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
時夢涵莫名有點害怕突然出現(xiàn)在時家,被時家奉為座上賓的星瑤。
星瑤語氣溫柔:“我知道你很委屈,明明錯不在你,他們卻要把所有的過錯推到你身上,真的太可惡了?!?br/>
時夢涵忍不住點頭。
她有錯,難道時家人就沒錯了?
燈光打在星瑤身上,將她的影子拉長,落在灰白的墻上顯得十分抽象、扭曲,不像人影反而像蛇影。
星瑤修長的雙手按在時夢涵肩上,她緊貼著時夢涵,整個人宛若一條漁網(wǎng),無聲地將時夢涵籠在其中。
“可憐的孩子,交給我,我可以幫你疏解你內(nèi)心的委屈?!?br/>
【這次怎么突然被封了呢。】
時桑笑著掐指一算:“十天后是好日子,那天沒有任務(wù)?!?br/>
時桑涵搖頭:“不行,我的身體交給你了,我怎么辦?”
顧離委屈巴巴的樣子:“師父父,大師姐不愿意嫁給我,非說要等您結(jié)婚,您什么時候有時間和師伯結(jié)個婚?”
【事情解決得怎么樣了?】
【讓我們看看你丈夫有多優(yōu)秀,優(yōu)秀到這么舔他?!?br/>
聽到疑惑。
時桑來到容花兒的專屬廚房,容花兒果然如陸憶思所說又高了幾厘米。
【原配伺候小三?】
百里晴點頭:“對啊,忙里抽空找長官算一算,不能耽誤工作?!?br/>
聞言。
想來是同伴的托生成人失敗了。
但奪舍的罪孽太大。
不等徒弟們變相摧毀。
她知道會玄學(xué)的都是怪物,稍不留神,就能把她連皮帶骨地吞下肚。
星瑤陰狠道:“當(dāng)然是笑你傻?!?br/>
容越放下筷子搖頭:“我也不愛聽。”
【對于出軌男而言,物理閹割都是輕的?!?br/>
時桑托著下巴笑。
星瑤燒掉原本的軀體,摸著年輕又漂亮的臉蛋往房間走。
楊彩霞擺手:“我想算算我該怎么做才能斬斷我老公的爛桃花,伺候一個已經(jīng)夠夠的,我很累,我不想再伺候兩個?!?br/>
時夢涵并不傻。
住兇宅住那么久也沒事。
燈光斜斜地落在她手上,可以看到她的指尖在滲血,像是被什么尖刺扎破了手指,而這道傷口無法愈合。
再出現(xiàn)時。
時桑一開門就遇見喜糖。
這人八字還挺硬。
家人一句句扎心的話刺中她,留下的疼痛深入骨髓,冰冷譏諷的話語讓她徹底心寒,她對時家很失望。
一名穿著保姆服的中年婦女出現(xiàn)在鏡頭下,她比照著鏡頭梳理發(fā)型。
時夢涵靈魂出竅后道:“你笑什么?”
時??粗兿啻呋榈耐降軅儯肽畈粫f話的翠芬。
楊彩霞瞪大雙眼:“你這人怎么那么惡毒?”
時桑找了個地方申請解禁開直播。
一溜煙跑沒影。
【主播:吃我一記強(qiáng)行降智?!?br/>
顧岸看了看手表:“趕緊吃,就你們兩個吃的最慢,吃完還有任務(wù)?!?br/>
時桑沖了出去:“打住,忙著賺功德?!?br/>
星瑤鉆進(jìn)時夢涵的身體,閉著眼享受鮮活的生命力。
讓被奪舍者同意才能一勞永逸,這很難,好在,時家人給了她機(jī)會。
簡直是天助她也!
星瑤瞇起眼,露出得逞的笑容,她之所以躲在時家,是因為她從時家人口里得知了時桑的生辰八字,她能用時家人的血脈布置讓時桑萬劫不復(fù)的陷阱。
【血腥不封,澀情就封是吧?】
時桑悄悄點開抽獎,很快,就有三個人抽中了福袋,分別是“老公大于天”、“小飛魚泡泡”、“奪筍王”。
她從小被時家人捧著長大,突然之間跌到谷底,心理本就有落差。
吃完飯。
還是翠芬最得她心。
【見過小丑兄,還沒見過小丑姐呢。】
時桑連麥了第一個有緣人。
百里晴和杜遲遞上十份喜糖:“長官給我們算算哪天是良道吉日,適合舉辦婚禮。”
·
第二天。
時桑目送倆人離開,就看到許久沒見的徒弟們扭捏著走過來。
時紀(jì)羽給了顧離一肘子:“師父別聽他瞎說,師伯還小?!?br/>
時夢涵又恰好不是時家人,同源血陣不會對她有影響。
【他是不是一個月給你二十萬零花錢,讓你不要打擾他?】
嚯。
她早就說了,投胎不是什么好事,唯有奪舍才是長久之計。
但家里人沒有一個人在乎她,就因為她身體里沒有流著時家血脈?
時夢涵想到只是暫時互換:“好!我同意和你暫時互換身體!”
【馬戲團(tuán)里你最忙,哥譚市里你最狂?!?br/>
時夢涵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扇去一魂二魄,只能渾渾噩噩地圍著莊園打轉(zhuǎn)。
時夢涵想起爸爸的那一巴掌,臉上如火燒火燎般地發(fā)燙,她當(dāng)初針對時桑,是想為爸爸做點什么,現(xiàn)在倒好,全家棄她如敝履,憤怒瞬間充斥她整個大腦。
星瑤沒有絲毫生氣,她苦口婆心道:“真是一個傻孩子,你當(dāng)然是暫時用我的身體了,想想看,你的家人多么尊重我,用我的身體,你可以盡情地蹂躪他們?!?br/>
時夢涵重復(fù)道:“交給你?”
你要不說,我都忘了春花生長緩慢。
陸憶思舉手發(fā)表意見:“我剛看到師伯在給師父做早飯,好像又長了一歲,不出二十天肯定能成人?!?br/>
杜遲不住道謝。
時桑實話實說:“呃,狗改不了吃屎,術(shù)法斬不斷你老公身邊的桃花,除非將你老公物理閹割?!?br/>
【你要說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br/>
容花兒穿著桑葚子圍裙,皺著小眉頭,心有余悸道:“還好我提前給你留了油條和燒麥,那些人形牲口太能吃了。”
時桑掐指一算。
星瑤用近乎誘惑的聲音道:“有一個小東西找到了我,好孩子,我現(xiàn)在需要你把你的身體暫時交給我?!?br/>
時桑眉頭一挑:“你們還穿著作戰(zhàn)服,待會有任務(wù)?!?br/>
時桑率先道:“你姓楊,叫楊彩霞。三十七歲得一女,卻沒有把女兒捧在手心,心甘情愿地把丈夫的私生子當(dāng)成親生兒子養(yǎng),甚至伺候起小三?!?br/>
她本可以不著急換身體,但月季詭異的出現(xiàn)讓她察覺到變故。
時桑:“……”
【嗐,主播沒說肯定沒事咯?!?br/>
烏期從冒尖的碗后冒出頭:“容長官說這話我不愛聽!”
【這怎么還維護(hù)起來了?!?br/>
【你老公得多優(yōu)秀啊?!?br/>
【再優(yōu)秀,出軌也得零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