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官是當時被都閻煉成的虛靈之一,本生應該是由一千種怨一千種恨以及一百個玄靈/魔心煉就而成的,只不過他們還在第一階段的時候便被都閻淘汰了很多試驗品,最后僅留了她與“姜玉裳”。
都閻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了她,給她的怨恨是人類的,給“姜玉裳”的確是妖獸魔的,墨官很自信他的主人(都閻)一定會選擇自己,從而日益期盼著都閻將另一個虛靈就如前面的試驗品一樣驅逐出龍澤嶺。
然而,她真的等到了這一天的到來,當她得知自己的主人要驅逐的不是“姜玉裳”而是自己時,她便傷心欲絕,最終大發(fā)雷霆打翻了那一個煉就她們的陶壇獨自沖下龍澤嶺,從那開始她便開始嫉妒“姜玉裳”更加恨她。
真正的虛靈便也是從打翻的壇中逃跑了出來,進入到了穿越過來的姜玉裳體內。
就是因為她身上的怨恨來自于人類的身上,所以她的本性并不是很壞,可以說如果好好待她,她也一定會對那個人報恩。
墨官剛出來的時候,她還只是一團濃霧,一個有思想的有能力的虛擬狀人體,而并非真正的人,虛靈也和她一樣,就是因為鉆入了姜玉裳的體內,才讓她有了真身。
墨官沖下龍澤嶺之后,便在龍澤森林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人的身體,她是因為與獸人的搏斗,受了很重的傷才暈倒在這的,看她氣息薄弱欲將死去的樣子,墨官便用自己的靈氣(都閻煉妖的時候都會輸入自己的靈氣給她們,讓她們吸收進去)想去救活了那個女人。
然而,還是因為她來的太晚了,那名女子還未吸收到她的靈氣便已經斷了氣,無法再救回她的性命。
墨官看著眼前的那位長相妖媚的女子,便是心頭閃出一個想法,既然不能救她,那就利用她吧,隨后,她飛起轉身變成輕霧狀從那女子的口中鉆入她的身體內。
墨官站起身,踉蹌了幾下還不太適應能夠站立的感覺,她低頭俯視自己的身上,傷口在漸漸的恢復,似乎沒有用太長的時間便恢復成原來的模樣,白皙的肌膚以及婀娜的身姿,還有那對灃滿的玉峰微微露在衣領外。
她搖擺著身姿朝北邊走去,既然留在龍澤嶺也必定會被他的主人給驅逐出去,那又何必眷留在這里,她越來越堅定自己的想法,此處不留她必有留她處。
當她穿過那片遼闊的草原時,(當然她肯定會遇到豪狼,這里青青就不多說了)便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那片樹林,以及樹林下的那片小村落,此時正快趕上天黑,如果再遇上豪狼群,她恐怕沒有那么多體力再與它們耗下去。
她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畢竟這不是她自己累的原因,是由于走的路途太遠,這個女人的身子已經四處酸痛,四肢發(fā)軟起來。
村落里不斷飄來做飯的香味,女人上身中部開始發(fā)出咕嚕的叫聲,很難受的感覺從這開始便一直消散不去。
“能……能否賜我碗水喝?”墨官跌跌撞撞小跑到一戶就近的人家屋門口,扶住門欄急促的喘著氣,她的嘴唇由于太干已經皺起發(fā)白了,就連雙眼也都是干澀的。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放下手里的飯碗,扶過墨官的胳膊將她拉入自己的家內,看她那么虛弱的樣子,連忙送上一碗清水,再盛上一碗米飯,擺在她的面前。
那個男人微微一笑,和自己年邁的母親一齊坐在墨官的對面,墨官大口咽下清水,用極其奇怪的眼神看著男人和一個老婦人,這是她第一次接觸除了都閻在外的人類,看見都閻時他也總是一副冷淡的表情,所以她很奇怪這些人為什么都是笑著的。
“你們不會說話嗎?”墨官見那兩人只是笑,從來沒有發(fā)出過任何聲音,便問道,聲音溫婉動聽。
“呵呵……”那個憨厚魁梧的男人摸了摸后腦勺,還是一臉不倦的笑意,“我娘聽不見,所以我平時在家里一般都不說話的?!彼坪跤行┎缓靡馑?。
墨官看了他很久,在她的印象中,男人都應該跟都閻一樣,有著一頭長長的墨黑秀發(fā),長得都很俊美精致,然而這個男人確是粗頭粗臉,那一頭短發(fā)倒是看上去很精神的樣子,他的體形很寬大,這些都與都閻有著很大差異。
“姑娘,你長的那么漂亮,為什么一個人來到這里?草原內有狼,一個女孩子家會很危險的?!蹦腥似婀值膯栔?,但是看見墨官不愿多說便沒有再多問了。
“我叫木子,這號還是我剛出生的時候我娘給我取的,她說像樹一樣的名字一定就能保佑我長命百歲……呵呵……”男人一邊幫墨官收拾好床鋪,一邊笑著說話,弄好之后,他挺直了腰桿將墨官推到床上坐好,“姑娘,我都幫你收拾好了,今晚你放心在這歇息,明日再趕路也不遲?!闭f完,他又將自己的母親那邊也收拾的工整,讓她躺下睡去之后就走出了木屋。
“誒……你去哪?”墨官問道,這么晚了,難道還要出去干活嗎?
木子抿了抿嘴,然后指著門外,“姑娘別怕,我就在睡在門外,我是看姑娘一個女孩子家所以我不好意思睡在屋內,你放心睡覺吧,我們村沒有妖怪的?!闭f完,他走出門外,順手再將木門給帶上關好。
墨官雖然有些不理解他的做法,但是感覺木子這個人很淳樸很厚道,既然自己無處可去,不然就直接留在這里好了,她是這么想的。
第二日,以及后面的好幾日,墨官都沒有離去的意思,而是跟著他每天去草原放羊趕牛,木子有些好奇,本來很早就想問問的,硬是沒敢開口過問,直到一星期過去了,木子做了好久的心里準備,還是問了出來,“官官,你還打算走嗎?”他不是在趕她走,而是害怕自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墨官會突然從他身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