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沒及時回來的話,他大概就真的把滄海給賣了。
――by從頭到尾盡職盡責地扮演著透明人一個字都沒說過的葉玄澈。
每所學?;径加心敲葱╋L云人物,在毫無疑問人氣最高的世君澤走了之后,執(zhí)行力和領導力都位居前列的世君淼和素心璃也跟著離開,于是全體學生們的代表人物就自動地換成了在校生。
當然不是葉玄清,而是鄭啟科,現(xiàn)在還是個小學生的鄭啟科!
然而滄海初中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讓誰去比賽?”鄭啟科一回來,葉玄清立刻就被拋棄了。所有人都圍到了他旁邊。
說到底這并不是正式的比賽,也沒有裁判來管各隊是不是有犯規(guī)行為,擁有主場優(yōu)勢的滄海要取得勝利并不困難――只要激起廣大學生的集體榮譽感。
關鍵在于世君淼他們那一批人極有可能采取場外手段,比如威逼利誘啊什么的,葉玄清之前不就上鉤了嗎?
有誰能夠保證絕對獲勝嗎?
沒有。
“在世君淼手底下?lián)尩降谝幻y度很高,我們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應該定在她身上!”跟在鄭啟科身后的方輕零說道。
“你的意思是――”
“世君澤?!编崋⒖普f出了最關鍵的那個名字,這里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世君澤在滄海學校是傳說級的存在,無論他是像個普通學生那樣走在校園上學下學,還是去往了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光華中學,這種傳說性沒有絲毫的減弱。
從三年前他踏進這個校門的那一刻開始,一切憧憬開始代代相傳。
世君淼花了六年時間將空白一片的世君澤塑為完美,就是為了向世人展現(xiàn)他的光芒。
他天生就該站在萬眾矚目之中。
――然后那個偽裝為無害的少女又想把他控制在手里。
這能忍嗎?必須的不能啊!
好不容易有了這么一個被可以男神關注的機會,怎么可以輕易讓出去!
“我對各位同學沒有更多的要求,只希望你們能在今天一天記住――世君淼是我們的敵人。無論她許下怎么樣的承諾,那都不如我們自己爭取得來的目光?!编崋⒖品浅S蓄I袖風范地環(huán)視全場,這樣的場景與他的外表原本是不搭的,但是此刻沒有一個人感覺違和。
“那么最后一個問題,這一次代表我們學校參賽的是誰?這個已經(jīng)確定了。別忘了,我們滄??墒怯袀€秘密武器的啊?!?br/>
……
上午11點,滄海學校食堂。
原本應該已經(jīng)熱火朝天開始工作的后廚處現(xiàn)在聚集了很多人,還有更多的人就坐在外面的餐桌旁邊。因為空間不足,除了舉辦方和參賽者之外其余人不允許進入后廚,所以這些人就只好在外面坐著等了。
關于比賽的過程會以直播的形式傳上協(xié)會官網(wǎng)――這個協(xié)會是哪個協(xié)會大部分都知道,甚至還是其中的一員――如果沒有協(xié)會賬號那也沒關系,他們支持外鏈。
于是基本每個人都拿著手機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如果永常市各校趁現(xiàn)在進行一次針對學生上課玩手機的突進檢查,那么沒收回來的手機能堆積成山。
可惜沒哪個學校真的這么喪心病狂,于是少了一波好戲。
“比賽開始了?”王漆韻切換了幾個窗口,從餐桌上舉起腦袋,看向后廚的地方,當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你見過哪家的食堂后廚是能直接在打飯窗口看到的?
最開始的都是準備食材的階段,看著很枯燥無味。王漆韻看了幾分鐘,就坐不安穩(wěn)了,左看看右看看,心理越看越不平衡。
“為什么這些學校連食堂都修地這么干凈漂亮?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有這些錢用在教學用途上不行嗎!”
白瞳雙手撐在桌面上,下巴壓在上面看著放置在離眼睛不遠處的手機屏幕,臉上無悲無喜:“你只是覺得我們學校太破了吧?!?br/>
“沒有,我只是覺得他們把這些錢浪費在這種無用的方面,實在是對本質(zhì)的教育太不上心了!連隔壁二中都跟著墮落了,這不,成績一下子被我們壓下去了吧。”王漆韻怎么可能承認。
白瞳嗯了一聲,有氣無力地說:“連處境相差無比的寧海二中都翻新了校舍,我們學校還是原來那樣,的確不是一般的沒錢?!?br/>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根本沒有嫉妒別的學校比我們有錢?!?br/>
“我沒這么說?!?br/>
“你就是這個意思!當我聽不出來嗎!”王漆韻就知道白瞳一直都喜歡跟自己唱反調(diào),要不是看在周圍這么多人的面子上,她又要開始咆哮了。
“其實――滄海也是你讀過九年的學校吧,這么酸有點不好。”白瞳還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樣子,說出的話卻每每都能戳中要點,氣得王漆韻心肝腎都疼。
“我……”&@¥#
“這么久沒見,王主席還是一樣的活潑啊?!备舯谧赖年栔艺Z句中好似沒有特殊意味,就只是感嘆一句而已。
“哦,陽知烈你還沒被你媽打死啊,生命力真頑強?!蓖跗犴嵅幌牒退称饋?,一臉冷漠地回應道。
誰都知道云湖中學和寧海二中是姊妹學校,連校慶都在同一天,這個人對她這個寧海一中的代表能沒有惡意?挑動五湖四海內(nèi)斗、整天看戲的光華都不信!
“我說――你們在這里爭來爭去的有意義嗎?后邊的比賽才是重點吧?!焙@娜硕喙荛e事地冒出來一句話。
陽知烈笑容不減,卻沒有看向他們,而是望向了離這里的場外群眾們有段距離的另外一桌:“怎么沒意義了?這可是爭寵的好機會?!?br/>
那一桌都是本次比賽的評委,包括世君澤在內(nèi)總共十一個人。
嗯?為什么會是十一個人?
當然是因為世君澤是特殊席位??!
他的評價不計入總分,但是至關重要――每個人都知道是什么程度的重要。如果根本沒有被世君澤記住,就算得到了所謂的冠軍又有什么意義?
而另外十個人就來自除了該輪場地滄海和光華的另外十校。鬼知道他們各自學校內(nèi)部是怎么確定評委名單的,反正目前就其他人所看到的,這十個人全部心懷不軌。
世君澤和身邊的人不知道說完什么,似是感受到什么看過來,和陽知烈的眼神正好對上。
他忽然笑了,沉黯透紫的眼眸泛起溫暖的浮光,口中念出兩個字。
這一次每個人都看清了這兩個字的口型――“知烈”。
他認識陽知烈,并且記得他。
沒有比這再可怕的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