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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姑媽一家人 鄒院長肖醫(yī)

    “鄒院長,肖醫(yī)生,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一個誤會,我也是聽信了別人的謠言,才會做出這么糊涂的事情,我的出發(fā)點還是好的,肖醫(yī)生畢竟還年輕嘛,我是擔心肖醫(yī)生會受不了這樣或者那樣的誘惑,會犯錯誤,既然誤會解釋清楚了,大家都皆大歡喜?!?br/>
    孟林聽到鄒鴻賓直接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時候,心里面是暗罵了一聲,臉上的肌肉狠狠的抽動了一下,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右手摸了摸已經(jīng)被他揉成了一個雞窩一樣的頭發(fā),沒辦法,誰讓他在早上的時候,為了自己整個人看上去顯得很是威嚴。

    啫喱水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頭發(fā)上噴,這會隨著會議的進展越來越不利,孟林因為習慣性的摸頭發(fā),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被鄒鴻賓點名批評,孟林的的心里自然很不好受。

    不過,剛剛因為他幫彭成輝搖旗吶喊,在下面跳得最歡,鄒鴻賓不能把彭成輝怎么樣,畢竟彭成輝再怎么說也是附屬醫(yī)院的行政副院長,只能把目標對準了孟林,讓孟林心里面是叫苦不迭。

    “哼,你說得倒是輕巧,耽誤了大家這么長的時間,還把臟水全給潑在肖醫(yī)生身上,更是差點讓我們成為了你的幫兇,你以為一句誤會就能解釋了……”鄒鴻賓聽到孟林的話后,臉色一陣陰沉的悶哼了一聲,一雙如鷹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打量著孟林。

    正在這個時候,鄒鴻賓的手機陡然響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聽在孟林的耳中猶如天籟之音一般異常的悅耳,因為,他剛剛已經(jīng)被鄒鴻賓的話給逼到了墻角,這個時候,如果要繼續(xù)面對鄒鴻賓接二連三的追問,肯定要在附屬醫(yī)院所有領導的面前丟人現(xiàn)眼。

    鄒鴻賓本來正在質(zhì)問孟林的關鍵時期,聽到電話響,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掛掉,只不過,當他看到手機屏幕上三個明晃晃的大字‘何部長’的時候,鄒鴻賓頓時愣了愣神,本來以鄒鴻賓的資格,是不可能會有何福榮的電話,但是因為何老現(xiàn)在還在附屬醫(yī)院住院。

    有時候何福榮為了方便,便給了鄒鴻賓他的電話號碼,雖然這么久的時間,何福榮一次都沒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但就算是這樣,何福榮的電話也一直被鄒鴻賓視若珍寶。

    而偏偏無巧不巧的是今天打來電話,就不得不讓鄒鴻賓心生疑惑了,當鄒鴻賓的眼光瞥到了肖天的時候,鄒鴻賓心里便有了計較,這次八成是何福榮不知道是從什么渠道得知了肖天的遭遇,現(xiàn)在打電話來,肯定是來討要結果的,想到這里,鄒鴻賓將手機按下了免提鍵。

    “喂,何部長,您好,我是鄒鴻賓……”不管是誰,只要是領導打電話來,都希望下屬接電話時充滿了精氣神,否則的話,就會在領導的心里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鄒院長,是這樣的,我父親今天早上醒了過來,聽說是肖醫(yī)生治好了他的病之后,就一直嚷嚷著要見肖醫(yī)生,想要當面向肖醫(yī)生表示感謝,我聽人說,你們正在開會,不知道會議進行的怎么樣了?”何福榮的聲音聽上去異常的洪亮,聽不出喜怒。

    但是這里的所有人,當聽到電話里面?zhèn)鞒龊胃s熟悉的聲音之后,都在心里面暗自發(fā)顫,何福榮雖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但是這里的人,都是人老成精,何福榮在話里面幾次提到了肖天,用意自然不言而喻,想到這里,眾人都有些羨慕的看著肖天。

    一旁的彭成輝也是臉色很難看,心里面暗罵鄒鴻賓是小人得志,鄒鴻賓本來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出去接電話,但是他并沒有選擇這么做,而是選擇打開免提,自然是猜到了何福榮打這通電話來的用意,故意想用何福榮來震懾他們,不得不說,鄒鴻賓這一招用的恰到好處。

    “何部長,您放心,現(xiàn)在會議基本上已經(jīng)結束了,我馬上讓肖醫(yī)生到你那里去一趟?!编u鴻賓看著臉色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的彭成輝,對著電話里面說道,鄒鴻賓不是沒有想過要在何福榮的面前給彭成輝上點眼藥,不過隨后一想,鄒鴻賓還是放棄了。

    此時,會議室里這么多人都在,給彭成輝上眼藥,固然能讓彭成輝在何福榮的心里面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但是同樣會讓其他人覺得他鄒鴻賓這個人氣量狹小,而且何福榮自然也不喜歡這種背后打小報告的人,領導希望看到他們是一個團結的班子。

    因此,衡量了一番得失之后,鄒鴻賓便回復了何福榮,他自然知道何福榮想要聽到什么話。

    “如果肖醫(yī)生現(xiàn)在方便的話,就請他現(xiàn)在過來一趟?!焙胃s最后在電話里再次叮囑了一句。

    但是這句話落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就好像炸開鍋一樣,仔細琢磨何福榮最后一句話用的幾個詞語,‘如果肖醫(yī)生方便’‘請’,堂堂中組部的常務副部長,讓一個醫(yī)生過去一趟,既然在一句話里面接連用上兩個客氣的詞語,這代表著什么,眾人心里面自然很清楚。

    鄒鴻賓對著電話里面恭敬的客套了幾句,隨后便掛斷了電話,幾乎是在電話掛斷的一瞬間,原本還喜笑顏開的鄒鴻賓,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用手用力的敲了敲桌子,開口說道:

    “你們都聽到了吧?肖醫(yī)生任職我們附屬醫(yī)院只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替我們附屬醫(yī)院連續(xù)攻克了兩道難題,何部長的父親何老我就不說了,我相信在坐的心里都有數(shù),還有一個江淮離江老先生,我相信對于江老先生,大家應該更不會陌生才是。”

    “就是這樣一個有功之臣,有真才實學的中醫(yī)天才,有些同志不但不知道向肖醫(yī)生學習和請教,對這樣的同志不但不知道保護,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公報私仇,想用一些無中生有和捕風捉影的事情往肖醫(yī)生的身上潑臟水,我都為他感到丟臉。”

    鄒鴻賓越說越激動,黑著個臉,一雙虎目瞪大了看著此時正不知所措的孟林,嘴里的話就像是機關槍一樣,只要一開口,就很難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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