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火星四濺,光華散射。
一方是肉身化劍,一邊是星光戰(zhàn)矛,在空中激烈碰撞,一時之間,火花噴射,鏗鏘作響,激射出一片片星點霞光。
“再來!”
秦真轉身,再次出手,人劍合一,射向?qū)Ψ健?br/>
劍影拉扯,在空中拖得老長,猶如一道神虹,飛射而出,劍氣激蕩。
“來就來,當我怕你不成?”
劉宇飛也怒了,幾次暗示對方收手,都被秦真無視,作為青城派的首席弟子,豈能沒有一點自尊和脾氣?
紫光暴漲,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一個璀璨的星星,與天合,與道契,帶動了這片天地,彌漫出一股恐怖的氣息,沖擊而來。
“好強!”
秦真感受到了壓力,戰(zhàn)斗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沒想到對方還藏了一手,實在出人意料。
血光閃爍,秦真眉心的那條血線還是跳動,整個額頭都開始鼓動,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皮而出,片刻而已,皮開肉裂,成片的赤紅色云霞噴涌而出,纏繞著秦真,形成一層防御結界。
“轟??!”
一聲巨響,天崩地裂。
高空中,紫紅二色光芒交織摻雜,光輝滔滔,各種符文騰起落下,仿佛一天熾烈燃燒的火爐,焚燒天地,灼熱的溫度,令虛空都變得模糊了起來,看不清楚。
“不好,兩人的力量太強,再繼續(xù)打下去,會產(chǎn)生空間風暴!”
有見多識廣者,忍不住驚呼道。
修為實力一旦達到聞道境之后,修士便能操控大道,實力倍增,超出天地的承受極限,強大的大道之力,會打碎空間,形成空間風暴,最終出現(xiàn)一片沒有靈氣、沒有空間,什么都沒有的真空地帶。
因此,聞道境以上的修士,一般都會選擇在高空中,或者拉開一層結界來戰(zhàn)斗,避免殃及無辜。
可秦真與劉宇飛不一樣,兩人是借助青城派的護山大陣,強行將修為提升到了聞道境,中間省略了很多過程,對力量的把控也不比真正的聞道境修士,所以,兩人的戰(zhàn)斗不比真正的聞道境修士,只是純力量的對碰。
“玉衡降魔!”
劉宇飛狂躁不已,一口咽下嘴里的鮮血,雙手高舉,紫光不斷擴大,整個人仿佛于星辰合一,爆發(fā)出濃郁的霧靄,鋪天蓋地般,涌向秦真。
“咻!”
就在這一刻,一道刺目的劍光飛射襲來。
仔細看,那一把赤紅色的長劍,劍光幻滅,燦燦生輝,仿佛沒有實體,明滅不定。
劍光犀利,無視了紫色的霧靄,直接穿了過去,切開虛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透了劉宇飛的身軀。
心劍無痕,無法防御!
與此同時,秦真也面臨著險境,霧靄騰騰,將他包裹,強大的壓力,讓他感覺整片天地都壓了下來。
這紫霧太可怕了,被大道符文加持著,引動這片天地,天地共鳴,大道齊動。
“開!”
秦真拼盡全力,也只能動了動手指,但這就足夠了。
木劍輕顫,青光閃耀,降龍木劍大放異彩,為秦真撐開一片空間,抵擋住紫霧的擠壓。
“這是……劍界!?”感受到木劍撐開的空間,秦真大吃一驚。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降龍木劍有著穿梭、操控空間的力量,但直到這一刻,他擁有了聞道境的力量之后,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這樣的。
木劍所撐開的空間,并非是外界的空間,而是木劍內(nèi)的空間。
在木劍之內(nèi),有一片獨立的空間,自成方圓,大道、規(guī)則之力與外界的天地都不同。
“收!”
青光一閃,劍氣激蕩。
強大的真元陡然爆發(fā),秦真雙手舞動降龍木劍,起落之間,劃開一片空間,符文綻放,爆發(fā)出強大的吸力,將涌動紫霧吸了進去。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降龍木劍???”
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尋遍整個修道界,一把木劍,就能擁有如此威力的劍,有且僅有一把而已,那就是酒劍仙楚留仙的佩劍,降龍木劍!
只是,他們想不通這把傳說中的劍,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秦真手上?
“啊!”
傷勢爆發(fā),頃刻間,心劍對劉宇飛的身體造成了災難性的破壞,他的臉色瞬間由紅潤變成蒼白,立刻又轉變成死灰色,嘴角鮮血狂溢,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的朝著地方墜落。
秦真一步正要邁出,欲要趁著這個機會,徹底了結這個強敵。
但在這一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忽然出現(xiàn),令秦真心頭一驚,身體凌空急速旋轉三百六十度,倒退出五丈之遠。
“轟!”
一聲爆響,震耳發(fā)聵。
秦真前腳剛落地,他剛才所在的位置就發(fā)生了爆炸。
沒有看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攻擊,地面就莫名其妙的崩開,碎石四濺,塵土飛揚。
好險!
若是秦真剛才沒有退后,或者反應慢一拍,停留片刻,此刻只怕已經(jīng)被殺了,死無全尸。
“知命境修士!”
秦真神情凝重,他現(xiàn)在可是暫時擁有聞道境的修士,就算境界領悟還不夠,但實力擺在那里,除了知命境修士,不可能有人能做到悄無聲息的偷襲他。
“既然已經(jīng)出手了,何必藏頭露尾?現(xiàn)身吧?!鼻卣娲舐暫鹊?。
“年輕人,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碧炜罩?,傳來悠長的回應聲,道:“看在張老道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馬,快些離去吧?!?br/>
秦真怒吼道:“我就是想看我妻子一眼,想得到一個答案,這都不行嗎?”
“時過境遷,有些事,該忘就忘了吧,更何況,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死人怎么能與活人結成夫妻呢?”蒼老的聲音淡淡回應道。
秦真微微一愣,不解道:“我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說清楚?!?br/>
“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蹦侨说貞溃骸昂昧耍业哪托挠邢?,趁我還沒改變主意,趕緊離開,否則的話,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br/>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呢?!迸咭宦?,秦真語氣決絕道:“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見玉然一面,就算你是知命境的修士,也休想擋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