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毅天大喝,攻勢較之先前更快,更狠。
“砰!”又一次撞擊,毅天再一次被反震之力彈飛回來,倒地不起。
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站起,毅天甩了甩右臂,強(qiáng)忍住反震之力給身體帶來的疼痛,毅天繼續(xù)向樓門撞去。
“砰!”撞聲響起,樓門一點沒變,毅天卻又一次倒飛回來,只不過這次毅天口角處泌出了一絲鮮血,卻是被強(qiáng)大的反震之力震傷了肺腑。
“壞了,不能讓他再撞下去了,不然肺腑受創(chuàng),對以后的修煉有極大的影響!”樓閣內(nèi),老者見毅天不要命的撞門,心知不能再讓毅天這么撞下去了,必須讓他停止。
“罷了,此子毅力不凡,天賦也不簡單,就讓他進(jìn)來吧?!崩险吒袊@道。
“啊!我就不信撞不開?!币闾彀l(fā)出怒喝,身形再一次沖向樓門,似不達(dá)目達(dá)目的,誓不罷休。
“砰!砰!”兩聲巨響響起,卻見毅天勢如破竹般撞開樓門,又去勢不止,重重地摔在樓閣內(nèi)。
“撞開了,居然撞開了!”圍觀的執(zhí)事弟子中,見毅天撞開樓門,不禁驚訝出聲。
“這可是十三名少年中僅僅三個破門入樓者!”有人感慨道。
“前輩!”樓閣內(nèi),毅天緩緩地從地上爬起,抬頭一看,一名略顯蒼,一襲藍(lán)袍的老者正站在自己身前,連忙恭聲道。
“不錯,有毅力,有狠勁!”老者上下打量毅天一眼,贊嘆道。
“多謝前輩贊言!”毅天謙虛道。
“好了,既然你已經(jīng)進(jìn)門,那就算是入了我流云宗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流云宗內(nèi)門弟子了。”老者笑道。
“什么?”毅天有些傻眼,這就算是入宗了,就沒審核自己是否將下流云劍法練至大成?
“怎么,有問題?”老者見毅天怔怔地望著自己,略微不快道。
回過神來,毅天見老者不悅的問向自己,當(dāng)下頭皮發(fā)麻道:“前輩,恕晚輩冒昧,入宗不是要進(jìn)行審核的嗎?我可以不演練下流云劍法?”
聽得此言,老者轉(zhuǎn)陰為晴,笑道:“規(guī)矩是死的,誰規(guī)定審核就一定要演練流云劍法,也可以換作其他的,再說了,能來這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哪個不是四個月內(nèi)練成下流云劍法?不必為奇?!?br/>
“哦,晚輩知道了,那晚輩就不打擾前輩了?!币闾鞂险弑?。
“別急著走,這是你的內(nèi)門弟子令牌,千萬不能遺失,這令牌也象征著你的身份,等以后外出歷練或做任務(wù)遭遇危險時,出示令牌,說不定可以擋去一劫。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是你的實力一定要強(qiáng)?!崩险邚男渑壑忻鲆粔K玄黃色的令牌,遞給毅天。
“哦,晚輩明白了。”毅天朝老者點點頭。
“嗯,好了,現(xiàn)在你跟我來?!崩险叱闾煺姓惺?,然后轉(zhuǎn)身向樓閣深處走去。
不知所以,毅天老老實實的跟在老者身后,走進(jìn)了一間妝飾精致的房間。
“這是我流云宗特有的宗門服飾,你的服飾是這件。”老者見毅天走進(jìn)房間,用手指了指房間左側(cè)的一疊玄黃色衣袍,每件衣袍上都貼有一張紙條,標(biāo)注著不同的尺碼。
動手拿了一件合適的衣袍,毅天扯掉紙條仔細(xì)的欣賞著這件衣袍,衣袍為玄黃色,衣袍右邊繡著一片雪白色的云朵,整件衣袍選料上等,妝飾精美,若穿在身上,絕對可以令人平添三分俊氣。
“這衣袍與令牌一樣,都象征著你在流云宗的身份地位與實力?!崩险邔σ闾煺f道。
“地位實力?”毅天疑惑道。
見毅天有疑問,老者解釋道:“萬物對萬事都有追求,這令牌和這衣袍正是一種追求的象征,一般來說,記名弟子算不上我流云宗的正式弟子,所以對服飾沒有太多的要求,可以隨便怎么穿,當(dāng)然,這免不了表明記名弟子在本宗沒實力沒地位。所以記名弟子就會有追求,要向外門弟子前進(jìn),奮發(fā)圖強(qiáng),這恰恰可以激發(fā)自身的潛力。而到了外門,成為了外門弟子后,就算是本宗的正式弟子了,所以對服飾有了特定的要求,通常,外門弟子一般穿白色衣袍,內(nèi)門弟子黃色衣袍,核心弟子綠色衣袍,外門長老青色衣袍,內(nèi)門長老藍(lán)色衣袍,核心長老紫色衣袍,宗主及太上長老為金色衣袍,至于執(zhí)事,都是赤色衣袍。令牌也一樣?!?br/>
聽著聽著,毅天大為吃驚,一件衣袍都有這么大的講究,不愧是為大宗門。
“好了,說了這么多,老夫最后再告誡你一句話,凡事欲要成,必先欲有毅。”老者正了臉色,嚴(yán)肅說道。
“多謝前輩告誡,晚輩受教了?!币闾禳c頭道。
“嗯,不錯,不過,現(xiàn)在你再叫我前輩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了?既然你成了內(nèi)門弟子,以后就叫我張長老吧。”
“哦,是,張長老。”毅天該口道。
“嗯,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對了,你初來流云宗,可能還不知道我們流云宗各個重要地方的位子,這樣吧,老夫今日破例一次,親自帶你去參觀流云宗。”老者看著毅天笑道。
“多謝張長老!”毅天笑道。
將玄黃色衣袍穿在身上,毅天隨張長老走出樓門,由內(nèi)向外逐步參觀過去,審核樓,靈藥樓,利器閣,賞景樓,比武臺,武技樓,會議廳,各個長老休息的地方……順便毅天還知曉了自己以后在流云宗睡覺、吃飯的地方。
毅天隨張長老一路走馬觀花的參觀了流云宗各個地方,卻引得周圍執(zhí)事弟子一陣議論。此子是誰,竟讓張長老親自帶他參加宗門,要知道,張長老可是內(nèi)門十大長老之首,御氣境巔峰的存在,據(jù)說他已經(jīng)一只腳踏入了真罡境,少則五年,多則十年,必能邁過真罡境那個坎,成為流云宗屈指可數(shù)的核心長老。
走了半天,張長老見毅天已大致知曉流云宗的各大重要地點,便隨口說了幾句,然后匆匆離去。
毅天再在流云宗閑逛了幾圈,見天色已晚,毅天便提著自己的小箱和短劍,慢慢地走向自己今后休息的地方。
流云宗是建在流云山的半山腰上的,占地不太大,所以,毅天內(nèi)門弟子所住的地方并不像其他王級宗門一樣,內(nèi)門弟子都有自己獨立的房間,甚至是一個小院,而流云宗弟子一般來說,大都是兩個或四個,共同住在一個相對較大的房間,這樣做,一來可以節(jié)約空間,二來可以增進(jìn)弟子之間的感情。所以,毅天所住的地方是兩個人一起住的地方。
通過手中的門牌號,毅天輕松的找到了自己和另一個人的房間,三樓三號房間。
推開門,毅天放下小箱和短劍,剛一抬頭,毅天便看見一名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走向自己。
少年面帶微笑,對毅天說道:“你好,我叫張宇!”
未完待續(xù)~
這次又欠更,真不好意思,沒辦法,誰讓我懶啊!一般來說,靈圣是兩天一更,一天一更就算是補(bǔ)更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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