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向懿軒終于有所反應,抬頭看著浩蕩的穹頂。
“哈哈,是啊,這是報應……早在四十年前,我就應該承受的報應!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這罪孽不讓我來承受!”
看著狀似瘋癲大笑著伏在碑上的向懿軒,月茵急得不行,又不敢有什么動作。
“年輕人,你很好?!毕蜍曹幒盟埔凰查g清醒過來,好似那個絕世高人的影子又回來了。只是月茵心中隱隱覺得,這也只是個堅強的外殼罷了,也許只要輕輕一擊,他就會萬劫不復。
站直身體,嘴角掛上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向懿軒輕聲問道:“你想要什么?”
冥御陽依舊一副威嚴霸氣的姿態(tài),道:“晚輩想借這秘境財富一用?!?br/>
我靠。月茵心中罵道。沒見過這么理直氣壯的搶劫犯。無恥的最高境界??!
向懿軒卻是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徑自喃喃道:“這是我花了二十年時間為玉兒準備的禮物,我曾想,給她找一個良伴,或是我們相依為命,等我累了倦了,就在這里歸隱,我們一家人,就可以永遠相守在一起。這里的一切,都是我親手布置,永不會枯萎的桃林,沒有人會打擾的地方,只屬于玉兒的玉掩桃園。”
抬起頭靜靜凝視著冥御陽:“我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她們?!?br/>
“年輕人,有句話你說的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小聰明是沒有什么用的。”
“的”字未落,向懿軒的身影飛快的射向冥御陽,在月茵眼中,幾乎快的只剩一道殘影。
冥御陽反應也是極快,又或是已經(jīng)有所準備,只見兩人一個主動一個被動迅速纏斗在一起,只是拳腳接觸之間竟未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音,若讓江湖之人見了,定是一片驚嘆聲,這明明是外家功夫達到極高境界的表現(xiàn),只是向懿軒也就罷了,這冥御陽還未及冠的年紀,著實讓人驚嘆。
還未等月茵急出多久,兩人便飛快的分了開來,仔細看去,不過數(shù)息之間,冥御陽身上已是凌亂無比,且嘴角掛著一絲血絲,顯然受傷頗重,而反觀向懿軒,仿佛沒事人一樣,連口大氣都未曾喘一下。
月茵松下一口起來,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兩人自己都不想他們發(fā)生極不好的事情。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平復下呼吸,冥御陽也不療傷,忽的輕笑起來,道:“只是今日這東西,晚輩是要定了?!?br/>
還沒等月茵有什么反應,便見不知從何處閃入數(shù)十道黑影,迅速朝向懿軒急射而去。
向懿軒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被一擁而上的黑影纏在中央。
月茵愣了一下,剛剛那個眼神……明明是不屑到極點的神色。他……就是有這種強大的自信和自尊,不會將這些人看在眼里嗎?
“碰!碰!”
不斷有黑衣人摔出戰(zhàn)圈,而被甩出的黑衣人沒有一個能再度站起來,不多時,原本近百的黑衣人只剩了不足二十個,漸漸露出了向懿軒的身影。
他還是淡然不變的摸樣,動作簡潔輕柔,卻每一擊都給黑衣人造成極大的麻煩,只是畢竟以少拼多,漸漸露出一絲疲意。而剩下的黑衣人顯然是一群人中的佼佼者,彼此配合得極為默契,好似還用上了合擊之法,一時與向懿軒纏斗不休,只是漸漸落了下風,相信失敗只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