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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澤潤 中文 白洛川心里微微一征靜靜的

    白洛川心里微微一征,靜靜的看著清歌,她現(xiàn)在的身子,哪能承受住男女之歡?

    清歌散落的頭發(fā),帶著一絲誘惑的美,她微瞇著雙眼,眼神有些迷離,伸手攬住白洛川,粉唇輕啟,挑眉妖嬈輕笑,“別對我說謊,你就不想要我嗎?”

    白洛川的俊臉一紅,有風輕動,白如雪的長發(fā)輕輕的舞動著,他輕輕的俯下身,在清歌的唇畔一下一下的淺淺親吻著,最后,兩人的頭發(fā)密密交纏,正如從床上傳出來的淺唱低吟,細細密密,起起伏伏,一室的旖旎春光無限。

    第二天,清歌起身,在白洛川的唇上印下一吻,水潤的臉色讓白洛川心里一驚,探向她的脈搏,大喜,“清歌,你的身子恢復了原先的功力。”

    清歌挑眉,功力恢復她當然清楚,只是沒想到這魚水之歡除了可以解決正常需要的之外,還能補充能量,恢復功力。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嗯,是時候加速前進了。”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清歌他們已經(jīng)走完了剩下的路程,而騰龍國的人早就已經(jīng)派人前來接應,清歌等人暫時住在皇城外的行宮里。這個行宮霸氣外露,金壁輝煌,宮人如同行云流水似的,接踵而至。

    一個宮人上前施了一禮,“請紫幽公主換上本國的服飾。”后面的宮人捧了一堆服飾與首飾候著。

    清歌挑了挑眉,“忘了問一句,我這次和親,是跟誰和?”

    宮人被清歌說話的語氣嚇了一跳,但仍是恭敬的回答道,“太子殿下?!?br/>
    “哦,原來是讓我來當太子妃的?!鼻甯栉⑧倭艘幌码p唇,“那我們要在這里住多久才能進宮呢?”

    “這個……皇上并沒有吩咐過奴婢?!?br/>
    “那這樣好不好,你就替我傳個話去,就說我想在和親之前看看我國的人質(zhì),如果人質(zhì)出了什么意外,我們豈不是虧大了。如果我們的人質(zhì)少了一根頭發(fā),我,堅決不會進宮的?!?br/>
    宮人小心的打量著清歌,因為清歌整日都用面紗遮面,又看得不是很仔細,都在說這個紫幽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所以才會有這次的和親,可是她這個提議是不是也太大膽了些?宮人不禁有些哆嗦,皇上的脾氣向來不好,都只能他說什么,別人跟著做,還從來沒有人敢與他談條件的。

    況且,這位紫幽公主是不是也太單純了些,她以為他們這些人來到騰龍國,是可以說走就走的?

    “還有,我想在成親之前,去拜祭沐將軍的遺體,他為了我們溯朝犧牲了,我身為公主,也應該替皇上盡一份心意?!?br/>
    但別人始終是公主,宮人態(tài)度也不敢太過強硬,只得恭敬的回答道,“奴婢稍后會讓那些侍衛(wèi)大哥帶公主的話進宮去。公主,這里就是你暫住的寢宮,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的,大可向奴婢說說。”

    清歌隨意的揮了揮手,“不用了,我這個人很隨意的,你們也不用這么多雙眼睛成天盯著我,我既然來了這里,就不會亂跑的?!毖韵轮猓遣幌胗羞@么多雙眼睛監(jiān)視,宮人臉色微微一赧,輕聲說道,“是?!?br/>
    便揮手讓跟著服侍清歌的宮人都退下了。

    而承月與承羽早就已經(jīng)在進城門之前,就先行散開了,沒與清歌一路走,他們?nèi)パ又蚵牨睂m聽雪的消息,白洛川清歌對外宣稱,這是她的專用御醫(yī)。

    *

    可能是那個宮人真的聽話的前去轉(zhuǎn)達了清歌的意思,三天之后,騰龍國的皇帝就命人前來帶清歌去天牢,但也吩咐過,只能清歌一人隨行。

    清歌仍然帶著面紗,走進有些潮濕的天牢,一路上牢記住了每一個關(guān)卡的人與機關(guān),遠遠的,就見到承風被吊在刑架之上,身上早就已經(jīng)被打得皮開肉綻,她每走一步,拳頭越捏越緊,指甲已經(jīng)深入肉里,她也沒有絲毫的痛覺。她緊緊的咬著下唇,朱正天,你在承風身上所賜予的,我一定會十倍奉還。朱正天,是騰龍國皇帝的名字。承風身上的每一處傷,她都牢記于心,呼吸越來越沉,眸色越來越暗淡。

    她走到承風的面前,平緩了呼吸,沉聲說道,“沐將軍,你沒事吧?”

    沐承風有些費力的睜開雙眼,他的雙唇已經(jīng)發(fā)白到如雪色般,而且已經(jīng)布滿了干裂的傷痕,她轉(zhuǎn)頭看著帶路的侍衛(wèi),“你們騰龍國連水也沒有么?”她的語氣如常,但是眼神里的冷冽讓那侍衛(wèi)也是不由得一驚。

    “回公主的話,這也是皇上吩咐下來的,沐家是我們騰龍國的大敵,對待敵人,絕對不能仁慈,這點,相信公主也不會反對的吧?”侍衛(wèi)回應得對答如流。

    清歌忍住怒火,看著承風,聲音低沉而魅惑,“沐將軍,你曾經(jīng)對我有救命之恩,狼谷一別,已經(jīng)多年未見,這次,就當是我報恩,你一定要堅持,活著回去溯朝?!?br/>
    一旁的侍衛(wèi)眉眼間閃過一絲冷嘲,這公主也太過單純了些吧,皇上命她來和親,只不過是想讓太子娶得天下第一美人,也是對溯朝的嘲諷,以皇上的脾氣,他怎么會放過自己最大的敵人?不過這些事他自然不會說。

    侍衛(wèi)的表情清歌自然沒有錯過,只是微微的勾起唇角。

    而承風聽了清歌的話,才靜靜的看著她,她的五官被薄紗遮住,但是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與當日在訓練營時的一模一樣,這是她體內(nèi)自帶的體香,馨香淡雅,卻讓人一聞難忘。

    他的眼神波光輕閃了閃,抬眸看著清歌,“公主,沐承風只不過是一介武夫,不值得公主長途跋涉來此,我既然當了將軍,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死有什么關(guān)系?”

    “沐家為我溯朝拼盡了全力,如今,沐老將軍已經(jīng)……”清歌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她與承風四目相對,許多話,不用多說,兩人之間自然已經(jīng)明白,“我們,絕對不會再讓你出事的。聽我說,你一定要活著回去?!彼刂氐募又亓宋覀儍蓚€字的語氣,說完,清歌突然揚唇一笑,“我成太子成親當日,也希望可以看到你來出席。這里有個自家人,我也寬心些。”

    清歌緊盯了承風兩眼之后,便讓侍衛(wèi)帶她離開。

    ……

    當晚,承月與承羽潛入清歌的房間,承月的眼中有些欣喜,“清歌,沒想到北宮那家伙還真是有些本事,他幾乎散盡家財,這一個月里到處招兵買馬,而且,他派人去的地方都是那些貧窮到只剩下武夫的小國家,居然也讓他招羅到近三萬人馬,而且個個都身懷武功,并非一般的凡夫走卒?!背性卵壑新冻鲑澷p,“生意人的頭腦里然比我們要好用多了?!?br/>
    清歌心里微一動容,但嘴上只是輕笑道,“他那是奸商,用錢收買人命,居然還有人肯上當,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北宮那家伙想你得緊,但也知道現(xiàn)在他身負重任,不敢離開他自己的崗位,因為我們只是隨著和親的隊伍前來,帶領(lǐng)的也不過三千兵馬,而我們在來的路上也看到了,騰龍國的地勢,其實很是險峻,前面全是高山環(huán)繞,就算是我們有援軍,在來的路上也會費去不少的時間,所以他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想辦法將那些人放在離京城不到十里的地方,會成為我們的第一支援軍。那里有從山峻嶺,不會那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我見他這些日子也定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瘦了一圈不說,還在山上被蚊蟲瘋咬。”

    清歌抿了抿唇,“今天我去看過大哥,他受了重傷,到時候行動肯定不便。不過,好在,他總算是還活著。”她從懷里拿出一張圖,“這是騰龍國天牢的地形圖,包括機關(guān),與關(guān)卡,承月,你一定要想辦法進去給大哥送些藥,但是千萬不可打草驚蛇?!?br/>
    白洛川淡淡一笑,“你放心,這個我自有辦法。”

    ……

    第二天,宮人緩緩的走了進來,福了福身,“公主,上次公主說過想要去拜祭沐將軍的遺體,皇上有命,因為公主婚事已近,在這個時候去拜一個死人,會染上晦氣,所以皇上拒絕了公主的意思?!?br/>
    清歌的眸光冷冷一閃,但語氣如常的溫柔,“皇上還真是細心,這點我居然都給忽略了,有勞你命人傳話給皇上,說是紫幽的不是?!?br/>
    宮人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清歌的眼神冷冽,朱正天,我不把你千刀萬剮,我叫你爺爺。

    “洛川,今天晚上跟我出去會會聽雪,順便再找一個白老鼠給你做試驗?!鼻甯杼裘夹Φ?。

    承羽見狀,“那我做什么?”二哥和白神醫(yī)都已經(jīng)有了任務在身,他怎么就成了閑人一個?

    清歌上下打量了一下,“洛川新研究的易容術(shù),正好可以在你身上試用一下,你的身材這么好,裝我最像了?!逼鋵嵾@個易容術(shù),也是清歌提點的,她看電視上面那些古裝戲里,易容的戲碼不少,而洛川本身就是神醫(yī),應該也要懂個一招半式才對,哪知道,洛川才真是當了真,還研究出了一些門道。

    承羽的臉上布滿了黑線。

    白洛川也是輕輕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