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璇璣的身體已經(jīng)被氣的顫抖了,只是在這里她又不能發(fā)脾氣,說白了就是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只是要是想讓自己的這一口堵在喉嚨里的氣咽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這個時候劉璇璣藏在袖子下面的雙手已經(jīng)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她的牙齒也被自己咬的咯咯作響。
若不是她還記得有一句話叫做小不忍則亂大謀的話,估計這個時候她早就把手邊的茶杯朝宸安扔過去了,最好是這用力的一下,就可以直接把宸安的臉給徹底的毀了。
劉璇璣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這才語帶嘲諷的說道:“看來城主平時就是這么管教下人的,主子們說話,這些做奴婢居然也可以插嘴?!?br/>
“本公主好歹也是一國的公主殿下,她們居然還敢對本公主如此出言不遜,一點兒都不把城主放在眼里,陵城城主難道就不害怕嗎?”
“若是城主現(xiàn)在不多加管教的話,日后等她們爬到城主的頭上作威作福,城主又管教不了,到時候可要找誰哭啊?”
“若是城主覺得自己沒有這個本事處置這兩個小丫鬟的話,本公主倒是不介意受累幫城主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br/>
“若是她們聽話了,到時候又把她們送回來,若是她們不聽話的話,那到時候就不用送她們回來了?!?br/>
“城主身邊若是真的缺人用的話,到時候本公主也是可以親自替城主選幾個機靈的過來,一定不會讓城主的身邊缺人用的?!?br/>
既然宸安這個賤人她動不了,她就不相信了,自己就連她身邊的兩個出言不遜的丫鬟都動不了。
再說了,這陵城好歹也是聲明在外的,若是身為城主的宸安連兩個丫鬟都調(diào)教不好,到時候就等著被眾國群起而攻之吧。
可以這么說,劉璇璣這是在**裸的威脅宸安,若是宸安不答應(yīng)辦了靈心和靈溪這兩個丫鬟的話,那到時候遭殃的可就是陵城了。
劉璇璣就不相信了,不過兩個區(qū)區(qū)的丫鬟,宸安都舍不得讓她處置,若是不愿意處置這兩個丫鬟,到時也可以等到了時候,連丫鬟帶主子一起給處置了。
宸安何嘗不知道劉璇璣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盤,靈心和靈溪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靈心和靈溪一概都是用看傻子的眼神嫌棄的看著劉璇璣,也并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畢竟現(xiàn)在她們倆還真的是沒有開口的理由了,因為劉璇璣在諷刺她們主子的家教不嚴(yán),所以若是她們現(xiàn)在還開口挖苦諷刺劉璇璣的話,豈不是就自己承認(rèn)了宸安沒有管教好她們。
這個臉?biāo)齻兛梢詠G,也丟的起。
但是宸安絕對不可以,哪怕是一點點的臉,宸安都不能丟,也丟不起的。
只見宸安一點兒也沒有把劉璇璣的話放在心上,反倒是悠哉悠哉的捻起一塊兒紫薯山藥膏慢慢的吃著,姿勢優(yōu)雅的賞心悅目,簡直一舉一動都是大家風(fēng)范,一點兒也不輸給什么公主。
待宸安將這塊兒糕點吃完,仔仔細(xì)細(xì)的擦了擦手指頭,擦干凈之后喝了一口水把嘴里殘留的甜味和殘渣咽下去以后,這才抬起眼眸撇向早已沉不住氣的劉璇璣,嘴角掛著一抹看不懂的笑容。
宸安嘆息一聲,幽幽的說道:“璇璣公主未免管的也太寬了,這里可是大元皇朝,不是你的大輝。還有璇璣公主的眼神,年紀(jì)輕輕的好像也不太好啊。”
“我的這兩個丫鬟對外人說話的時候的確是有些咄咄逼人了,但是對著我的時候可是乖順的很,讓往東不敢往西,璇璣公主只是憑著她們對你態(tài)度,就敢駑定她們對我的態(tài)度,可真是……”
宸安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劉璇璣知道,省略掉的那一句話,一定不會是什么好話的。
只是劉璇璣也知道自己這一次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但是那又怎么樣?她就是想看著宸安不痛快,只是誰知道最后卻被宸安給反將了一軍。
劉璇璣選在總算是知道了,靈心和靈溪這兩個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丫鬟為什么會那么對自己說話,原來就是因為她們是得了宸安的吩咐,若是沒有宸安的吩咐的話,她們是怎么樣也不敢這么對自己說話的。
都是宸安這個賤人害的,若是此生不能將宸安千刀萬剮的話,她劉璇璣誓不為人!
“既然城主不愿意那就算了,本公主不過就是說著玩玩兒的而已,還請城主不要當(dāng)真才是。”說完這句話,劉璇璣的臉上堆起了笑容,這笑容那叫一個掐媚討好。
宸安的表情淡淡的,直直的看著劉璇璣笑的正嬌艷的臉,順著劉璇璣的話輕聲說道:“我和我的這兩個丫頭剛才也是開玩笑的,希望璇璣公主不要放在心上才是?!?br/>
面對宸安一直都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劉璇璣有一種出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劉璇璣略遲疑了一下,而后笑顏吟吟的說道:“城主,雖然我不知道陵城是什么規(guī)矩,但是我知道大元和大輝的規(guī)矩都是一樣的。”
“每一個女孩子都是奉行的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不知道城主日后嫁給三皇子以后,會不會遵循大元皇朝的規(guī)矩,對三皇子三從四德呢?”
若是宸安不知道劉璇璣心中所想的話,此時面對劉璇璣這么的突如其來,一定會很吃驚的,只是現(xiàn)在她知道劉璇璣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突然覺得劉璇璣這個人真的好討厭,簡直就是已經(jīng)討厭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了。
宸安并沒有回答劉璇璣的話,只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劉璇璣,靜靜的等著劉璇璣的下文。
劉璇璣看著宸安這可以稱之為慌亂的神情,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就連眼底都有淡淡的笑意,可以看得出來,劉璇璣此事真的是很得意的。
“城主,這自古以來女子都是出嫁從夫的,這是千古不變的定理,所以我想城主這么聰明,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br/>
“那么城主明年的這個時候嫁給三皇子了,是不是臉城主名下的陵城,也一起順理成章的嫁給了三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