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看著他這個舉動,忍不住笑了,說道,“你這是干什么呀?”
常九走過去抱著她,輕聲的說,“這么久不見,難道你就愿意被人打擾了?!?br/>
這句話的暗示意味實在是是太強,強到了藍天想要忽略都很難,羞紅了臉。
她要紅臉這個現(xiàn)象是常九最近發(fā)現(xiàn)的,覺得特別的驚奇,“藍天,你現(xiàn)在竟然會紅臉了,我記得你剛來找我的那會兒,好像都不知道臉是什么東西?!?br/>
常九這樣說了以后,藍天心里的那點旖旎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轉(zhuǎn)身看著常九,說道,“那個時候,我要是稍微要點臉,還能入了你的法眼嗎?”
那時候藍天就只有抓住常九這一棵救命稻草,要是端著自尊,要著臉,干嘛還要低聲下氣的呢?
抱著藍天坐在床邊,問她,“我那時候有意為難你,你難道不恨我嗎?”
“為什么要恨你?”藍天反問,“我求你,你要我為難我都是應(yīng)該的,再說了,九爺你做事不是向來都看心情的嗎?”
這個藍天倒是說對了,要是常九不看心情的話,他當時根本不可能答應(yīng)藍天的要求,也是一時興起。
“你怎么找到我的?”常九很奇怪的是這里,“并且還以為我一定會答應(yīng)你?”
藍天靠在常九的懷里,一雙腿搭在床沿上,“真的要聽嗎?我覺得好狼狽啊?!?br/>
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不一樣了,在自己的喜歡的男人面前說出那些丑事,藍天真的覺得有點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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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九能猜到她在不好意思是什么,于是說道,“沒關(guān)系,你說吧。”
頓了一下,又說,“還有啊,有一位哲人不是說過嗎,昨天事在今天講出來那都不是事?!?br/>
這句話藍天還真沒有聽說過,“那是什么?”
“笑話?!?br/>
藍天,“……誰說的?”
“我?!背>派酚衅涫碌狞c點頭。
敢情這是要用她的的糗事來娛樂自己啊,不過常九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幽默,這次出差回來,變化還挺大的。
想一想,這事也沒有什么外人知道,反正現(xiàn)在也就他們兩人,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呀。
藍天打算今晚不睡覺了,就好好跟常九回憶一下過去的事情,說不定真的可以當做是笑話說出來呢?
這不是責任常九說的嗎?
“那時候,我出獄,監(jiān)獄外面曲家找來的人一直守著,我好不容易避開他們來到鬧市,當時大屏幕上放著你跟曲心瑤的合影?!?br/>
藍天說著笑了一下,“我當時就覺得,我這張臉長的也不差勁,跟曲心瑤比起來不知道好看了多少,要是我把她的男人搶了,她肯定會氣死的?!?br/>
常九摸了一下藍天的臉蛋,這個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看來她對自己的臉很自信呀!
“搜集了你的資料,然后就在停車場等你了。”說著說著,藍天抱怨的看了一眼常九,“當時我的腿也有傷,你知道我追著你跑那么遠有多難受嗎?”
后面要不是腿部神經(jīng)麻木了,她肯定堅持不下來,總之一路都只知道機械的邁動雙腿。
常九看了一眼她的腿,他敢肯定,藍天在追著它的車子跑的時候就知道,他會答應(yīng)的。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堅持下來,我就會答應(yīng)你?”
藍天將室內(nèi)的溫度調(diào)高了一點,懷里抱著抱枕,“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奔僭掃€不如不問。
“真話就是……”藍天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故意拖長了尾音,最后緩緩的說出兩個字,“是的?!?br/>
像他這樣的男人,早就見慣了千篇一律的女人,要有新意才能引起他的注意,要不然做再多都是白搭,毫無意義。
所以,她那樣的方式,也可以說是有預(yù)謀的,但是呢,最終還是要看常九的心情。
好在,她的運氣還不錯,真的賭贏了,常九答應(yīng)了她。
后來的事情吧,就是順理成章了。
常九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說道,“這樣說來,我還是被你給算計了?”
“不算算計,只是小小的計劃了一下。”常九不知道,當他答應(yīng)藍天的那個時候,藍天松了多大的一口氣。
所以常九說的臉面啊,那些真的不重要,在那個時候,這些東西對藍天來說,真的毫無意義。
“哎呀,不說了,我好困!”再說下去,估計什么花都要被問出來,藍天不想說了。
常九跟著上床,擠進她的被窩里,“最后一個問題,說完我們就睡覺?”
“什么?”藍天睜著眼睛看著他。
“你是什么知道自己愛上我的?”常九眼里有著認真,這個問題對他跟很重要。
藍天想也沒想的說,“沒有固定到某一個時間,就是平常不知不覺的就愛上了?!?br/>
“我也是。”常九順著她的話說了一句。
“什么?”藍天還沒有明白。
常九沒有說第二遍,只是吻住了藍天的嘴唇,一步一步的深入,而藍天只有淪陷。
在兩人準備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