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二皇子四皇子以及六皇子三人紛紛看著他們的背影遠去。
“他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戀”慕容君澤嘆了口氣,有些惆悵,再過不久,他們也要離開了。
“其實他很早就想走了,估計一直在等著這個分封的時機”二皇子也附和。
慕容君文不知在想什么,有些猶豫。
“老四,你的心思我們都知道,我們也不多說,你好自為之”慕容君澤拍了拍四皇子的肩膀,隨后對著兩個兄長福禮就走了。
“他這是在怪我?”慕容君文有些味同嚼蠟。
“老六都是如此,他跟老七的感情最好,如今卻一下子分開,難免會不高興,等你大婚之后,只怕是,我們也要各奔東西了”
“朝堂上,怎么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僅破壞了他的計劃,還把他的…給提前了,不過,一個庶女而已,能做出什么。
“那兩個人性情不定,深知這次我們可能會被賜封地,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二皇子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實則是故意提醒他的。
呵呵,有意思了,有意思,斗吧,斗得兩敗俱傷!
本王就等著看看熱鬧,這天下,終究開始不太平了……
一路上的舟車勞頓,即使是男子都難以忍受,林若萱仿佛就跟沒事人一樣,每日跑來跑去的,在她的眼里,算是放逐了自己。
慕容君恒一臉寵溺地看著遠處狂跑的紅色的人影。
“主子,一切安排妥當”一陣風吹來,黑衣人出現了。
“嗯”慕容君恒應了一聲,揮了揮手,就讓人退下去了。
林若玲身子略有些差,林若萱命人給她熬了一些湯藥給她喝下去,不過效果還挺不錯的,讓她休息休息便好了。
林若玲喝的有些急切了,咳嗽了一聲,尉遲凌灃正在給馬兒喂草,聽到這聲音,發(fā)現附近小村莊里有些枇杷。
拿了一些銀兩過去買了一些“三小姐咳嗽,吃些枇杷會好很多”
“多謝尉遲公子”林若玲很是客氣地接了過去,枇杷略微帶有點酸的,還能夠止吐,何樂而不為。
想起相府的一切,似乎已經想不起來多少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二姐,二姐說得對,以后如何,做什么都是要靠自己的。
“小姐,藍素跟在三小姐身邊沒事吧?”藍顏看了第三輛馬車,藍素跟著一起坐在了馬車上。
“不會,對了,通知下去了嗎?讓他們過來接手萱草鋪”
“我們神醫(yī)門的人遍布各地,這一點小菜一碟,不在話下”藍顏說起這個,自然就是自信滿滿。
“君閣那兒,有什么消息沒有?”林若萱收起笑臉,冷著臉。
“屬下聯絡到一個人,名叫君三,剛開始他是拒絕的,但是聽到夫人的名諱,竟然答應了,他們說,夫人曾經和皇上有些關系”
“皇上?”林若萱感到意外,聯想起,第一次見到皇上的時候,皇上對她可真是關懷備至,再從他的眼神里,似乎是想看到什么。
“母親的身份,查的如何了”
隱隱有些覺得,母親身份沒有這么簡單,連皇上都給牽扯進去有些關系了。
“夫人留下的線索太少了”
看來是沒查到多少,母親,你到底是誰?當年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會……
“這事,小姐不如請王爺幫忙?”
七皇子在宮里生活了這么久,或許會知道這里面有什么。
“他?說到底,還是只能靠著君閣”林若萱搖了搖頭,她并沒有這個打算。
慕容君恒是什么人,她怎么會不知道,越是牽扯太多,就越是會讓他懷疑。
到時候就會牽扯出身后的神醫(yī)門以及木紋。
雖說神醫(yī)門是老頭兒的,但她并沒有想過要去利用。
只是,老頭兒怎么會牽扯到苗疆那兒去了。
“挑幾個木紋里頭的人,安插在相府里,以及魏王那兒!”
“是!”
藍顏一聽“木紋”,震驚在原地。
小姐這是要動真格的了?相府還能夠情有可原,可是魏王…小姐這是想散播“毒瘤”
想到這兒,藍顏突然很激動,木紋的人,一直都沒動用,小姐說機會還沒到,現在小姐動用,這是機會到了!
“藍顏,你一直跟在我身邊,你知道該怎么做?”林若萱警告地眼神看著她。
藍顏身子一抖“屬下明白,屬下永遠不會背叛小姐的”
“藍素那兒,就不必擔心了,只是京城的局勢,你派人去給我盯緊了”
“是,小姐”
“藍顏,以后,就稱我為王妃明白嗎?你跟旋錦旋紫兩人不同,她們是我從相府帶過來的,你是中途進來的,防止被人懷疑”
林若萱安排好了之后,這才想起來似乎這個稱呼有些奇怪。
“小姐難道忘了,屬下是公子派來的?”藍顏愣住了。
“但如今不是在京城了”林若萱總覺得這里面隱隱有些不妥。
藍顏發(fā)現慕容君恒過來了,及時止住嘴“是,屬下明白了”
“說什么,這么熱鬧?不高興?”慕容君恒一下子就發(fā)現了林若萱的情緒似乎不好。
自己最近好像沒有做什么,讓她不高興的。
“沒什么,只是在想三妹的事情,畢竟相府那兒有些難以交代”林若萱說完,還不忘記給藍顏一個眼色。
“王爺,王妃的確是在憂心這件事,剛剛有人告訴王妃,三小姐一路似乎一直不舒服”藍顏會意,立馬就把話給接過去了。
慕容君恒這才了然“到了安城,找個大夫好好看看,就會沒事了”
“凌灃說,王爺早已經一切都安排好了,難道是王爺你早就知道父皇會派我們去安城?”
“不是父皇知道,而是本王向父皇求來的”
“求來的?”林若萱驚訝地看著他。
慕容君恒拉著林若萱的手來到另一邊,看著遠處的山水
“很久以前,本王就告訴父皇,若是將來分封,希望能來安城,因為安城安城聽著就是平安的意思,只是當時母妃還在,還想著能夠帶母妃來看看,可惜,天不遂人愿”慕容君恒有些悲傷,想起了自己去世的母妃,心中五味陳雜,再看看自己身邊的林若萱。
一路上若不是有這個丫頭陪伴著,嬉笑著……
“你知道嗎,出了城門口,不知為何,不管是身子還是心里,都感覺到了一身的輕松”林若萱臉上總是開心的笑著。
這從一出城門開始,慕容君恒就發(fā)現了。
她在鄉(xiāng)下到底經歷過什么,若不是尊重她,只怕是早已經讓人給刨根問底了。
“以后,在安城,我們就是安城的守護了,不會有人壓迫我們,也不會迫不得已,只不過,還是逃不過被人盯著的感覺了”
“王爺這話說錯了吧?只怕是王爺的勢力都安排在安城了吧”
這丫頭……
這也太精了吧,緊緊只憑借講三句話就猜出來了,這…林藺究竟是瞎了眼還是什么。
竟然放著這么聰慧的女兒不好好對待,反而把她逼得越來越遠了。
還好自己下手了,也成了自己的女人了,不然還不知道會便宜哪個小子了。
“其實,這么多年來,我都已經不恨父皇了,身在帝王,眾多的不得已,但是,皇后她們,本王是不會放過的”
“你”林若萱被慕容君恒說的這些話給震驚得不知該如何說了。
“王爺能有這個感悟就很好”
“若萱,你,恨他嗎?”慕容君恒不想讓她把這個記在心里,想讓她放下。
這個他是誰,兩人心知肚明,林若萱越來越不明白,慕容君恒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但一想到那個人,林若萱還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王爺,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不要將你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其實我到現在一直不明白,我只是一個庶女,按理來說,庶女是不能做正妃,父皇若是下旨,難道朝臣們就不反對嗎”
“他們當然不會反對”
“為什么”
“因為在他們眼里,本王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跟太子之位,皇位根本沒關系,而且,本王也沒有任何靠山”
林若萱輕笑一聲,慕容君恒疑惑地看著她。
“王爺,有你這么貶低自己嗎”
嚇死他了,還以為怎么了,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拿自己說的話玩笑。
“本王低不低,你會不知道?”慕容君恒突然靠近,林若萱聽著這個不著調的語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咳咳,王爺,還有人在”
她剛剛想什么呢,怎么會因為他說的這句話,就想到哪里去了。
“莫不是,王妃想要了?”慕容君恒握著她的手朝著自己的腰部往下移。
林若萱騰地一下子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推開他,就跑了。
落荒而逃,慕容君恒哈哈大笑,林若萱聽到身后的笑聲整個人氣的通紅了起來。
這樣也好,在京城太多人,施展不開手腳,安城就不同了。
走了這么熱鬧的丫頭,也不怕什么了。
說起來,還真是感謝父皇,父皇或許應該是對她說了什么。
藍顏等著等著,結果看到自家小姐紅著臉跑過來,還以為出了什么事。
“王妃,您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紅?”
“啊……咳咳,這沒什么,熱的,太熱了?!绷秩糨孢@不是不打自招嗎。
藍顏看著空中,感到很是疑惑,很熱嗎?
藍素過來的時候,她還在盯著空中,藍素拍了一下她“傻了?”
“你才傻了”藍顏懟回去。
“那你一直看天上干嘛,白花花的,有什么好看的”
“我樂意”
“………”
“吃點吧”藍素掏出一把枇杷,藍顏接過吃了起來。
“小姐,要動用木紋的人了”
“我明白,我會盯緊的”
兩人心照不宣,兩句話,就能明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