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找到?”
司徹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保鏢們,眼中是強自按捺的怒火與焦灼。
自從余清歡失蹤之后,他已經(jīng)將自己關(guān)在監(jiān)控室中一天一夜,一刻不停地搜查著任何可能有的蛛絲馬跡。
司家別墅周圍都布有嚴密的監(jiān)控,照理說,就算丟了一只蚊子,也能迅速找出它的行蹤,可偏偏被關(guān)在后花園地下室里的余清歡,就這樣蹤影全無。
誰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發(fā)生的當晚,后花園那一帶的監(jiān)控居然全部壞掉了。
“還……還沒有……”
一名保鏢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司徹一拳頭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砰”地一聲巨響,精美的瓷杯裂成碎片。
“都給我滾?!彼嗉t著眼,聲音低沉嘶啞。
保鏢們你看我我看你,正在猶豫,司徹已經(jīng)隨手抓起一塊瓷片砸了過去:“滾!”
一群人再不敢逗留,快速從監(jiān)控室魚貫而出。
司徹定定地看著面前十幾臺正在閃爍的監(jiān)控器,死死捏住拳頭,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余清淺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嚇得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上前捧起他的手。
“司徹哥哥,你受傷了……”
司徹將手從她手里抽出來。
“她還是跟他走了,”他沉沉地開口,目光卻始終沒有轉(zhuǎn)過去:“……果然是賤人?!?br/>
余清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口猛然一突。
監(jiān)控里面是前天晚上大門口的畫面,她看到自己的車子正緩緩駛了進來。
她不安地看了司徹一眼。
但司徹顯然沒有注意到這個,他正死死盯著余清淺車后,一輛黑色的奔馳正悄無聲息地跟在后面,卻并沒有進入司家大門,而是拐了個彎,駛向了旁邊的岔路。
那是司契的車!
余清淺一眼便認了出來。
那晚司契也來了?他來做什么?為什么不跟自己說?
自己做的事,會不會被他看到?
她手心冷汗直冒,臉上卻不敢有任何端倪。
“前晚我過來看姐姐的時候,她明明還在,難道是這輛車……”她捂著嘴故作驚訝:“這輛車是誰的?”
司徹閉了閉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那是司契,我的堂兄,呵呵呵……”他咬牙切齒,表情似痛苦又似狂亂:“果然是一對狗男女啊,司契,你竟然連殺害祖母的兇手都能容得下……”
余清淺松了一口氣。
原來他是這樣想的……這樣就更好了。
“司徹哥哥,”她輕輕撫上他的肩膀:“你別再多想了,余清歡,她不配……”
“她當然不配?!彼緩啬樕贤闯纳裆婚W即逝,轉(zhuǎn)瞬間便恢復(fù)成從前的冷硬決絕。
“你記住,”他回過頭來看著余清淺,一字一句地開口:“從今以后,永遠別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女人的名字?!?br/>
余清淺怔住。
司徹已經(jīng)一轉(zhuǎn)身,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告訴所有人,不用找了。”
余清淺聽到他在外面大聲宣布。
她呆了半晌,突然狠狠地一揮手,將面前桌上的東西全部揮到了地上。
她果然沒有猜錯,司徹一早就打算放過她了!
放過這個跟堂兄偷情,還殺害自己祖母的女人!
余清歡,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讓這樣驕傲的一個男人,做出這樣卑微的決定!
她眼中流著淚,卻又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幸好,幸好你已經(jīng)死了……
贏的人終究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