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便坐到了鳳舞雪對面的位置上坐下,而那只小妖獸因為是木系的妖獸。
她的身上瞬間就被大火點燃,她立刻跳到了旁邊的小溪里,棋擔心的站了起來。
雖然這只小妖獸是強行跟著自己的,卻也在那么長的時間里有了感情。
小妖獸的身影消失在了小溪里,鳳舞雪悠閑的繼續(xù)烤著自己的魚。
如果這小妖獸輕而易舉的便被火燒死。那么這只妖獸也沒有什么用處。
而這只小妖獸倒也沒讓鳳舞雪和棋失望,只是她從小溪里出來時身上的樹葉早已經(jīng)被燒黑,雖然看不出它的臉在哪里。
但是竟讓人覺得她在訴說自己很委屈,看著小妖獸身上左一塊黑色的斑,右邊一個黑色的斑,她便忍不住輕笑出聲。
小妖獸這個滑稽的模樣實在讓人很難不笑?!昂昧?,快過來吃點東西吧。我們今天在這兒需要露營一晚?!兵P舞雪失笑的搖了搖頭。
“不過…小妖獸,你也不能總被我們叫小妖獸吧?況且你是木系妖獸,你確定你也能吃葷?”
鳳舞雪將自己手中剛剛烤好的魚遞給了棋,而她手中的另一個魚則是遞給了避天獸。
“沙沙沙沙沙沙沙”小妖獸晃了晃自己已經(jīng)被燒黑的枝葉,枝葉上的黑竟如同灰一般掉了下來。
“她說…她叫木木,還有她是妖獸,只要是妖獸都是葷素不忌”避天獸吃了一口魚肉,將魚刺人性化的吐出來后翻譯了一下。
“原來如此”鳳舞雪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夜深了…
鳳舞雪躺在空曠的草地上,雖然她能夠進去圖騰里,但是至少現(xiàn)在,她還是不想暴露北冰寒交給自己的空間。
“棋,你能夠和我講講北冰寒的事情嗎?”棋正躲在不遠處的草叢里。就連木木也乖巧的將自己藏在草叢里睡著了。
“我相信主子更希望能夠由他告訴你他的一切”棋從草叢里淡然的走了出來坐在了離鳳舞雪有一定距離卻能聽清鳳舞雪說話的地方。
“有些事情,如果我不問你,或許他一直都不會告訴我。”鳳舞雪笑著搖了搖頭,笑中卻帶著一點點無奈。
“我大概知道你想問的是什么了,只是這件事情還是事關(guān)重大,所以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不過我與主子一起長大,自然明白主子將我派來便是已經(jīng)承認了您這個女主人的身份”
棋在心里一開始被派來保護一個女人時心里略有些不滿,可這又是自己主子第一個動心的異性。
然后便是初見時鳳舞雪被木木傷的十分的狼狽,又見證了鳳舞雪的召喚厲害之處。
現(xiàn)在鳳舞雪的召喚的能力便可讓她在冰界有一席之地,而她又與自己的主子兩情相悅,那么身為屬下的自己又何須再對她有所不滿呢?
“你是說…他讓你來保護我,就是已經(jīng)承認了我的身份?”鳳舞雪覺得此刻的幸福來的有些突然。
“恩,難道主子沒說過嗎??”棋歪著頭問道。
而遠在某界的北某人還不知道自己本來要準備的驚喜都被某個隊友毀于一旦。