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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姑媽一家人 嘶張揚倒吸一口冷氣前幾位祖師

    “嘶!”張揚倒吸一口冷氣,前幾位祖師雖然也很厲害,但若論名氣,可絕對無法和大刀王五相提并論了。

    張揚看過以大刀王五為原型的電影,深深的為其精神所折服,武功高強,品行出眾,是真正意義上的一代大俠。

    張揚對自己“師門”的傳承一下子感興趣起來,看見師傅賣關子一樣停了下來,不禁追問道:

    “師傅,后面呢?”

    “后面啊……”郭爺又喝了口茶,拿了拿師父架子,才慢慢說道:

    “四代祖師被槍殺時已經(jīng)56歲,但他一生辛勞,又知道自己所作所為,不容于滿清,更不容于洋人,于是早早的遣散了門生故舊,只留下家人在身旁。”

    “四代祖師死后,首級被高懸示眾,津門大俠霍元甲聞訊趕來相助,盜回首級,協(xié)助安葬,王家人怕滿清和洋人繼續(xù)追究,對家人下手,于是懇請霍大俠,將大刀王五7歲的小孫子諱王振堂帶走,以防萬一?!?br/>
    “霍大俠同意,將其帶回津門撫養(yǎng),傳授武功,后來霍大俠前往SH,又將王振堂交給長子霍東章繼續(xù)撫養(yǎng)?!?br/>
    “按照王家人的要求,霍大俠禁止王振堂,從軍,從政,也不得與人比武較量,于是王振堂一生名聲不著,到是得享遐齡,直到90年代,以百歲高齡辭世,他老人家融合王、霍兩家之長,又精研改進,武功之高,甚至已經(jīng)超過其祖父和大俠霍元甲,若不是時局所限,定然也是名留青史的一代宗師了?!?br/>
    張揚聽得心曠神怡,不由得問道:“這些,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郭爺一樂,說道:“王振堂,就是先師,你說我是怎么知道的?”

    張揚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依然情緒激動了半天,先前被套路的小小不滿蕩然無存,郭爺看在眼里,滿意的問道:

    “怎么樣?還覺得讓你拜師,是占你便宜?”

    “當然不會,您這是抬舉我。”張揚感激的說道:

    “就是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問!”郭爺豪氣的說道。

    “歷代祖師們都是英雄豪杰,怎么到了您這兒就……?”

    “……小子,敢欺師!”

    十分鐘后,郭爺心滿意足的繼續(xù)喝酒吃肉,張揚則鼻青臉腫的蹲在一旁,剛才郭爺跟他過了幾招,快七十的老頭了,動作慢慢騰騰,卻總能料敵機先,擊敵于半渡,打的張揚束手束腳不說,還感覺這老頭渾身都是骨頭,碰一下賊疼,這頓揍挨得,至少得緩到明天。

    “功夫功夫,就是工、力?!惫鶢斀乐i頭肉,美滋滋的說道,“工,就是技擊技巧,力,就是身體素質(zhì)?!?br/>
    “我力不如你,但工可比你強太多了,人要揮拳,必先動腰,若要踢腿,必先提跨,目光所及,就是心里所想,在我眼里,你渾身都在出賣你?!?br/>
    “我踢你小腿,你躲開后很可能揮拳打我面門,隨后你目光看了過來,這就驗證了我的想法,等你開始發(fā)力揮拳,我已經(jīng)開始針對你的拳路了,你用百斤的力氣揮拳,我只用七兩的勁兒敲你肘窩,輕則你揮拳失準,重心失,重則你這條胳膊脫臼,當場就廢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謝謝師父指點!”張揚誠心誠意的說道。

    “知道就好!”郭爺哼了一聲,說道:“看來你最近也沒好好練功,功夫退步很多啊?!?br/>
    “是,是……”張揚無言以對。

    “我也知道,你自己剛剛成年,卻已經(jīng)拉扯大了一個孩子了?!惫鶢斁徍偷恼f道:“這也是我想收你為徒的原因,你心性純良,又是個好苗子,確實難得。之前教你的都是花拳繡腿,鍛煉鍛煉身體也就罷了,這回正式的拜了師,就要好好練功了?!?br/>
    “是!師父!”張揚恭恭敬敬的回答,有點進入徒弟的角色了。

    “為師叫郭維揚,到和你有一個字相同,當年也是因為有人喊你揚子,讓為師想起了年幼往事,這才多關照了你幾分。”郭爺一臉回憶的說道:

    “我是你師爺?shù)牡谑齻€徒弟,也是他的關門弟子,入門的時候,你師爺已經(jīng)74歲了,我的武功都是你師伯們傳授的,到是這相術,是你師爺晚年,得到一大批相術珍本,綜合學習而來,只有你師父自己得到了傳授,你師伯們腦筋不靈,學這個,學不來!”郭爺說的洋洋自得。

    張揚暗自疑惑,心想之前您還說您只是粗通皮毛呢,只是身上疼痛猶在,這話可不敢問出口去了。

    郭爺端起裝酒的茶缸,抿了一大口,繼續(xù)說道:

    “相術這東西要學出名堂來,一靠天賦,二靠經(jīng)驗,同樣的道理,師父教你了口訣,你背得爛熟,卻也沒個屁用,非得有一天你自己用的熟了,才知道里面的變化奧妙,你天分不低,閱歷雖然不多,按你的年紀,卻也不少,今后定要勤學勤用,才能有真本事上身?!?br/>
    又說了會兒話,天色漸黑,李郭莊沒有路燈,屋外雖然涼爽些,但蚊子太多,人們漸漸都回到了屋子里,燈火漸漸亮起,飯菜的香味彌漫在這不大不小的一片土地上。

    往年的時候,每當天黑,郭爺就會把張揚趕回去,不容張揚分說,這也漸漸成了習慣,不過今年眼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8點,郭爺卻只是喝酒吃肉,豬頭已經(jīng)吃掉了一半,看來老頭平時也撈不著什么葷腥吃喝。

    張揚抬頭看了兩眼鐘,被郭爺捕捉了眼神,他蹭了蹭油手,慢騰騰的說道:

    “你別急著回去,再留一會兒?!?br/>
    “沒問題,師父?!睆垞P說道:“今兒您酒喝得不少,我留下來照顧您吧?!?br/>
    “不用不用!”郭爺連連擺手,“這點酒算個啥,讓你留下,是等會有人要來,讓你見見?!豹q豫了一下,補充道:“就是你二師兄?!?br/>
    “二師兄?”張揚在心里感慨了一下這個可愛的稱呼,然而心里卻有點異樣的感覺,他從記事兒起就沒爹沒娘,從小到大,只有三兒跟著相依為命,今天忽然多了一個師父,轉(zhuǎn)眼又多了一個二師兄,不習慣的同時,又有些心里暖烘烘的。

    轉(zhuǎn)眼又是半個小時,中央臺的電視劇已經(jīng)演完,張揚正勸老頭少喝點酒,放在五斗櫥上的老年機忽然大響,最炫民族風的音樂充滿整個房間。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斟滿美酒讓你留下來……”

    郭爺拿過電話,看了一眼號碼,哼了一聲,等了十來秒鐘,才慢悠悠的接通,又等了兩三秒,才把電話湊到嘴邊,用鼻子眼說道:

    “歪!”

    老年機的話筒音量夠大,張揚隔著兩三米,都能清楚的聽見話筒里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師父,是我,我在您巷子里了,能,能不能進去看看您?”

    郭爺哼了一聲,說道:

    “看我?我一老頭子有啥好看的?別耽誤你大局長的時間!”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謙卑,說道:

    “師父,徒弟不孝惹您生氣了,今兒是您生日,我就想進去看看您,給您磕個頭?!?br/>
    郭爺停了半晌,又哼了一聲,說道:

    “滾進來!”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沒聽清,又好像不敢置信,說道

    “師父,您,您說的什么?”

    郭爺勃然大怒,沖著電話大喊道:

    “讓你滾進來!是不是還得老子去迎接你啊?”

    電話唰的一下斷線了,過了10秒鐘,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房門口,來人看見郭爺,幾步搶了過來,咕咚一聲雙膝跪地,二話不說,先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后看著郭爺,聲音微抖的說道:

    “師傅,徒弟不孝,讓您受苦了?!?br/>
    “起來,你再給我來電視劇里這套,你就馬上滾出去!”

    郭爺卻絲毫沒有配合,冷著一張臉,說道:

    “你別給我磕頭,我一個老賊頭子,怎么能受這么大禮?您是大領導,來來,大領導上座,小的給大領導磕頭!”

    來人剛想站起來,一聽這話,跍通一聲又跪了,下去,不說話,只是磕響頭,梆梆作響,張揚聽著都覺得疼。

    響頭大概磕了十幾個,郭爺終于哼了一聲,說道:

    “行了,起來吧?!?br/>
    來人又磕了三個,才恭恭敬敬的站了起來。

    張揚看著這人,來人身材很魁梧,快一米九的高度,身體寬厚,膚色黝黑,張揚坐著看他,像一只直立的熊。

    特別的是,這人還穿著一身警服,張揚看不懂肩章上的圖案,只是瞧著怪好看的,估計級別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