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實力?那倒沒有,正如你之前所猜測的那樣,我確實從九龍神劍中得到了修煉的法訣《無極訣》,是《無極訣》讓我的速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進(jìn)而無視了境界上的差距,不過《無極訣》和我手中的這柄九龍神劍有個特點(diǎn),只有秦氏血脈的人才能修煉,所以其他的人就算得到了,恐怕也沒有多大的用。”直言不諱,對于自己的女人,秦鴻沒有隱瞞什么,當(dāng)然,秦鴻之所以敢這么相信她是有原因的,他用白龍玉佩算過,井上純一算是一個比較單純的女人。
“老頭,我們來島國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接下來你是怎么計劃的?”撇過臉望著一旁的云中天,秦鴻沉聲道,總這么被追殺著,他有些提心吊膽的感覺。
“越早離開越好,不過就目前的形勢來看,想要輕易的離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一件傳國玉璽就足以引起整個山口組的注意,現(xiàn)在你的九龍神劍又亮了出來,他們是絕對不會死心的,現(xiàn)在我們只能找機(jī)會偷著離開了!”臉色凝重,云中天顯得極其無奈,在這島國,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到北海道去吧,我有辦法幫你們脫身。”深深地望著秦鴻和云中天兩人,井上純一插話道。
“你有辦法?”此話一出,秦鴻和云中天兩人均是錯愕的看著井上純一,很想知道她所謂的方法是什么。
“嗯,我有個朋友是開貨船的,一般往返北海道和天河市,我可以讓他幫忙讓你們混進(jìn)去,走水路回到天河市?!?br/>
“老頭你怎么看?”沒有做決定,秦鴻詢問云中天的意思。
“我看行!”略作沉思,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別的方法,說不定這鋌而走險,真的能走出去,所以云中天很干脆的應(yīng)承了。
“如此,純一,那就麻煩你了,對了,你應(yīng)該跟我一起走吧?”一臉認(rèn)真地望著井上純一,秦鴻一直都忽略了這個問題,此時想到了,故而柔聲道,既然上了她,她就是自己的女人,無論回去怎么跟林詩涵幾人交代,不過秦鴻相信,她們會了解自己的,畢竟那種情況下,總不能見死不救。
“恐怕我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臉色一陣黯淡,說到這里的時候,井上純一極其傷心道。
“什么?你不跟我一起離開?那你將傳國玉璽交給我了,住吉會的人會饒你么?”緊抓著井上純一的小手,秦鴻滿是激動道,他一直都認(rèn)為井上純一會隨自己一起離開的。
“放心,她不會有事的,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井上純一的身份吧?她是住吉會主席的干女兒,縱然丟了傳國玉璽,最多也是教訓(xùn)一頓,并沒有性命危險?!币慌裕浦刑旃啪疅o波的說到,不過這話聽到秦鴻的耳朵里卻是晴天霹靂,他是用白龍玉佩算過,但是根本就沒算井上純一的身份,很難想像,她竟然是島國三**oss之一的干女兒,光憑借這個身份,的確不會有什么問題。
“秦鴻,我的身份我一直都準(zhǔn)備跟你說的……可惜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我有這個機(jī)會,我并不是有意有隱瞞你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就在云中天的聲音剛剛落下之后,井上純一略微有些緊張的望著秦鴻,生怕他將這件事情掛記在心上。
淡然一笑,秦鴻伸手輕輕的撫摸著井上純一的秀發(fā),一臉溺愛的望著她道:“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至于你是什么身份,我不會介意的,只不過你不能跟我回去,我覺得很遺憾。”
“傳國玉璽給你了,這件事情我必須留下來處理一下,你放心,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我會到天河市去找你的,我永遠(yuǎn)都是你的女人!”摟抱著秦鴻,很難想象,他們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不過四十八個小時而已,卻猶若認(rèn)識很久了一般,難以分割。
在井上純一的帶領(lǐng)下,秦鴻三人直接朝北海道飛逝了過去,雖然是青天大白日,不過他們飛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于肉眼都捕捉不到,故而也不用擔(dān)心被人看到。
井上純一處理事情十分果斷、干脆,到了北海道之后,僅僅只用了一個小時,她竟然就搞定了一切。
晚上就有貨船前往天河市,所以秦鴻和云中天兩人必須連夜離開。
碼頭上,秦鴻和井上純一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不斷的親吻著,至于云中天,則是對著他們搖了搖頭,獨(dú)自一人上了船。
“秦鴻,不要把我忘記了!”淚水漣漣的望著秦鴻,井上純一不受控制的抽泣道,很難相信,一個中忍之境并且歷經(jīng)風(fēng)雨的高手,動情起來竟然跟一個小女孩一般,不知所措。
“我會在天河市等你,你要是來的話,就提前給我打電話,我會去接你的,還有,這卡里有一百五十萬人民幣,時間緊急我來不及去兌換成日元,你自己去弄一下,應(yīng)該可以填補(bǔ)買傳國玉璽所留下的漏洞。”
“不要,我有錢?!敝苯油崎_秦鴻的大手,井上純一拒絕道。
“你現(xiàn)在是我女人了,必須聽我的話?!敝苯訉y行卡塞到井上純一的手里,然后秦鴻再次依依不舍的親吻片刻,隨后直接離開了。
“秦鴻,我會找你的!”望著秦鴻遠(yuǎn)走的背影,井上純一臉上的淚水不停的流淌下來,就是這個男人,自己認(rèn)識不到三天的時間,卻已經(jīng)占據(jù)了自己整個心里,讓自己猶若吸毒了一般,不能自拔。
“小子,你該不會真的對井上純一動了真感情吧?”船上,見秦鴻仍舊望著北海道的方向久久不能釋懷的時候,云中天略微有些認(rèn)真的詢問起來。
“你認(rèn)為了?我秦鴻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她既然對我死心塌地,我怎么能辜負(fù)她了?”古井無波,秦鴻神色沒有絲毫波動的回應(yīng)道。
“但是你應(yīng)該知道她的身份,你們要是在一起的話,要不你得放棄中國龍組的身份,要么她放棄住吉會的身份,你們只能二選一?!鄙钌畹赝伉?,云中天面色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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