆息一聲,白嬈心道,這樣的爭斗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明天再去深度催眠一次,莫淵說他又有了新的進展。”徐瑾安安撫白嬈。
“也只好這樣了?!秉c點頭,有了吃飯的情緒,她講了一些小孩子在肚子里的反應,一家人暢快地用了晚餐,哄得徐老爺子哈哈大笑。
老人家爽朗的笑聲在房間里蔓延著,整個別墅都蔓延著愉悅的氣氛。
離開徐氏老宅,回到徐氏別墅,男人為孕婦拉開車門,扶著白嬈的腰肢。
白嬈的孕相很奇怪,一般的孕婦懷孕都是肚子腰肢整體胖,白嬈卻不,她的腰肢依舊很細軟,若是從身后看她的背影,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孕婦。
徐瑾安摟著她的腰肢,只覺得很奇怪。
水眸靈動,她為徐瑾安解惑:“說不定是兒子!”
“為什么?”
“因為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啊,所以是抱著我的,腰就會粗,禿小子跟媽媽不親近,這不,就自己在肚子中間玩耍,都不環(huán)抱著我?!?br/>
她歪理一通,聽得男人目瞪口呆:“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俏皮地眨眨眼,白嬈笑著道:“胡扯的?!?br/>
低頭瞧了瞧白嬈的肚子,徐瑾安啞然失笑,這番胡扯,好像確實有那么一點依據(jù)。
他們回到家里,李青青卻還沒回來,電話打過去,池峰說已經(jīng)在路上了。
片刻后,池峰摟著渾身酒氣的李青青回來。
“青青?”擔憂地叫了一聲,李青青兀自摟著池峰的脖子,渾然不覺,依舊睡得香甜。
池峰一臉無奈:“她說心情不好,我就故意逗她,帶她去喝酒,”沒想到喝了兩杯這丫頭就倒了,難惹只能認命地將人送回來。
“多謝你,她的臥室在那。”
從酷似媽媽的臉上看到獨屬于李青青的落寞和醉意,白嬈心里都覺得很不適應。
徐瑾安送池峰出門,白嬈在房間里照顧已經(jīng)喝到不省人事的李青青。
干凈的毛巾擦拭著女孩兒的眉眼,白嬈坐在床邊。
“媽,青青雖然回到我們身邊了,可她的心,始終都不在我這里?!?br/>
突然,李青青的手機響起來,白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是外國號。
思來想去,進行了好久的思想斗爭,她咬了咬櫻唇,拉著李青青的手解開手機,電話那頭傳來字正腔圓的a國話:“寶貝,破壞做好了么?”
白嬈抿唇不語,水眸劃過些許冷凝,這是,郎德利的聲音?
“怎么了,不順利?沒關(guān)系,不順利你就多待一陣子,我們晚點接你回家,嗯?”
對方還在安撫著李青青的情緒,白嬈聽得憤恨不已,依舊一言不發(fā)。
見李青青一直不開口,郎德利也不稀奇,又囑咐接下來的行動,把白氏集團和徐氏集團的資產(chǎn)攪合在一起,他想要操控整個股市來打壓白氏,到時候形成合力,說不定,徐氏集團也得易主。
好好好,都是好計策?。?br/>
深刻的抓住了她和徐瑾安的軟肋。白嬈越聽越火大,索性最后率先掛斷了電話。
對面,郎德利好奇地看了一眼手機,還在想,青青今天怎么了,心情這么低落?竟然主動掛了電話?
男人點燃了一個雪茄,眸光劃過一絲淡淡地冷凝,輕笑一聲,煙卷裊裊,纏繞在他的周圍,將男人云山霧罩的籠罩起來。
白嬈注視著床上的女孩兒,輕嘆一聲:“你怎么那么傻?郎德利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你還在這里盡心盡力?”
睡夢中,女孩兒清婉的眉頭緊蹙,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夢境,始終帶著淡淡憂慮和緊張。
白嬈再看不下去,索性起身離開。
第二天,研究所。
李青青和上一次的情況一樣,一旦觸及郎德利的情況,她就會再度失控,莫淵一旦感受到她的不穩(wěn)定,就立即停止催眠。
白嬈已經(jīng)意料到這樣的結(jié)果,并未對莫淵施壓。
李青青熟睡著,莫淵從催眠監(jiān)控室出來,白嬈嘆息一聲:“莫上將,有沒有辦法讓青青精神上的那股禁制去除?”
男人扶了扶銳利的金絲邊眼鏡,淡淡地道:“不行。這份禁錮已經(jīng)滲入她的精神系統(tǒng),除非全部摧毀,李青青就會變成一個廢人,否則,就只能這樣了?!?br/>
捂住嘴,水眸泛上晶瑩:“你是說,她一輩子都得受郎德利的控制?”
“從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解放精神,抽象又困難,再先進的科技,也不能保證能夠絲毫無損地將李青青從精神禁錮中放出來。
從研究所出來,李青青一臉迷茫,對自己之前說過了什么依舊沒有任何印象。
白嬈眼眶紅紅的,李青青頓了頓,半晌道:“你哭什么?”
“我心里難受?!?br/>
“難受什么?”好奇地歪著頭,“我昨天就是喝多了?!?br/>
搖搖頭,白嬈抹了抹忍不住滴落的淚水。
“我想讓你快樂的做自己,可是好難?!?br/>
昨天還訓過她的人,現(xiàn)在又因為心疼她,雙眸含淚,李青青很難理解白嬈這種奇怪的心思。
“青青,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后不論做什么事兒,都聽聽自己心里的聲音,不要忽略不計你最真實的想法?”扭過頭,白嬈輕聲建議。
被這套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頭霧水,她也懶得思考,隨性地擺擺手,“知道了。”
白氏集團推出的國風品愛,終于在國內(nèi)外上市,第一天就取得了非常傲人的成績,搶售一空,很多城市已經(jīng)預定了第二批、第三批貨物,一切都在蒸蒸日上。
聽到好消息,白嬈在電話這頭忍不住笑出聲,業(yè)內(nèi)各處的祝賀聲一片。
這邊,李青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姐,我們是不是能賺很多錢?”
問及資本的事情,她的臉上一僵,“青青,我告訴你實話,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就是池峰也不行。”
李青青心頭一顫,“嗯,姐,我保證,我誰都不說?!?br/>
深吸一口氣,白嬈這才認真地道:“其實,我們欠了很多錢,這一次投入的成本還沒有收回,要是突然被截斷,我們之前的運轉(zhuǎn)可就全都成白搭了……”
她輕聲喃喃著,扶著自己的肚子。
李青青眸中劃過一道精光,“怎么會這樣……”幸災樂禍的隱隱口吻,太好了,原來真的跟爸爸所想一樣!
今晚,就要將這最后一根稻草壓下來!
櫻唇劃過一抹傲然的笑容,白嬈,這一次,你輸定了。
這邊,白嬈望著她的小情緒,心下一沉,青青,求你,不要這么做。
不要一次次地讓我失望,不要一次次地,選擇墮落。
她閉上眼睛,心頭涌上難言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