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征撓頭說:“他們懷疑是上次那個神秘出現(xiàn)的男病人的褲衩,我覺得這些事情好古怪哦!”
我聞言一怔,想了想,這也確實合乎情理。剛才太過驚訝,慌了心神,竟然沒想到這一點??刹皇菃??潘天高神秘出現(xiàn)在我床上的時候就是赤身的,那么床底下神秘發(fā)現(xiàn)一條褲衩,那十有就是他的了!只是讓人難以理解的是,為什么這個趙警官就能想起到床底下去找這條褲衩呢?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床底下就有東西?。窟@都是從哪里串過來的,這些警察們還真不是吃干飯的!我不由得暗暗地佩服起他們來,雖然這般警察們平時不務正業(yè)、縱情聲色,但是要務起正業(yè)來,還真是可以做點事情的,只是想起他們這般認真都是為了給潘天高的家屬一個交代,而極盡討好逢迎之能事,我這心里就開始血液逆流,胸腔里就氣息倒灌。
我問王征:“他們能肯定這條褲衩就是潘天高的嗎?他們把那條褲衩怎么樣了?”
王征搖搖頭說:“他們沒有確定,還想找你問問以前所有住過8床的病人的相關情況呢,不過我們到處找你沒找到!后來他們就把褲衩舀回去了,說是要進行檢驗!”
我又有點惱火了,聲氣就有點不好:“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王征嘟著嘴帶點委屈地說:“給你打了,但是總打不通啊!”
又是打不通,我覺得好生納悶,我的手機不痛不癢,不吃飯不拉屎的,使用起來完全正常,怎么輪到王征這里就總是打不通呢?不過我相信王征不會說謊,也就不跟他計較了。既然沒有病人出了意外,我這心態(tài)就完全放松了,暗地里長吁一口氣后,就帶著王征去巡查病人去了。
今天的病人倒都很平靜,到8床去查看那個小伙的時候,小伙還一個勁地問我,這警察不聲不響跑到他床底下掏出一條褲衩來是什么意思?我只好淺笑著安慰他說,這不現(xiàn)在正在掃黃打非嗎,嫖客們慌亂之中滿城盡卸黃金甲,警察們正在對全城的床底進行地毯式清掃,連醫(yī)院的病床都不放過!小伙就捂著嘴巴開心地笑。
今天病人還真算比較老實,中午下班的時候也沒被干擾,能夠正點下班休息,我吃完午飯的時候,離下午上班還有點閑暇,坐在辦公室里,就開始想起白晶晶上午已經(jīng)被殯儀館的車拉到火葬場火化去了這一殘忍的現(xiàn)實,心里就象被千萬根鋼釘狠狠扎那樣難受。覺得這么坐著想下去實在太折磨自己了,應該找點事分散一下精神,然后就順道想起了張曉,這個和白晶晶一起遭受非難的女孩,便動了去看看她的念頭。她已經(jīng)是個瘋子,問出點她們當時遭遇劫難時的情形來顯然不太現(xiàn)實,不過終歸她也是輔佐過我的屬下,去看望看望她給予點人情關懷或許對她的病情有利。打定主意,我于是去到醫(yī)院外邊買了一些水果和一束鮮花,就急急忙忙去了不遠處的精神病醫(yī)院。由于這個精神病醫(yī)院和我們醫(yī)院是有些一衣帶水的裙帶關系的,所以我輕而易舉就打聽到了張曉所在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