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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脫褲子 曼殊沙華之祭還未結

    曼殊沙華之祭還未結束,冥界百姓又得了另一個喜訊。

    一個月內(nèi),冥界十塊曼殊沙華花田全部開放,供未成婚的男女播種。

    要知道,曼殊沙華雖然是悲傷別離之花,但曼殊沙華之祭的這一個月內(nèi),它又被冥界視為團圓之花。

    傳說若能在本月內(nèi)種下曼殊沙華,花朵吐蕊之后,便會保佑種花人遇到心中長念之人。

    消息在冥界迅速流傳,第二天,便有不少人就近聚集到曼殊沙華花田周圍,排隊耕種。

    自天璣瘋狂吞噬曼殊沙華花魂之后,十塊花田中有不少已經(jīng)荒蕪。

    這次開田放耕,恰恰為眠殊省去了耕種的苦惱。

    她只需照陳小貓所說,把該辦的事辦好,便可萬事順遂。

    ……

    噩原王庭

    一個月之內(nèi),陳小貓?zhí)幚砹藥准笫隆?br/>
    第一件便是對刺殺者的追蹤調(diào)查。

    曼殊沙華之際后的第七日,月禮來報:

    已經(jīng)查清那婦人是赤羽軍原首領海山的外室,兩人本來感情還不錯,因海山死后,婦人的生活一落千丈,遂起了殺心。

    只是不能打草驚蛇,所以暫時還不能捉她回來審問,那些刺客都是她從何處尋來。

    陳小貓隨即找到黃鼠狼精,讓它在收取尾傭時順便探探接頭人的話。

    黃鼠狼精倒是精明得很,三兩句便探出了端倪。

    原來先前一直與黃鼠狼精接頭的人便是那婦人的阿哥。

    那人原本也隨海山在赤羽軍中作威作福,也曾結識一些專為人賣命的散修。

    自從海山被陳小貓當著三軍的面抓成齏粉,那人也被趕出了赤羽軍。

    這對兄妹失去靠山,同病相憐,心中對陳小貓恨意極濃。

    殺意由此滋生。

    真相大白,陳小貓卻不許月禮名目張膽地抓人。

    于是,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十多名夜行人潛入他們宅中,將這兄妹二人捆走。

    從此以后,左鄰右舍再不見二人蹤影。

    月禮雖然對陳小貓的做法不解,卻執(zhí)行得一絲不茍。

    此刻,這兄妹二人已經(jīng)被關押于王庭中的絕密監(jiān)獄,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在陳小貓看來,這已經(jīng)是便宜二人可,若是因為還有利用價值,她是決計不會留他們到明天。

    第二件大事是冥試:

    陳小貓不但親臨了農(nóng)科考試,連其他雜科的考試她也巡視了一遍。

    千年未遇的科考讓不少人靈看到出路,雜科雖然只有少量名額,報考的人卻遠遠多于農(nóng)科。

    優(yōu)中選優(yōu)的重任便落到四郎和聶太史頭上。

    二人組織各科官員,選取了錄取量五倍以上的參考者,然后一一面試。

    數(shù)十天下來,終于有了結果。

    除了剔除一些資質特別差的參考者,其余人員被分為兩部分。

    明面上陳小貓留了幾十人在噩原王庭,剩余拔尖者,她都另有處置。

    第三件,便是屯田成果的檢閱。

    “衛(wèi)稷軍”上午耕種,下午練兵,兵勇們都覺十分有奔頭。

    數(shù)月過去,噩原之上,大片靈田已經(jīng)冒出青苗。

    陳小貓讓“衛(wèi)稷軍”統(tǒng)計了一下目前的耕種情況,發(fā)現(xiàn)目前耕種的靈田已達到一百萬畝。

    加上租種“王土”的百姓,噩原的耕種量已經(jīng)超過夔都老牌產(chǎn)糧家族們的耕種量。

    原野一望無際,陳小貓心中舒暢:待到收獲季節(jié),她便又少了一項掣肘。

    匆匆忙忙了一個月,四郎與陳小貓各有奔忙,二人統(tǒng)共見了兩三次面,在一起呆了不到一個時辰。

    待諸事塵埃落定,二人再聚首時,都已疲累不堪。

    這日,陳小貓聽聞鹽火山以北深谷中有一方扶桑泉,能輕減疲勞,她便邀了四郎同往。

    來到谷中,芬芳陣陣撲面而來。

    隨花香而至的清風,卻有寒暖兩股。

    這扶桑泉分為七池,池水清淺怡人,有幾方泉水還冒著縷縷白煙。

    此地極為偏遠,四方無人。

    二人選了一方小池,褪去外衣,披了薄巾下水浸泡。

    倚靠在池壁,閉眼將息了半個時辰。

    泉水溫柔清暖,時有暖水魚在身側悠游,二人疲憊之意漸消。

    暖泉熱溫熏得二人雙腮成緋,眼中潤紅越加明顯。

    二人正有旖旎之意,卻聽得身后傳來稚童冷喝:“”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跑到我家山上搗亂。”

    好不掃興!

    陳小貓和四郎以玄術瞬間換了衣衫,走到岸邊。

    一個身材矮胖,衣衫襤褸的總角小童站在突出的巖石上。

    他雙手叉腰,橫眉怒視,對眼前這二人極不滿意。

    “你是哪家來的小破孩兒,亂吼亂叫,看我擰死你!”

    陳小貓忿忿,伸手要去捏那小童兒的臉。

    見這惡女人瞬間上手,小胖童臉色大變,立刻哇哇大哭起來,鼻涕與眼淚齊飛。

    “咦……”陳小貓一臉嫌棄,翻了個白眼。

    倒是四郎見陳小貓絲毫不顧自己靈尊身份,跟一小童滯氣,憋不住笑了起來。

    他拍拍小胖童的腦袋,和顏悅色問道:“小兄弟,你父母在何處,為何到此?”

    小胖童卻根本不理四郎的質問,越哭聲音越大。

    四郎手足無措之際,小胖童已仰天大叫:“父親,有人欺負我,有人要殺我!”

    山谷中瞬間飛沙走石,遠遠飄來一個數(shù)丈高的白影。

    那白影方臉圓目,長袍垂地,身姿緩慢,看上去很有幾分莊嚴氣息。

    “這么高啊?”

    陳小貓記得,當年的仵官王身軀暴漲后,也就這個身量。

    她皺了眉,與四郎大眼對小眼。

    小胖童抹去眼淚,驕傲地向陳小貓示威:“怕了吧?看你們這些壞人還敢欺負小孩兒!”

    我們哪有欺負你?

    陳小貓和四郎相視無奈。

    既然來者不善,陳小貓決定:一腳踢翻!

    白影倒地,身材立刻散了架。

    “啊呀快逃……”尖銳的聲音響起,那些散掉的肢體居然各自亂竄了。

    小胖童見伎倆暴露,貓著身子轉身要逃,卻被陳小提著領子一把抓回:

    壞了本尊良辰美景,你這破孩子還想跑?

    她正準備替他父母給他一點教訓,卻見地上散亂的肢體中,有一塊爬了回來:

    “好心人,求求你……放了小少爺。”

    陳小貓不屑:

    “小少爺?看來還有點來頭。怎么干起這些坑蒙拐騙的伎倆?若今日你們嚇到我們夫妻倆兒,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我們賠錢了?”

    那“殘肢”又道:

    “是我們不對??墒呛眯娜?,這孩子也是為了救他父親……他父親,可是冥界人盡皆知的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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